这不是亲密,这不是两情相悦。
这是单方面的索取,是实验,是测试,是为了让她讨厌我而故意做的过分的事。
我拨开阴唇,把手指探入狭窄的内部。
入口很紧,但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我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
刚一触碰,钟由衣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了。
她的阴道内壁温暖、紧致、湿润,像有生命一样包裹着我的手指。
当我轻轻移动时,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指节,带来细微但清晰的触感。
她似乎终于无法忍受,紧紧抱住我的右手,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我身上。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头,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我的脖子上。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在忍耐,在承受,也在……享受。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迎合我的手指,在微微起伏,在寻找更深的刺激。
我没有理会她这副模样,继续在她的阴道里翻搅着。
我的手指弯曲,指节用力,像要探索每一个角落,刺激每一个敏感点。
当我轻轻摩擦内部时,她的爱液止不住地涌出来,沿着我的手指流到手掌,再滴到地上。
我把涌出的爱液涂在手指上,发出黏腻的水声,然后涂抹在阴核上。
用她自己的体液作为润滑,更用力地刺激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小点。
每一次涂抹——
“啊啊啊啊??”
钟由衣都会发出大声的呻吟。
那声音已经不再压抑,不再顾忌,完全释放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夹紧又松开,脚尖踮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呼吸变成急促的喘息,混合着呜咽和呻吟,在部室里回荡。
室内不断回响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一刻也没有停歇。
那声音来自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进出,来自爱液被搅动,来自布料摩擦,来自她身体内部的收缩和放松。
这声音与她的呻吟、喘息、以及我们衣服摩擦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每活动一次右手的手指,裙内的温度就好像上升了一度、两度。
那不是错觉,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兴奋,血液在奔流,新陈代谢在加速。
我以那种感觉为线索,寻找着她的弱点,然后用力按压那里。发;布页LtXsfB点¢○㎡
我的手指在内壁摸索,寻找那个传说中的g点,寻找那个能让她崩溃的敏感带。
每次按压,钟由衣的上半身就会逐渐向后仰去,离我越来越远。
她的脖子向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和跳动的脉搏。
她的胸部向前挺起,制服衬衫的扣子之间缝隙变大,能看到里面白色胸罩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腰肢弓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啊啊?? 嗯嗯、前、辈……!”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到达极限了。
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混合着愉悦和痛苦。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焦点已经不在我脸上,而在某个虚空中的点。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肌肉紧绷,像随时会断裂的弦。
就在这时,钟由衣突然放开了我的右手,转而用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上半身。
这个动作很突然,让我差点失去平衡。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像是要把自己的气味也染在我身上一样,用力地、反复地蹭着头。
她的头发摩擦着我的下巴,带来痒痒的触感。
她的呼吸灼热,透过衬衫布料烫着我的皮肤。
“前辈……前辈……???”
她反复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
她的手臂紧紧环抱着我,手指抓住我背后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感觉到她腹部的平坦,感觉到她下身的湿润和热度。
她在索求更多,在渴望更紧密的连接,在把我当成拯救她于欲火中的唯一浮木。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终于明白了今天的失败。
失败不是指技术上的失败——我的手指技巧显然很有效,她已经接近高潮。
失败是指战略上的失败:我没有让她讨厌我,反而让她更沉溺;我没有测试到临界点,反而强化了现有的模式;我没有解答疑问,反而制造了更多困惑。
钟由衣喜欢我,这一点已经确凿无疑。
而在我对她做出这些事的时候,她的喜欢没有减弱,反而以某种扭曲的形式加强了——她把我的侵犯解读为亲密,把我的无情解读为激情,把我的实验解读为两情相悦。
为了结束这一切,为了处理这场败局,我需要一个干净利落的收尾。
不能拖泥带水,不能给她更多误解的空间,不能让她以为这之后还有什么温柔的发展。
我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达到高潮,然后结束,然后观察——观察高潮之后,观察热情冷却之后,观察现实回归之后,她的感情会怎样,那个兴趣会怎样。
我把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这个动作很突然,带出更多爱液,发出明显的水声。
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然后,我捏住她的阴核,不是抚摸,不是按压,而是真的“捏”——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充血到极致的肉粒,静静地、但却用力地,将其握碎。
这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捏碎”,而是用最大的力度挤压、揉搓、刺激,像要把它碾平一样。
这是过激的,甚至是粗暴的刺激,超出了愉悦的范畴,进入了疼痛的边缘。
“嗯咿咿?? 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保持着上半身后仰的姿势,僵硬地绷直了。
所有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缩到极致,然后又猛地放松。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呻吟。
与此同时,大量爱液噗噜噗噜地浇在我的右手上,不是慢慢流出,而是像打开了闸门一样喷涌而出。
那液体温热,量大到超出我的预期,沿着我的手掌、手腕流下,滴到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我用掌心接住那些液体,然后像是要堵住爱液的流出一样,用手掌按住了她的缝隙。
我的手掌覆盖住整个阴部,用力按压,感受着那里的痉挛和收缩。
钟由衣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压在我的手上一样,向前挺出了下身。
她的腰部弓起,臀部抬起,整个人像一座拱桥,只有肩膀和脚还接触着地面。
这个姿势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
“——哈啊……哈啊……”
她以女生坐姿瘫坐在地上,垂着头,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喘息着。
她的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制服裙子被掀到大腿根部,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还微微张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