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极其亲密、极其侵犯的动作,远远超出了普通身体接触的范畴。
——就在这时,指尖感觉到了舌头的动作。
*舔舐*
不是抵抗,不是推挤,而是舔舐。
上官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指尖,一次,又一次。
动作很轻,几乎像是无意识的,像小猫在舔舐什么新奇的东西。
她的舌头表面很柔软,但舌尖很有力,每一次舔舐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她在尝我的味道,在探索这个突然入侵的物体的质地和味道。
*啜吸*
然后,更明显的动作。
她含住了我的手指,轻轻吸吮,像在吸吮棒棒糖。
唾液大量分泌,让我的手指更加湿滑。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指根,柔软而温暖。
上官表情呆滞地舔着我的手指。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但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焦点。
脸颊开始泛红,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甚至脖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舌头在动。
脸颊开始泛红的时候,上官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瞳孔收缩,眼神从空洞变成震惊,然后变成愤怒。
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意识到这个动作的侵犯性和羞辱性。
——与此同时,我被上官用双手猛地推开了。
力道很大,我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我的手指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丝银色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断裂。
“你做什么啊!!”
上官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充满了愤怒和羞辱。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用胳膊用力地擦拭着嘴巴,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那眼神简直像要杀了我。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
“哎、哎、哎。危险,危险!抱歉,真的很抱歉!我就是想帮你把肩膀上的脏东西弄掉而已!”
我勉强稳住身体,一边做着手势试图安抚她,一边说出牵强的借口。
我的语气很慌乱,表情很无辜,就像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可能是意外——动作太精准,时机太巧合。
她在愤怒,也在困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什么目的?
对此,上官用胳膊用力地擦拭着嘴巴,满脸通红地瞪着我,那眼神简直像要杀了我。
她的嘴唇因为用力擦拭而变得鲜红,像涂了口红。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你真是、最差劲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学生会室里回荡。
那是真正的愤怒,混合着羞辱、不解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动——她在强忍着不哭出来。
这对她来说可能是最难以忍受的部分:不仅被侵犯,还在对方面前显露出了脆弱。
真的,美人生气起来好可怕。
那种美与怒的结合,有种惊心动魄的冲击力。
但我的注意力不在她的美,而在她的反应。
她在愤怒,这很好——愤怒是强烈的情绪,会留下深刻的印象。
而在这个愤怒之下,有没有一丝别的什么?
有没有因为那个舔舐动作而产生的一丝悸动?
有没有因为尝到我的味道而产生的一丝混乱?
这些我都无法确认,但可能性存在。
听着上官激烈的言辞,我向后退去——不是害怕,而是策略性撤退。我需要给她空间消化这个事件,需要让这件事在她心中发酵。
“抱歉,抱歉!那我这就老老实实撤退!”
我转身,像是逃跑一样离开了那里。
动作很快,但没有慌乱,就像真的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想赶紧溜走。
我拉开门,闪身出去,然后轻轻关上门。
直到关上学生会室的门,上官歇斯底里的声音还在持续。她在骂我,在摔东西(听起来像笔筒倒了),在发泄情绪。我没有停留,快步离开。
我一边听着那声音逐渐远去,一边想。
好了,种子已经播下了。
物理的种子(唾液交换),程序的种子(兴趣添加),情感的种子(愤怒与羞辱混合的强烈体验)。
这些都会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接下来,就是等待它们开花结果。
她会如何应对这种矛盾?
会如何调和“厌恶我”与“想舔舐我”之间的冲突?
会如何在独处时面对那些被唤醒的本能?
能顺利开花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剩下的,交给时间和应用。
我心情愉快地回到部室,去报告社团解散的消息。脚步轻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虽然广播部可能要没了,但实验进展顺利。这波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