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如此“目的明确”地触碰过的下半身。
当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无意中擦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时——
大脑瞬间仿佛被高压电流贯穿,又像被投入滚烫的熔岩。
一片空白之后,是炸裂般的、五彩斑斓的、完全超乎所有文字描述的剧烈快感。
它从那个小小的点爆炸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后脑,让我的视野发白,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
回过神来时,我发现自己的呼吸急促得不像话,胸口剧烈起伏,而我的手,正在忘我地、近乎粗暴地揉捏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坚挺发痛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探入早已湿透的内裤,正在那泥泞不堪的秘裂中,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渴望,疯狂地抠挖、摩擦、按压。
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明确性幻想对象(他)引发的自慰,就这样发生了。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次数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增加。
我将他偷拍来的影像在多个屏幕上同时播放,将他声音的录音(尤其是那句我剪辑合成的『白雪——来做吧』)设成循环,看着他的脸,听着他的声音,大脑一片混沌,不明所以却又无法停止地、饥渴地不断慰藉着自己仿佛永远无法填满的身体。
每次被自己送上那种令人意识涣散的高潮时,他的面容、他的声音、他的一切,就像用烧红的烙铁,更深、更痛、也更愉悦地刻入我的大脑皮层和骨髓深处。
随着每一次这样极致感官体验的刻入,某种东西开始在我冰冷的内核中萌芽、生长。
我开始以一种全新的、身体先于理智的方式,理解那些书本上描述的、我曾经嗤之以鼻的概念——渴望、占有、嫉妒、以及最核心的,所谓的“爱”。
迄今为止,在我十七年人生中从未真正出现过的、全部的情感浓度和能量,仿佛都被压缩、储存了起来,直到此刻,才找到了唯一的、正确的倾泻口,疯狂地、不计后果地倾注于他一人身上。
对父母、对亲人、对任何他人,都未曾感受过的那种牵肠挂肚、那种朝思暮想、那种愿意为之突破一切规则和底线的炽热情感,那未曾感受过的巨大情感分量,此刻全部苏醒,并毫无保留地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仿佛要一次性补偿过去所有缺失的情感体验,要取回迄今为止全部苍白人生中应有的浓墨重彩一般,这份扭曲而庞大的“爱”,正在我体内以惊人的速度成形、膨胀,即将撑破我这具过于“理性”的躯壳。
——当窗外的天空从深黑转为藏蓝,再透出第一缕灰白时,我才猛然回过神来,发现天已经亮了。
我瘫在电脑椅中,全身赤裸,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冷却的黏腻汗水,混合着干涸的爱液。
气息奄奄,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肺部刺痛。
眼前一阵阵发黑,视野边缘持续泛着白光,仿佛经历了严重的脱水或低血糖。
股间一片狼藉,湿漉漉的,爱液甚至浸湿了小片椅面。过度的高潮和持续的精神亢奋,让身体发出了透支的警告。
虽然身体感觉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和酸痛,理智上也清楚以这种状态去学校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但我还是必须去。
因为,学校是现在唯一能够“直接”看到他、观察他、收集关于他第一手数据的地方。
那是不可多得的机会,我无法忍受因为身体的原因而错过任何一秒与他共处同一空间的时间。
——想要用我所有的脑细胞,每一根神经,每一个感官,去理解他,去解析他,去吞噬他的一切。
这个念头,已经成为了超越一切生理需求的、最强烈的本能。
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我利用在学校里的全部时间——老师讲课的间隙,同学喧哗的背景音中,甚至午餐时味同嚼蜡地咀嚼食物时——来思考关于他的一切。
我的大脑像一台超频运行的超级计算机,所有线程都分配给了“陈启介分析”这个任务。
——他喜欢什么?是那些闪烁的电子游戏画面吗?他讨厌什么?是虚伪的客套和无聊的集体活动吗?
——他喜欢喝什么?是自动贩卖机里那种廉价的罐装咖啡,还是冰凉的矿泉水?他讨厌喝什么?是过甜的果汁,还是滚烫的茶?
——他喜欢吃什么?是便利店的饭团,还是食堂里油腻的炸猪排?他讨厌吃什么?是青椒,还是胡萝卜?
——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
是像钟由衣那样活泼吵闹、死缠烂打的,还是像高朱音那样光芒四射、遥不可及的?
他讨厌什么类型的女孩?
是我这种冷漠、怪异、不近人情的吗?
这个想法让我的心尖锐地刺痛了一下。
仅仅在脑内思考已经无法满足。我需要更全面、更无死角的数据。
于是,我利用课间和午休,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校园的各个角落,以惊人的效率和隐蔽性,在更多地方安装了更精巧的隐藏摄像头和拾音器:体育馆的角落、小卖部门口、通往天台的楼梯间、甚至他可能经过的几条主要走廊。
我要让整个校园,都成为观察他的无形之网。
我不停地观察着传输回来的画面和声音。
他靠在走廊窗边,看着窗外发呆时,侧脸那有些慵懒又有些疏离的线条。
他仰头喝着罐装饮料时,滚动的喉结和微微湿润的唇角。
他皱着眉头,快速解决着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时,有些仓促却又认真的咀嚼动作。
我积累着恐怕只有我才能知道、才能如此细致入微地收集到的,关于他的一切琐碎信息。
他无意间的小动作,他独处时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呼吸的节奏,他走路的步幅……
然后,像拼凑一幅巨大的拼图,我试图将这些碎片一点点拼合起来,逐渐“理解”那个名为陈启介的复杂存在。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平均每隔两节课(大约90-100分钟)会去一次厕所。
去厕所时,他通常会选择最里面倒数第二个隔间(数据统计显示选择概率高达73%)。
他在隔间里平均停留时间为3分15秒(标准差47秒),主要是解决生理需求,偶尔会短暂查看手机。更多精彩
喝完一罐350ml的饮料后,大约在25-40分钟后会产生明显的上厕所需求。
每了解他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每验证一个关于他的小小猜想,我的大脑就会因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而微微扭曲,嘴角会不受控制地上扬。
一种滚烫的、饱胀的、名为“爱”的情感,便随之充盈满溢我的大脑,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快感。
这唯一的、世间仅此一份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爱”,在我心中那片原本荒芜的沙漠里,以惊人的速度扎根、生长,如今已长成了一株扭曲而艳丽、散发着致命芬芳的巨树。
它的根系缠绕我的理智,它的枝叶遮蔽我的视野,它的果实是持续不断、令人发狂的快感和痛苦。
无法停止。想要了解他的心情,像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心灵的堤岸,永无止境。
想要用我所有的脑细胞,每一个神经元突触,去了解他,去解析他,去成为最懂他的那个人。这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