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不会的都是爸爸你应该教我的。”
她把整根鸡巴往下一拉——
硕大的龟头抵上一块柔软的、突起的、带着粉色珠光的鲜嫩软肉。那是女儿的舌头。
她张开嘴,把大半个龟头含进嘴里。
口腔里温暖湿润,舌面柔软滑腻。
那条灵活的小舌头绕着龟头一转,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用力一嘬,龟头里钻出的那滴前列腺液就被她卷进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咕。”
这声吞咽清晰地传进纪远舟的耳朵,让他的理智又崩了一块。
他伸手按住女儿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那头还带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里,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纪沐柠领会了这个动作的含义,张嘴含到更深的位置。
龟头挤过舌根,顶到喉咙入口,喉口的肌肉立刻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像昨晚那样紧紧箍住了他的前端。
“呃……”纪沐柠发出一声干呕,眼眶里立刻浮上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后退。
她一只手握着根部的柱身,另一只手撑着父亲的膝盖,强迫自己一点点把那根东西吞到更深处。
鼻尖离父亲的小腹越来越近。
浓重的雄性体味钻进她的鼻腔——那是成年男人特有的麝香气息,夹杂着一丝沐浴露残留的香味,和属于她父亲独有的、让她从小闻到大的体味。
她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又吞进两厘米。
现在她已经含到三分之二了。
整个嘴被撑到极限,嘴角被拉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一丝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的白t恤领口上。
舌根被死死地压住,舌头只能无奈地从两侧挤着柱身舔舐,舌尖艰难地够着柱身底部的青筋。
纪远舟低头看着女儿这张被撑到变形的脸。
昨天还在这张小嘴上亲过她的额头,跟她说“路上小心”,现在这张嘴正塞着他的鸡巴在为他深喉。
这种从“父亲”到“男性”的身份转换快感,让他的龟头在女儿的喉咙深处又胀大了一圈。
“爸爸要射了吗?”纪沐柠突然吐出整根鸡巴,大口喘息着问。
一条透明的唾液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龟头,在空中拉成长长的银丝。
她用手擦了一下嘴角,仰起头,“别射嘴里。第一次口爆要留到妈妈在家的时候。”
然后她站起身,当着父亲的面解开了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那条短得可怜的黑裤子褪到脚踝。
热裤里面的风光果然如早餐时纪远舟猜想的那样残忍——那双白丝的裆部本来就是空的,没有内裤。?╒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女儿的下身只用那条热裤遮住最重要的部位。
热裤一脱,那双白丝包裹的长腿之间,整片娇嫩的阴户就直接暴露在父亲的视线里。
这双白丝的开裆设计是天生的,不是他撕的。
一个椭圆形的开口从阴阜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的位置,边缘用和丝袜相同颜色的绸缎织了包边。
这包边正好把整个阴户外围框住,像是给那片粉嫩区域加上了一个白色的相框。
而相框中心的画面,就是女儿那朵毫无保护、毫无遮掩、正在往外渗水的小花。
昨晚被他插过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两片小阴唇比昨天红肿了不少,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微微向外翻开,像是翻开了一本还没有合上的书。
阴蒂从包皮里异军突起,红得有些发亮,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阴道口的形状比昨晚更明显——那是一个微微翕动的、浅粉色的入口,边缘沾着一圈半透明的黏液,明显是因为刚才为他深喉时的强烈反应而自动分泌出来的爱液。
“爸爸你看。”纪沐柠弯下腰,自己伸手拨开两片小阴唇,把整个阴道口完全展示给父亲,“昨晚被你干了之后,今天还没合上。我刚走了一步路,就自己淌水了。”
她这句话才说完,阴道口又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阴唇边缘往下淌,滴在白丝开裆口的包边上。
纪远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昨晚不是没有看过女儿的下体。
但昨晚是在昏暗的客厅里,借着远处一点点光看清大概轮廓。
而现在是大白天,阳光充足,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女儿那朵被他开过苞的小花,在阳光下毫发毕现。
连阴道口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都可以透过张开的口子看到一点痕迹。
下一秒,他已经把女儿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餐桌上。
餐桌是用来吃早餐的。
半小时前,温芷萱才在这张桌子上摆过煎蛋和培根。
现在,他们的女儿就被摆在这张桌子上——双腿呈m形张开,白丝包裹的脚踝搭在餐桌边缘,黑色热裤挂在一条小腿上,白色t恤推到胸以上,被解开的内衣带子松松垮垮地垂在两边。
胯下那朵开裆白丝里的小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正午的光线下。
“爸爸。”女儿躺在餐桌上看着父亲,嘴角勾起一个淫荡到极点的笑容,“你女儿摆盘摆好了,可以吃了。”
说完,她伸出白丝包裹的脚丫,沿着父亲腹部往下滑,脚趾勾住他的裤腰,把他拉向自己腿间。
纪远舟握着龟头对准那个翕动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他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你说你会的不多,都是看片学的。”他俯下身,在女儿耳边用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那爸爸教你一个片子教你不会的。”
“什么?”纪沐柠的声音里裹着期待。
“惩戒。”
他说完这两个字,把自己的鸡巴从女儿穴口拿开,向上移了几厘米,然后用力握紧根部,让龟头充血胀到极限,在女儿的阴户上开始拍打。
一下。
龟头重重打在女儿大阴唇上,那片光滑无一毛的软肉被砸得一颤,发出潮湿的拍打声。
“啊——!”
纪沐柠整个人在餐桌上弹跳了一下。
不是痛,而是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外力击打到阴唇后传进阴道深处的钝震。
那种震动通过阴唇传递到阴蒂,在阴蒂上炸开成电流,然后顺着阴蒂的神经一直蔓延到子宫颈,让她整个腹腔都在共鸣。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顶起了整个小腹。
“这叫什么?爸爸。”她气喘吁吁地问。
“这叫‘惩戒’。”纪远舟又打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更重。
龟头打在女儿那粒充血到发亮的阴蒂上,精准得像在打高尔夫。
包皮被撞得翻开,整粒阴蒂毫无保护地暴露在龟头的撞击之下,那根敏感的、纤细的神经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刺激。
纪沐柠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两条白丝腿不受控制地蹬直,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喜欢这种惩戒吗?”他握着鸡巴用龟头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女儿的阴户。
一下打在大阴唇上,一下打在小阴唇上,一下打在那粒敏感的阴蒂上,一下又打在阴道口周围的嫩肉上。
每一次都力道不轻,龟头离开时都能清晰地看到撞击处皮肤被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