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惊讶。
和上官丽华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痴迷的反应。
这是兴趣还没定型吗?还是别的什么?
虽然不指望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基础应该已经打好了,根据以往经验,应该有更多反应才对,至少不该这么平静。
我把手指从钟由衣嘴里拔出来,带出一丝银线,试着问她。
“……钟由衣,听到我的声音,你怎么想?”
“真是的!突然做什么啊!真的,偶尔会做些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呢!”她的脸颊鼓了鼓。
“那个无所谓,知道了,所以,到底怎么样?”
“真是的,真是的……呃,声音吗?和平时一样啊。那个,和平时一样的——好听的声音。”她的视线飘向别处。
后半部分含糊不清听不清楚,但好像是在夸奖,声音越来越小。
眼神游移不定,看起来像是在害羞,但并没有超出钟由衣一贯的反应范围,还是那个熟悉的她。
怎么看都不像是感受到了性欲,没有那种渴求的眼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说,只是钟由衣比较迟钝吗?感觉神经大条?
我再次看向一边移开视线一边偷偷看我的钟由衣,她的侧脸在暮光中柔和。
……也许吧。她就是这样的家伙。
从小学开始,就从来没有一件事顺着我意的女人。那就是钟由衣这个女人,总是出乎意料。
已经够烦了,不想再猜了。
我再次拿出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打开『趣味改変应用』。
然后,在手机上点击应该是钟由衣的红点,调出趣味改変画面,在兴趣栏的空白部分输入『与陈启介做爱』,字符跳动。
连续输入『与陈启介做爱』并确认,不断增加钟由衣的兴趣,列表越来越长。有声
10个,20个,30个。我的手指动几次,钟由衣的兴趣就增加几个,机械地重复。
瞥了一眼钟由衣,她满脸通红,紧紧地闭着眼睛,睫毛颤抖。
我知道相同的兴趣如果重复多次,效果似乎会增加,叠加起来更强烈。
这么一想的话,应该相当难受才对,像被欲望淹没。
我毫不在意,继续给钟由衣添加『与陈启介做爱』这个兴趣,面无表情。
这时,在某个时机,钟由衣的身体“蹦”地跳了一下,肌肉绷紧。
我毫不在意地继续添加兴趣,钟由衣向后仰去,大幅度地反弓起背,喉咙发出细微的声音。
“嗯啊啊……?”
钟由衣把我头枕在她膝盖上,腰部“嘎哒嘎哒”地颤抖着,像在忍耐什么。
往上看,大概是因为快感让下巴上扬,可以清楚地看到钟由衣白皙的喉咙,皮肤下血管微微跳动。
看到这个,我继续添加兴趣。已经添加的兴趣超过了200个,数字惊人。
忽然,我感到脸颊上有滚烫的触感。热源的真身是钟由衣的手,掌心汗湿。
我把手机移开,看向钟由衣的脸,她的表情复杂。
满脸通红,樱色的嘴唇不断漏出灼热的气息,胸口起伏。
从我脸颊感受到的钟由衣的手的热度,也远比平时的钟由衣体温要高得多,像发烧一样。
钟由衣在我眼前“嘿嘿”地软绵绵地笑了,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动作轻柔。
但是,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只是,一味地抚摸我的脸颊,像在安抚。
而且这种抚摸方式,不是性方面的,而是别的什么,带着怀念的味道。
不,我知道。无可救药地知道。
因为,那和很久以前我抚摸她的方式一模一样,那种节奏和力度。
……啊,是这样啊。
我无言地把手机拿到面前,再次开始添加兴趣,赌气似的。
“咿呜……?”
我能感觉到钟由衣的腰抬起来了,脱离长椅表面。
我的头枕在她的膝盖上,钟由衣的膝盖在“嘎哒嘎哒”地颤抖,像在打颤。
钟由衣每次“嘎哒嘎哒”颤抖时,从我头下方就会传来“啾……!”“啾……!”的淫靡声音,液体挤压的声响。
钟由衣甜美的气味之外,另一种气味已经在周围弥漫开来,雌性的气息。
“噗嗤”一声,有什么东西滴到了我脸上,温热的,往上一看,看到了满脸通红、汗水浸湿了刘海的钟由衣的脸,发丝黏在额角。
还在不断滴下的钟由衣的汗水,沿着脖颈滑落。
衬衫也已经汗湿透,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衣轮廓,布料紧贴。
“啊呜……?呼……?哈呼……?”
已经是一副不知在看哪里的样子,只是一味地向我吹来灼热气息的钟由衣,眼神涣散。
怎么看都已经到极限了,身体濒临崩溃。
但是,钟由衣注意到我在看她后,再次像刚才那样把手贴在我的脸颊上,温柔地抚摸,动作坚持。
仿佛在回报过去曾对她做过的事一样,带着某种仪式感。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变回了那个幼稚的小鬼,血往头上涌,耳根发热。
连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愤怒占据了内心,像被挑衅了。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抓住了钟由衣的胸部,手指陷入柔软。
“啊呜……??”
仅仅是这样,钟由衣就向后仰去,喉咙里挤出声音。
就在我准备揉捏钟由衣的胸部时,钟由衣的手抓住了我的手,力道不大但坚定。
“不行……哦”
这么说着,把我的手从胸部移开,然后用双手紧紧握住,掌心相贴。
钟由衣握着我的手,微笑着,眼神清澈。
“……今天,我决定回到过去。所以,现在只是家人……”她的声音很轻。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脑子坏了吗。
明明现在膝盖还在“嘎哒嘎哒”地颤抖,身体诚实。
明明满脸通红,满身是汗,连呼吸都断断续续,一副狼狈相。
怎么看都是身体被性欲支配了的样子,无法掩饰。
只有眼睛,仿佛没有被情欲浸湿。用充满慈爱的眼神看着我,像看珍贵的宝物。
就像过去看着我的时候,那个时期的钟由衣,仿佛就这样长大了一样,眼神重叠。
我不由得从钟由衣身上移开了视线,看向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哪有这样的家人……”声音低哑。
像是要安抚我的低语,钟由衣无言地温柔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温暖。
已经受不了了,这种矛盾的感觉。
现在的我无论如何都不冷静,思绪混乱。
我拿出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开始删除来到这个公园后给钟由衣添加的兴趣,一个个取消。
看来,关于那个时候的话题,比我自己以为的更像地雷,一碰就炸。
看来我比自己想的更像个小鬼,幼稚得可笑。
虽然我自信事到如今无论被谁说什么都不会动摇了,但显然高估了自己。
我在心里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