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爱,至少不是健康的爱,但这是一种极其强烈、极其专注、极其……纯粹的指向性情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它剔除了社会规范、道德约束、甚至自我保存的本能,只剩下一个目标:陈启介。
这种纯粹性,本身就具有某种美学意义上的冲击力。
整面墙壁都贴着我的脸,但没有一张照片是重复的。
我慢慢走近一面墙,仔细观看。
真的,没有重复。
每一张都是独立的瞬间。
有些很明显是偷拍:我在自动贩卖机前选饮料的侧脸,我在图书馆看书时打瞌睡的样子,我在操场边上看别人打球时发呆的表情。
有些角度很刁钻,可能是从二楼窗户,或者隔着树叶。
还有些是……近距离的。
比如我在家附近便利店买东西时,站在收银台前的正面照。
她是怎么做到的?
跟踪?
蹲点?
还是用了更高级的设备(长焦镜头、无人机)?
细思极恐,但此刻,恐惧让位于好奇。
而且,喜怒哀乐的表情一应俱全,连我的行为模式也全被贴了出来。
另一面墙是按“表情”分类的。
有“笑”(虽然我很少笑,但居然被她抓拍到了几次),“怒”(大概是被老师训话时),“哀”(可能是考试考砸了?),“乐”(玩游戏时专注的表情?)。
还有“日常行为”分类:吃饭、走路、看书、睡觉(这个怎么拍的?)、上厕所(这个也……)。
每一类下面还有细分,比如“吃饭”下面有“吃便当”、“吃面包”、“喝饮料”。
像图书馆的索引系统,严谨得可怕。
我上厕所的样子什么的,像连续照片一样排列着,看起来构图非常讲究。
这一组照片贴在房间的一个角落,相对隐蔽,但依然存在。
大概有七八张,从不同角度,记录了我从进入厕所隔间到出来的过程。
虽然关键部位被隔间门挡住了,但依然侵犯性极强。
而且构图确实讲究——光线、角度、甚至我皱眉的表情都被捕捉到了。
这需要提前在厕所里安装隐藏摄像头,或者……她就在隔壁隔间?
无论哪种,都让人背脊发凉。
尤其是我射精后的表情,大概是白雪凛的最爱吧,好像还成了电脑壁纸,真是让人难为情。
房间一角有一张书桌,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是亮着的,处于休眠状态。
我走过去,碰了一下触摸板,屏幕亮起。
壁纸果然是一张照片——我在自慰后(大概是在自己房间,她怎么拍的?)的表情。
眼睛半闭,嘴巴微张,脸上带着一种放松的、略带恍惚的神情。
照片质量很高,清晰度极佳,连睫毛的阴影都看得清。
这张照片被放大到整个屏幕,每天她一打开电脑就能看到。
这……该怎么说呢。
一方面觉得被侵犯到极点,另一方面又觉得,她到底是怎么拍到这种照片的?
我房间的窗帘通常都拉着,她难道在对面楼用超高倍望远镜?
还是在我房间里装了针孔摄像头?
如果是后者,那我过去一年的私生活岂不是全在她的监视之下?
这个可能性让我有点不舒服,但更多的是……学术上的兴趣。
她的监控网络到底有多完善?
我觉得真是了不起。至少,我无法对一个人投入如此多的热情。
这是真心话。
即使是为了实验,即使是为了研究应用,我也无法像她这样,把另一个人当作宇宙的中心,投入全部的时间、精力和情感去观察、记录、分析。
这需要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执着,或者……病态。
但无论如何,从“成果”的角度来说,她做到了极致。
这份“工作”的完成度,堪比某些专业的跟踪调查或人物纪录片。
如果这是应用带来的一个结果,嗯,我只能说真是开了眼界。
应用的作用是催化、是引导、是强化。
但它不能无中生有。
它需要原材料,需要基础。
白雪凛本身一定就有某种倾向——可能是极度的孤独,可能是对人际关系的扭曲认知,可能是某种未被诊断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应用只是把这种倾向引导到了“陈启介”这个具体的目标上,并且通过“观察陈启介”这个兴趣的无限增殖,将其推向了极端。
但能够发展到这种规模——建立完整的监控体系,系统性地收集和整理数据,甚至准备物理拘禁的手段——这已经超出了单纯“兴趣”的范畴,进入了一种有计划的、长期的、高风险的行为模式。
应用是导火索,但炸药本身是她自带的。
所以,嘛,既然机会难得,我决定不结束这段关系,而是推进它。
报警?
转身离开?
从此把她当成危险人物远离?
这些是正常人的选择。
但我不是正常人,至少在这个语境下不是。
我是一个研究者,一个实验者。
我遇到了一个极其罕见、极其有价值的“样本”。
白雪凛的状态,是应用效果的极端体现,是研究“兴趣改造如何影响人格和行为”的绝佳案例。
如果我放弃她,就等于放弃了一个可能再也遇不到的研究机会。
而且,从实用的角度来说,她已经对我构成了威胁(袭击),但我现在控制住了局面。
与其把她推向不可预测的方向(比如报警后她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事),不如把她纳入我的控制范围,继续观察,继续实验。
这很冒险,但收益可能很大。
我完全没有被白雪凛饲养的打算,但既然她为我想到这个地步,那就陪她玩玩她的兴趣吧。
“饲养”这个词很准确。
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想把我当成宠物一样关起来,独占,每天观察。
但我不是宠物,我是观察者。
所以,角色要反转。
不是她“饲养”我,而是我“引导”她。
不是她满足她的兴趣,而是我利用她的兴趣来达成我的目的。
既然她那么喜欢“观察”我,那么“想看我自慰”,那我就满足她——但要以我的方式,在我的控制下。
这既能安抚她(防止她做出更过激的行为),又能收集数据(观察她在这种情境下的反应),还能测试她的“极限”。
简单来说,我想看看这是不是人类喜欢的极限,想挑战一下。
“喜欢的极限”是什么?
是愿意为对方做到什么程度?
是愿意承受多大的痛苦?
是愿意放弃多少自我?
白雪凛已经展示了她愿意做的:跟踪、偷拍、建立档案、甚至计划绑架。
但这够了吗?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