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上官丽华自己把脸颊压到俺鸡巴上来的。
现在她已经不再需要外力,完全主动地寻求着接触。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板。
整个身体的重心前倾,几乎完全依靠脸颊与鸡巴的接触来维持平衡。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地板上,几缕发丝黏在了湿漉漉的脸颊上。
“啾、啾”的声音从俺的鸡巴和上官丽华脸颊的接合处响起。
那是皮肤与皮肤摩擦、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声“啾”都伴随着她一次深呼吸,她的胸脯因此剧烈起伏,衬衫下的丰满轮廓清晰可见。
上官丽华用迷离的眼神看向俺,说道。
——请给我命令。
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那不是请求,更像是渴求——一种迫切需要被支配、被指引、被给予明确行动方向的渴求。
她的嘴唇在说话时微微开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在轻轻颤动。
简直像被扣留了食物的狗一样,可怜巴巴地渴求着。
不,或许更准确地说,像是毒瘾发作的瘾君子,明知那东西会摧毁自己,却依然无法抗拒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诉说着这种需求——紧绷的肩膀,颤抖的手指,湿润的眼睛,以及那不断向前凑近的脸。
半张着嘴,向俺的鸡巴吐出粗重气息的同时,渴求着。
她的气息越来越热,喷在鸡巴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嘴唇距离龟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只要再向前一点点就能含住,但她却克制着,等待那个允许的指令。
……真是个没办法的大小姐。
俺这边本来没什么打算,但既然你想要契机,那就给你吧。
有时候,给人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比拒绝更能带来掌控感。
况且,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堕落到如此地步,确实有种别样的愉悦。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在地板上投下更长的影子。
俯视着上官丽华,宣告道。
“——舔吧,上官丽华”
俺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命令的严厉,也没有诱惑的甜腻,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给予一个许可。但这句话就像打开了她体内的某个开关。
瞬间,上官丽华的身体“唰”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从脊椎末端窜上来的战栗,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僵直了一瞬。
然后,那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准备接受一切的姿态。
用恍惚的表情,看着俺的上官丽华。
她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里面倒映着俺模糊的身影。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形成一个怪异的、介于微笑与痴笑之间的表情。
眼角完全下垂,以某种飘飘然的姿态,反复用脸颊蹭着俺的鸡巴。
她现在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接触,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用脸颊摩擦。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一次摩擦都更加用力,仿佛要把鸡巴的形状烙印在自己脸上。
她的脸颊因此变得更红,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摩擦痕迹。
“遵命了啦?”
那声音媚得简直不像上官丽华。
音调拉长,尾音上扬,带着甜腻的颤音和明显的情色意味。
这完全不是平时那位用冷静、清晰、带着些许高傲的语调主持会议的学生会长会发出的声音。
这个声音属于另一个她——一个被欲望解放出来的、更原始的她。
与那声音同时,上官丽华的红舌从口中探出,鸡巴上传来滑溜溜的感觉。
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龟头顶端。
那触感温热、湿润、柔软而灵活,像条小蛇般轻轻点了一下就缩回。
但紧接着,舌头再次伸出,这次更加大胆,沿着龟头边缘缓缓舔过。
仿佛要把今天一整天积攒的包皮垢舔得一干二净,上官丽华的舌头在俺的阴茎上爬来爬去。
她的技巧生涩却充满热情,舌头扁平地贴着柱身,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
每当遇到褶皱或血管凸起处,就会停留片刻,用舌尖仔细地清理。
她能尝到先走液的咸腥味,还有皮肤本身的味道,以及淡淡的汗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她更加兴奋的 cocktail。
到达龟头冠附近时,上官丽华的身体大大地“唰”地一颤。
那是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背脊弓起,肩膀收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个部位显然比别处更加敏感,无论是对于她还是对于俺来说。
她的舌尖在冠状沟处徘徊,那里积攒了一些白色的污垢,她用舌头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刮掉。
瞳孔望向莫名其妙的方向,仿佛大脑受到了冲击。
她的眼睛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视线完全失焦,仿佛看到了什么常人无法看见的景象。
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与先走液混合,滴落在地板上。
眼神游移了几瞬后,恢复正常,接着,眼睛像肉食动物般炯炯发光。
那是一种狩猎者的眼神——专注、贪婪、充满占有欲。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侍奉,而是开始主动地探索、进攻。
她的舌头动作变得更加有力,更加有目的性。
呼……!呼……!
一边张大鼻孔吐出粗重的鼻息,上官丽华一边“嘎吱”地用双手从根部握住了俺的鸡巴,然后像找到了目标物似的,用舌尖痴迷地钻弄着鸡巴的沟壑。
她的握法很特别——不是整个手掌包裹,而是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移动,像是在挤牙膏。
这个动作让血液更加集中到龟头,让它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与此同时,她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马眼——那个小小的缝隙,开始向里面钻探。
“呃……”
俺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舌尖的柔软与马眼的敏感相结合,产生了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它不像普通的舔舐那样温和,而是直接针对最薄弱的一点进行集中攻击。
伴随着鸡巴上传来的细微刺激,快感沿着脊背“噼里啪啦”地窜升上来。
那是一种电流般的感觉,从尾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向上蔓延,直到后脑勺。
头皮阵阵发麻,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
是粗暴的刺激。
但是,在这毫不留情的刺激下,情绪无可抗拒地高涨起来。
理智告诉俺应该推开她,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种近乎虐待的快感。
她的技巧在飞速进步,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比上一次更精准、更致命。
最重要的是,那位上官丽华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