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失去了多久的意识。
我挣扎着想抬起头,脖颈肌肉酸痛僵硬。
看向电脑屏幕,屏保已经关闭,显示着系统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二分。
距离我切断无人机信号大概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在这两个小时里,我就这样趴在桌子上,像一具尸体。
虽然不明白,但唯一明白的是自己有该做的事。
这个认知像岩石一样从混沌的思绪中浮现出来,坚实而不可动摇。
不明白爱,不明白手机,不明白自己,不明白他……这些都可以暂时搁置。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必须现在去做。
那是比所有“不明白”更原始、更强烈的冲动。
虽然什么都不明白,但也正因如此,我要做的事是确定的。
因为不明白,所以必须去确认。
因为困惑,所以必须去寻求答案。
因为痛苦,所以必须去……接近痛苦的源头。
用最直接的方式。
用身体去问,用本能去探求,用存在本身去碰撞。
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在接近他,但他对我身体的反应并不理想。
我想起之前的尝试:不经意的肢体接触,他礼貌而疏离的避开;稍微露骨的暗示,他装作没听懂;甚至有一次,我故意在他面前松开衬衫的纽扣,他也只是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欲望的波动,只有……评估?
像是在观察实验样本的反应。
这让我感到挫败,但也让我更加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刺激,才能打破他那层冰冷的外壳?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如果他对女性的身体有兴趣的话……今天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有兴趣。
不仅有兴趣,而且很擅长利用。
上官丽华的反应就是明证。
那么,为什么对我没兴趣?
是因为我不够“女性化”?
是因为我的身体缺乏魅力?
还是因为……他把我放在了不同的“类别”里?
一个不适合用性来对待的类别?
这个想法比任何拒绝都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不要被分类。
我要成为那个“例外”,那个打破他所有规则的存在。
我支撑着摇晃的身体站起来,朝着玄关走去。
腿脚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缺氧的后遗症还在,视野还有些晃动,耳鸣也没有完全消失。
但我强迫自己移动。
扶着墙壁,调整呼吸,让血液循环重新恢复正常。
心跳依然很快,但这次是因为 anticipation,而不是窒息。
我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要去见他。
现在。
立刻。
用最不容回避的方式。
――眼前,是在我的床上被压倒的他。
我把回家的启介君拉到我家里,压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这个过程几乎不记得细节了。
只记得在玄关拦住他,抓住他的手腕(他的皮肤温度比想象中高),用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不容置疑的力气将他拖进房间。
他没有反抗,只是用那种惯常的、观察性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好奇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这更刺激了我。
我将他推倒在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依然不说话。
他什么都没对我说。
即使被我拉着走,他也没有抵抗。
这种顺从本身就像一种默许,一种邀请,或者说……一种等待。
他在等待我展示更多,等待我揭示我的“计划”,等待我在这场他主导的游戏中走出下一步。
这让我既愤怒又兴奋。
愤怒是因为他始终掌握着主动权;兴奋是因为,至少现在,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我身上。
被我压倒时,以及我一边压倒他一边脱光衣服时,他也什么都没说。
当我跨坐在他身上,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衬衫纽扣时,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动作上,但眼神平静无波。
当我脱掉内衣,让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调微凉的空气中时,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胸部、锁骨、腰腹,像在检视一件物品。
没有欲望,没有惊讶,只有冷静的观察。
这种注视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更让人难堪,但也更让人……兴奋?
因为至少,他在看。
只看着我。
只是,用一种观察般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像科学家观察培养皿里的微生物,像程序员调试运行中的代码,像棋手审视棋盘上的局势。
我在那眼神里看到了好奇、分析、评估,但唯独没有“情感”。
没有对异性的兴趣,没有对裸体的反应,没有对当下情境应有的任何情绪波动。
他只是……在收集数据。
仅仅是那样,身体就“唰”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目光的纯度。
如此专注,如此排除了一切杂质的“观察”,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刺激。
它让我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对象”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认知着。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尽管这种认知是冰冷的、分析性的,但它依然是认知。
是 attention。
是我渴望的东西。
他在看着我。
他在看着我。
仅仅这个事实,就让我的身体、我的心,一直震颤到核心深处。
皮肤表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不自觉地硬挺,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湿润,股间传来熟悉的温热和黏滑。
这一切都是自动发生的,不受理智控制,是身体对那束目光最原始的反应。
仅仅因为这样,股间就疯狂地垂下了我感受到的证据痕迹。
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渗透布料,甚至可能在他的裤子上留下了痕迹。
但我毫不在意。
不如说,我希望他注意到。
希望他意识到他的注视对我产生的影响。
希望这能成为打破他平静的契机。
为了回应那目光,我深深地用自己的唇覆上了他的唇。
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急切而撞到了牙齿。
他的嘴唇比想象中柔软,但很凉,没什么反应。
我用力压上去,试图用热度融化那份冰凉。
从探入的唇中,像蛇一样扭动舌头撬开他的唇,一口气侵入到他口腔深处。
他的牙齿没有紧闭,让我轻易地进入了。
口腔内部温暖而湿润,有他特有的、干净而微带苦涩的味道。
我的舌头急切地探索着,寻找他的舌头,寻找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