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光是那种刻意调暗的暖黄色,温芷萱说这样看电视才有氛围。发布页Ltxsdz…℃〇M ltxsbǎ@GMAIL.com?com<
她窝在沙发另一端,身上那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电视里正播着她追了两个月的都市情感剧,男主角正跪在雨里向女主角忏悔,背景音乐煽情得能拧出水来。
纪远舟根本没看进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怀里这具年轻得过分、柔软得过分的身子上。
“哎呀,这打野怎么不来下路抓人啊……”纪沐柠抱怨着,声音又甜又糯,像是刚从糖罐子里捞出来的。
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两条腿分得开开的跨坐在他大腿两侧。
那件白色的短款t恤缩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腰肢。
百褶短裙的裙摆本来就短得过分,这一坐更是直接缩到了大腿根,只要低头,就能看见那双包裹着白色连裤丝袜的腿的完整曲线。
纪远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正因为知道,那股从脊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才如此强烈——甚至比年轻时第一次看黄片还要强烈百倍。
因为此刻,他西装裤的拉链处已经高高隆起,像一座迫不及待要突破地壳的火山,而他那刚满十八岁的亲生女儿纪沐柠,正用她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紧致肉感的小屁股,死死地压在那座火山上。
没错。他硬了。硬得发痛。
“你看对面这个‘坦克’,好肉啊,一直黏着我……”纪沐柠又开口了,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滑动。
屏幕上一个扎着双马尾的软辅英雄正笨拙地走位,被对面的廉颇追着锤。
她的语气听上去是那么认真,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沉迷游戏、在爸爸怀里撒娇抱怨的普通少女。
可是她的屁股不是这么说的。
隔着四层布料——她的白丝连裤袜、她的内裤、他的西装裤、他的内裤——纪远舟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属于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正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撩人的方式,在他的要害之处缓慢地研磨。
那不是无意识的扭动,而是有节奏的、有目的性的,甚至带着某种病态的精准。
白丝的面料擦过西装裤的粗糙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淹没在电视里男女主角的哭喊声中,淹没在妻子偶尔的嗤笑声中,却在纪远舟的耳膜里无限放大,像是一万只蚂蚁同时在他脑子里爬。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到了——感觉到那层白丝之下,某个地方正逐渐变得湿热。
那种温热不是运动产生的体热,而是一种更加黏腻、更加私密的热度,正一点一点地透过布料,浸染着他的裤缝。
他知道那是什么。
妻子温芷萱已经很久没有给他这种触感了,但他不可能忘记。
那是女儿的爱液。
“啊……他在草丛里‘蹲’我!这‘大棒子’敲得我好痛……”
纪沐柠又张嘴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音依旧是那种要化不化的甜,但纪远舟却听见了她刻意拖长的那几个字——“蹲”、“大棒子”、“敲”、“痛”。
配合着她说话时小屁股那一下又一下、重重砸落的动作,纪远舟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层一层地被剥离。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层白丝下面是什么光景。
女儿两片还未完全发育完成的、浅粉色的阴唇,此刻一定都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贪婪的小嘴,隔着内裤和丝袜,急切地想要衔住什么东西。
而那泛滥的爱液,已经从阴道口渗出,先是打湿了内裤的裆部,再渗透到白丝上,最后在与他的西裤触碰时,留下黏腻的水痕。
“糖糖,你别老是在你爸身上扭来扭去的。”温芷萱的声音突然从沙发另一端传来。
纪远舟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但纪沐柠只是懒洋洋地侧过头,朝母亲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电视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出那张带着两个甜美梨涡的纯洁小脸。
“看电视嘛,不扭一扭难受。妈你看你的,我都快死了。”
温芷萱没再说什么,继续看她的电视剧。
危机解除,但纪远舟的心跳依然快得吓人。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没有让他软下去,反而在紧张感退潮后,带来了更强烈的兴奋。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儿——纪沐柠也正微微侧头,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相遇。
那一刻,纪远舟看见了女儿嘴角勾起的弧度。
那不是小女孩向父亲撒娇时的笑,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乖乖走入陷阱时的、带着狡猾与得意的笑。
然后,那个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将头凑近时喷在他耳廓上的温热鼻息。
“爸……”她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看对面的‘防御塔’,好硬。”说这话时,她的小屁股用力地向前一顶,隔着裤料重重撞了一下他的下体。
纪远舟闷哼一声,差点直接交代在裤子里。
少女软糯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继续吹着气:“爸爸,你的‘惩戒’什么时候好呀?快帮我……‘冲’进去嘛。”
说完,她还故意转过头,伸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
纪远舟的大脑一片空白。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响,肥皂剧里的男女主角终于抱在一起了。妻子温芷萱换了个姿势,发出舒服的叹息。一切看起来是那么温馨,那么正常。
而在这温馨与正常之下,一场背德的乱伦游戏,正拉开序幕。
纪沐柠又转回去了。
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手机屏幕上,仿佛刚才凑在父亲耳边说的那些话、舔的那一小口,都只是他这个当爹的产生的幻觉。
可裤裆处那硬得发痛的生理反应告诉他,那不是幻觉。
屏幕上的对局进入了后期,双方在暴君主宰附近拉扯。
纪沐柠的软辅复活了,她一边操作着角色往野区赶,一边调整了一下骑在父亲腿上的姿势。
说是调整,其实就是把那小屁股左右挪了挪,直到隔着裤料,她那条被白丝和内裤包住的肉缝,精准地卡在了他勃起的柱身上方才停下。
“嘶——”
纪远舟咬着牙,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他的手原本是搭在沙发靠背上的,现在下意识地想要扶住女儿的腰,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最后还是死死地攥住了身侧的沙发垫。
不行,妻子就在旁边。
只要她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见父女俩这个诡异的坐姿——女儿几乎是坐在父亲的小腹上,小屁股撅着,双腿分得开开的,整个人往前倾着看手机。
这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但他没有推开她。他没有理由推开她,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推开她。
纪沐柠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他从小抱在怀里、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小公主。
他还记得她三岁时,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