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抑制不住的、类似呜咽的短促呻吟。
她的嘴唇一直半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在下巴汇成水滴,滴落在胸前和地板上。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我的肉棒和手的动作,仿佛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
但偶尔,当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她的视线会突然涣散,像对不上焦一样游移,身体也会随之猛地一颤。
那是她在抵抗高潮的冲动。
光是看着我就高潮的少女,今天依然健在呢。
我想起了上次上学路上,她只是看着我就高潮瘫倒的事。
看来那个特性依然存在,甚至可能因为今天的刺激而变本加厉。
她现在没有高潮,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在忍”。
她在用意志力压制那种只要看着我就会袭来的本能性快感。
这种压制本身就在消耗她巨大的能量,让她的状态更加不稳定。
那么,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这是一个有趣的悬念。
她的忍耐力极限在哪里?
在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和生理渴望下,她能坚持多久不崩溃?
十分钟?
五分钟?
还是下一秒就会失控?
我在等,等那个临界点。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房间里只有我的手掌摩擦肉棒的声音(越来越湿滑),白雪凛粗重的喘息和呜咽声,以及镣铐偶尔发出的轻微金属声响。
空气变得黏稠,充满了汗味、体液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性兴奋的气味。
我的肉棒在持续刺激下越来越硬,先走液不断渗出,让动作更加顺畅。
快感在积累,但我控制着节奏,不让自己太快到达顶点。
我要等她先崩溃。
大约七八分钟后。
——我的眼中,映出了白雪凛那双不再是无机质的、而是被情欲润湿、含着泪水的眼睛。
她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眼泪不知何时涌了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欲望无法满足、痛苦无法宣泄时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眼睛通红,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到虹膜。
眼神迷离,失去了焦点,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在哭,但嘴角却扭曲着,像在笑,又像在忍受剧痛。
她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要挣脱镣铐的束缚。
“……哈啊啊……? 哈啊啊啊……? ……启、启介君?? 求求你让我自慰吧……??”
她终于开口哀求了。
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
她的身体向前猛倾,镣铐的链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不再试图遵守规则,本能压倒了意志。
她在乞求,乞求释放,乞求允许她触碰自己,乞求结束这痛苦的煎熬。
这不是很有人的样子嘛。
不再是那个冰冷的、仿佛没有感情的天才少女,也不再是那个绝望哭泣的跟踪狂。
现在的她,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脆弱的、真实的“人”。
她在展现人类最原始的一面:当生理需求强烈到一定程度时,理性、尊严、甚至恐惧,都会被暂时抛到一边。
她在求饶,为了最本能的满足。
从在学校里的白雪凛身上完全想象不到。
如果在学校,有人告诉我说“白雪凛会跪在地上哭着求人允许她自慰”,我大概会以为那人疯了。
但现实往往比想象更离奇。
应用,加上她自身的潜质,加上我刻意的引导和刺激,共同催生了这个超现实的场景。
看来,她的忍耐力不太行呢。
连十分钟都没坚持住。
从我说“禁止自慰”开始,到现在她开口哀求,大概只过了九分钟。
这比我想象的要短。
我以为以她那种偏执的性格,能坚持更久。
但也许,正因为她的欲望太强烈(被应用无限放大),所以忍耐才更加痛苦,崩溃才来得更快。
欲望的强度和忍耐力成反比。
当然,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我射精之前,她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虽然她没有直接自慰,但光是“看”这个动作,就足以引发她多次小规模的高潮(从她身体突然的颤抖、眼神的涣散、以及下体不断涌出的液体可以判断)。
她的身体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只是没有达到那个决定性的顶点。
这种持续的低强度高潮积累,可能比一次彻底的高潮更消耗神经,更让人崩溃。
她一直在“爽”,但“不够爽”,这种状态是最折磨人的。
老实说,我还游刃有余。
我的快感也在积累,但远未到临界点。
一方面是我在控制节奏,另一方面,我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观察她上,这分散了对自身快感的专注。
而且,看到她的痛苦和崩溃,某种程度上满足了我的掌控欲和实验欲,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甚至压过了生理快感。
既然决定陪白雪凛玩她的兴趣,就这样让她高潮也可以,但——那样有点浪费。
如果我现在说“可以了”,她大概会立刻疯狂地自慰,然后到达高潮,然后一切结束。
但这太简单了,太没有“数据价值”了。
我想知道更多,想测试更多,想把她逼到更深的境地。
看着似乎完全没有余裕的白雪凛,我思考着。
她瘫在那里,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只有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哀求。
她的意志已经崩溃,现在完全被欲望支配。
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可以问她一些之前不肯回答的问题。
在极度渴望某种东西(比如允许自慰)的时候,人往往会变得格外“诚实”,格外愿意用信息来交换。
刚拘束她的时候她不肯告诉我,但现在这种走投无路的状态,她会不会告诉我呢。
当时她只是不停地道歉和害怕被讨厌,问她袭击的原因她也不说(或者说不出)。但现在,在她最脆弱、最渴望的时候,也许能撬开她的嘴。
“白雪凛同学,今天为什么要袭击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与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继续缓慢套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我把问题抛出来,然后观察她的反应。
我的手没有停,持续的视觉刺激和快感许诺,是她回答问题的“奖励”前提。
白雪凛那迷离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我。
她好像花了几秒钟才理解我的问题。
欲望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
她的眼睛眨了眨,泪水又涌出来一些。
然后,她的表情变得有点……委屈?
好像我在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我好像听到了白雪凛咽口水的声音。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