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按压阴蒂,那种“滋滋滋”的触感和快感结合,快感迸发。
与此同时,拇指也没有闲着,用力按在了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上,施加稳定的压力。
来自内部刮搔的酥麻感,和来自外部按压的胀痛般的快感,两股电流在骨盆深处交汇、碰撞、融合。
“呼咻??”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抽气声。
快感的强度超过了某个临界点,变成了某种近乎疼痛的体验。
但奇怪的是,这种“痛”并不让人想逃,反而让人想追求更多。
身体像上了瘾一样,渴望着更强烈、更彻底的刺激。
好舒服。
全都好舒服。
意识已经放弃了任何复杂的描述,只剩下这个最原始、最直接的判断。
乳头被揉搓的舒服,阴道被抠挖的舒服,阴蒂被按压的舒服,耳朵被他的声音持续侵犯的舒服……所有的舒服叠加在一起,形成了足以令人疯狂的快乐漩涡。
从耳朵给予的幸福,从身体涌来的快乐。
这是一种双向的、内外夹攻的盛宴。
他的声音从外部输入,直接作用于听觉和大脑,带来精神层面的满足和兴奋。
而手指的玩弄则从身体内部产生刺激,带来肉体层面的强烈快感。
两者相互促进,相互增强,将快感推向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会变得不正常的?
已经、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理智的残渣还在发出微弱的警报,但警报声也被快感扭曲成了甜蜜的伴奏。
是的,不正常。
一个曾经以自控力为傲的偶像,一个立志成为专业女演员的优等生,现在却像个最下流的痴女一样,躺在床上,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玩到高潮迭起、汁液横流,只是因为听了一个男生的录音。
这当然不正常。
但,那又怎样呢?
正常的代价是压抑和痛苦,而不正常……是如此极致的快乐。
每次从耳朵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就因为幸福弯成“く”字形。
他的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我的腰,轻轻一折,就让我的身体弯折起来。
下巴抵住胸口,膝盖蜷起贴近腹部,整个人缩成一团。
这个姿势充满了自我保护的意味,也充满了自我满足的蜷缩感。
每次他说话,耳朵里就不断降下快乐的箭矢。
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支涂抹了蜜糖的箭,精准地射中耳膜,然后炸开成无数细小的快乐颗粒,沿着神经通道向全身扩散。
这些“箭矢”无穷无尽,组成了一场甜蜜的、永不停止的刑罚。
快感太强,拼命摇头,他却一点也没有停止。
我像试图摆脱梦魇一样,用力左右摇晃着头颅。
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肩上。
耳机线随着晃动而缠绕得更紧。
但无论我怎么摇头,他的声音依旧稳稳地、持续地从耳机里流淌出来,不受任何影响。
它像附骨之疽,牢牢地扎根在我的听觉里。
不仅如此,还更用力地触摸我的身体。
仿佛是对我摇头反抗的惩罚,脑海中的“他”下达了更粗暴的指令。
右手猛地揪住乳尖,向外拉扯,直到乳晕都被拉长变形。
左手则并起两根手指,更加凶狠地抽插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指节弯曲,抠挖着最深处的宫口。
他渴求着我。
这样想的瞬间,用力握紧了乳头和阴蒂。
这个念头像最后的催化剂。
他渴求着我。
不是那个舞台上的偶像高朱音,不是那个镜头前的女演员高朱音,而是此刻这个衣衫不整、情欲泛滥、完全失控的“我”。
这个认知带来了毁灭性的兴奋。
右手五指收拢,将整个乳房握在掌心,用力挤压,仿佛要捏碎一般。
左手拇指则用尽全力,按死了那颗肿胀的阴核,并开始疯狂地旋转摩擦。
“高潮了呜呜呜???”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前所未有的猛烈。
它不像之前那样有清晰的攀升过程,而是像在炸药堆里扔进了火把,瞬间引爆。
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几十厘米,然后又重重摔落。
眼前一片漆黑,不是白色,而是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耳朵里除了他持续的声音和尖锐的耳鸣,还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近乎野兽般的嚎叫。
身体在床上跳动。
高潮的痉挛让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弹跳、扑腾。
臀部一次次撞击床垫,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双腿胡乱地蹬踹,脚后跟踢到了床头板。
手臂在空中挥舞,打翻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小摆件,传来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
但我完全顾不上这些。
在、在、在高潮啊? 明明在高潮啊??
意识在狂喜的浪潮中载沉载浮。
明明正在经历极致的巅峰,身体却还在不知餍足地索取更多。
高潮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深迷醉的门票。
在这扇门后,是更加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
从耳朵里听到他的声音。
身体里“滋滋滋”的感觉一直持续。
即使在爆裂般的高潮中,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中断,像不变的背景音,持续提供着精神上的刺激。
而身体内部的酥麻感和悸动感,也像余震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攻击一点也没有停止。
高潮的浪潮稍稍退去,但手指的动作、声音的输入,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
它们像不知疲倦的机器,继续运作,立刻开始酝酿下一轮的风暴。
快感的循环没有出口,只有不断的累积和释放。
快乐的无限循环。
会不行的? 会变得不行的??
意识深处传来最后一丝微弱的恐惧。
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崩溃”,而是生理意义上的“机能失调”。
快感超过神经系统能处理的极限,也许会导致永久性的改变。
但恐惧的念头刚一冒头,就被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快感浪潮拍得粉碎。
这样想着,却按照他的指示,彻底虐待胸部和那里。
一边害怕着“不行了”,一边却更加变本加厉地玩弄自己。
右手开始用指甲掐弄乳尖,留下深深的红痕。
左手则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三根手指强行挤入已经过度使用的穴口,撑开到极限,然后粗暴地抽送。
“哦哦哦???”
叫声已经失去了人声的质感,变成了纯粹的、表达快感的原始音调。
声带仿佛不是自己的,不受控制地振动,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声音。
嘴角的唾液流得更多了,滴落在胸口和床单上。
眼睛深处翻白。
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