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
我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松。这不是装出来的——在理清自己的立场后,我真的感到轻松了许多。
说着,我把买来的东西“哗啦”一声放在了他眼前——准确地说,是放在了我本该坐的那个座位的桌子上。
塑料瓶和铝罐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动、碰撞,发出杂乱的声响。
八种不同的饮料,八种不同的颜色和包装,在深色桌面上摊开,像某种奇怪的战利品展览。
我退后一步,双臂交叉在胸前,等待他的反应。
***
“……又买了这么多啊。谢谢。嗯,就普通的水吧。”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特别的情绪,就像在评论天气一样平淡。说着,他伸手去拿我面前正好有的水。
那瓶水放在最靠近我的位置,透明的塑料瓶身,简单的蓝色标签。在所有饮料中,它看起来最不起眼,也最……安全。
我像是抢过来一样,从旁边把它拿在了手里。
这个动作完全出于本能——当我意识到时,水已经在我手中了。塑料瓶身传来冰凉的触感,表面的冷凝水沾湿了我的指尖。
他疑惑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说:这是什么意思?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
反正,是想继续刚才的事吧?
是想像昨天在保健室那样,让我舔你的手指吗?
或者,是想用这瓶水作为某种测试,看我是否会像条狗一样乖乖递过去?
是打算向我挑战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不会再让他掌握主导权了。
昨天我输了。今天我接受了败者的立场。但这不意味着我会永远被动。
这么想着,我拧开手中塑料瓶的瓶盖。
塑料螺纹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瓶盖旋转,松动,最后完全脱离。我举起瓶子,含了一口里面的水。
冰凉的水滑过舌头,流过喉咙。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普通的饮用水。
但此刻,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象征意义——我在他面前,用他可能想喝的水,做了他想让我做的事,但以我自己的方式,在我的主导下。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行为。
那眼神让我想起猫盯着猎物时的样子——专注,好奇,但并不急于扑击。|最|新|网''|址|\|-〇1Bz.℃/℃他在观察,在分析,在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那份游刃有余的态度,我会让你后悔的。
含着水,我走近他,一只手搭在他的脸颊上。
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的指尖触碰到他脸颊的皮肤——温暖,光滑,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质感。
我能感觉到他皮肤下微微的脉搏跳动。
“嘎吱”一声,他坐着的椅子转动,面向了我。
他没有抵抗,任由我转动椅子。这个顺从让我心中一紧,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情绪淹没。
脑海中浮现的,是去买饮料之前,在这里暴露出的丑态。
那个跪在地上舔他手指的我。那个因为他的唾液而失去理智的我。那个发出下流声音、身体不受控制颤抖的我。
……那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那是某种失控状态下的产物,是较量的一个意外插曲。而现在的我,是清醒的,是理智的,是在自己的意志控制下的。
我要在这里证明这一点。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绝不是接吻。
——而是对他的挑战。
我盯着他的眼睛,用力地瞪着他,同时用搭在他脸颊上的手把他拉近,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吻,不是试探的吻。
这是宣告的吻,是占领的吻。
我的嘴唇用力压上他的嘴唇,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他的牙齿,带来一阵轻微的疼痛。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惊讶。甚至没有表现出动摇。
他的嘴唇在我的压迫下微微张开,但没有进一步的回应。他只是任由我吻着,就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
而我,从刚才开始,心脏就在剧烈地跳动,跳得发疼。
那疼痛是真实的,从胸口深处传来,随着每一次心跳辐射到全身。
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一种走在悬崖边缘、随时可能坠落却又感到无比自由的兴奋感。
……等着瞧吧。
我加深亲吻,吸住他的嘴唇,用我的嘴唇分开他的唇缝,一口气将口中含着的液体连同我的舌头一起注入他的口中。
水是冰凉的,但进入他口腔的瞬间,就与他的体温混合,变得温热。
我的舌头紧随其后,像探险家进入未知洞穴一样,探索着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在水流入他口中的同时,我将舌头侵入了他的口腔。
舌尖触碰到粗糙的感觉——那是他舌头的表面,带着独特的纹理。紧接着舌头与舌头发出“啵”的一声,温热的液体在我的舌面上扩散开来。
那是他的唾液。与我注入的水混合,但依然能清晰分辨出属于他的味道。
瞬间,视野混入了白色,软软地扭曲了。
那是,我一直试图不去想的东西。
我绝对,一直试图不去想的,他的唾液的味道。
不是难闻。
绝对不是难闻。
但也不是美味——至少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美味。
那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味道,混合着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一切。
而我的味蕾,我的大脑,却为这味道欢欣鼓舞。
味蕾将幸福传递给大脑,大脑为终于得到而欢欣鼓舞。
啊啊,要融化了。要融化了。
“啊呜……?”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漏出。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直到听到那声音在寂静的学生会室里回响。
幸福从舌头上扩散开来,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我想拼命瞪视眼前,却做不到。
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皮沉重,仿佛被某种甜蜜的重量压着。我想睁开,想保持对他的视觉压制,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反抗这个命令。更多精彩
……这一切,都怪这个?
这个念头模糊地闪过。然后,像被本能驱使,我像揉捏一样,让自己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啵!* *滋溜!*
湿滑的声音。黏腻的声音。每一次纠缠,都带来一阵新的电流,从舌尖窜到脊柱,再从脊柱扩散到全身。
每次纠缠,眼前就忽明忽暗,腰也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腰部在轻微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就像某种原始的舞蹈。制服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呼……!呼……!”,我发出了无法掩饰的粗重鼻息。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的气息,每一次吸气都让更多的他进入我的身体。
回过神来,我已经像在家里时那样,玩弄起了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