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身体还在痉挛,但她本能地寻找着俺的嘴唇。
她的动作很笨拙,很急切,嘴唇胡乱地贴上俺的脸,寻找着入口。
找到后,她立刻将舌头伸了进来,开始了新一轮的交缠。
她在用吻确认俺的存在,确认连接还在,确认快感还在。
“……啾噗??啾噜噜噜??”
声音变得更加黏稠,更加湿润,更加情色。
她的舌头几乎没有了力气,只是软软地躺在俺的口中,任由俺的舌头玩弄。
她的呼吸很乱,很浅,像是随时会断掉。
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从嘴角滴落。
全身痉挛着,脸庞融化成烂泥,拼命吻上来。
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吻中断一下,但紧接着她又会贴上来。
她的脸完全失去了形状,表情扭曲,五官移位,像是融化的蜡像。
但即使如此,她依然在吻,依然在索求。
大概是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正常呼吸,上官丽华粗重的鼻息变得更加短促、剧烈,呼……!
呼……!
她的鼻子在用力地吸气、呼气,像是缺氧的鱼。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喷在俺脸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又崩开了一颗,露出了更多的雪白肌肤。
只是,大概到了极限,腰部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透支了,肌肉没有了力量,无法再支撑骑乘的动作。
她的腰部只是微微颤抖,无法做出有效的运动。
她像一匹累垮的马,虽然还想奔跑,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看到这,俺用比刚才更强的力道顶腰。
既然她动不了,那就由俺来动。
既然她到了极限,那就将她推向超越极限的地方。
既然她无法再给予,那就由俺来索取。
抓住她的臀部,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那不再是温柔的性爱,而是暴力的交合。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拔出,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速度很快,节奏很猛,力度很大。
两人的盆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摇晃,头向后仰去,长发在空中飞舞。
“哦哦哦哦??”
那声音是混合了痛苦与愉悦的哀鸣。
她的喉咙已经嘶哑,发出的声音破碎不堪。
她的眼睛再次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口。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俺的背,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她的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没有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晃动。
上官丽华的缠绕松开了,全身挺直,发出低沉的声音向后仰去,接着,
她的身体达到了某种临界点——所有的肌肉同时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她的背脊反弓成夸张的弧度,脖子完全伸展,头向后仰到几乎折断的程度。
她的嘴巴张到极限,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看不见瞳孔,只有眼白。
她的手指痉挛般地张开,脚趾紧紧蜷缩。
“高、高潮了呜呜呜???”
瞬间,上官丽华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发出了深切的绝顶叫声。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太高,太尖,太撕裂,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愉悦。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每一个关节都在作响,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小穴在疯狂地痉挛,收缩的力度大到几乎要将鸡巴绞断,然后又完全放松,涌出大量的爱液,然后再收缩……如此循环,像永不停歇的浪潮。
激烈脉动的上官丽华的阴道内。
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次搏动,每一次收缩,每一次释放。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俺自己的快感也被推向了顶峰。
她的高潮像传染病一样,通过紧密的连接传递过来,刺激着俺的神经,催促着俺的释放。
在如此惊人的刺激下,俺的极限也来临了。
再也无法忍耐,再也无法控制,所有的理智都被快感淹没。
射精的冲动像海啸般袭来,无法阻挡,无法延迟。
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聚集,前列腺在兴奋地跳动,龟头变得异常敏感。
再这样下去,会在她体内射出来。
但俺不想那样。
不是出于道德,不是出于责任,而是出于某种更实际的考虑——不想留下证据,不想让她怀孕,不想让事情变得太复杂。
而且,射在外面,看着她失落的样子,也是一种乐趣。
俺立刻将鸡巴从上官丽华的阴道内拔出,
动作很快,很突然,在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时候,猛地退出。
那个过程很粗暴,很直接,没有温柔,没有缓冲。
鸡巴从她紧致的小穴中拔出时,发出了“啵”的声响,还带出了大量的爱液和可能的血液。
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将鸡巴对准她丰满的臀部——
噗噜、噗噜噜噜噜……!
就这样,鸡巴被压在上官丽华丰满的臀部上射精了。
精液很多,很浓,很热。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的尾椎附近,白色的黏液顺着臀沟向下流淌。
第二股射在了右侧臀瓣上,形成了不规则的图案。
第三股射在了左侧臀瓣上,与右侧对称。
后续的射精量减少,但依然持续了几秒,将她的整个臀部都涂满了白色的黏液。
射精的过程很激烈,身体在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被抽离,能感觉到那种释放的快感,能感觉到虚脱般的轻松。
但与此同时,也能感觉到一种失落——连接中断了,快感结束了,一切又回到了现实。
“——啊啊啊……”
如此悲痛的上官丽华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虚弱,充满了绝望。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感觉到俺的退出,感觉到射精的发生,感觉到精液没有射在她体内,而是射在了外面。
这个事实让她崩溃了——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标记,想要让俺的东西留在她体内,但俺拒绝了。
这种拒绝比任何虐待都更让她痛苦。
上官丽华从俺身上下来后,用悲伤的表情看着地板上射出的精液。
她的动作很慢,很无力,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先从俺身上滑下,跪坐在地上,然后转身,看着地板上的那一滩白色液体。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指伸向那滩精液,但在触碰之前停住了。
地板是深色的木质地板,精液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
那一滩白色黏液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