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
“爸爸……爸爸你进来……”
“进哪里?”
“进我屄里!进你亲闺女骚屄里!”
“怎么请求的?昨晚教过你。”
纪沐柠咬着牙,把两条腿分得更开,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根,把自己摆成一个完全打开的、像妇科检查一样的姿势。
她深吸一口气,用最甜、最糯、却又偏偏夹着下流字眼的声音说:
“求亲生父亲纪远舟先生,把您那根近二十厘米长、布满青筋、会射出好多好多浓精的大鸡巴,毫无保留地、整根插进您亲生女儿纪沐柠的处女小骚屄——哦不对,已经不是处女了,是被您自己开苞的二手小骚屄——然后一直肏一直肏,肏到子宫口,肏到我把床单喷湿,肏到您把自己的种全射进女儿肚子里,然后把您亲闺女的屄灌满。汪。母狗求爸爸了。”
汪字落地的同一瞬间,纪远舟整个人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握着鸡巴对准那个翕动的小口,没有任何缓慢推入的前戏——直接整根捅到底。
龟头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劈开所有阻拦的嫩肉,最后重重撞在子宫颈那团软肉上。
撞击的力度大到纪沐柠整个小腹都在共振,那一瞬间的冲击甚至让她的眼珠翻白,嘴里发不出一句完整的音节,只吐出了一个变了调的“呃——”。
然后他开始了。
不再是昨晚那种试探性的、关注女儿疼不疼的节奏。
也不再是刚才在餐桌上那种蓄势待发的爆发力。发;布页LtXsfB点¢○㎡
这一轮,他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干——用的是把所有罪恶感转化成兽欲的方式。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到囊袋拍打在女儿会阴上。
主卧的隔音比客厅好太多,他不用再压抑自己的喘息和低吼。
“操。操。操。”纪远舟咬着牙,每顶一下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女儿的面说脏话。
这个在外人眼里温文尔雅的上市公司高管,这个在小区的模范丈夫,这个在家长会上彬彬有礼的好爸爸,此刻正在他亲手布置的主卧里,用他能想到的最下流的方式操着他亲手养大的女儿。
“爸爸说脏话了。”纪沐柠在他身下颠簸着,声音被震得断断续续,眼角却全是笑意,“爸爸也会说脏话。我从来不知道。爸爸再说几句给我听。肏我的时候说的脏话最好听。”
“操你个小贱屄。”他用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声音说。
“嗯,我是小贱屄。还有呢?”
“操你妈。”
“你操过了,但没操爽。她那个屄没我的紧。你以后只操我就好——”她被一记顶在子宫颈的重击打断了话头。
“操死你。”
“已经在操了——已经在往死里操了——哦哦——再操重一点——女儿的小命就是给爸爸射精用的——”
纪沐柠这句“射精用的”让纪远舟彻底失去控制。
他把女儿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小腹贴着床单,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就是他昨晚在沙发上干的姿势,但现在是在床上——在母亲温芷萱每晚睡觉的位置,在父亲每晚睡觉的枕头上。
女儿的每一次呻吟,都顺着枕头渗进棉花里。更多精彩
他从后面重新进入。
开裆的便利性让整个过程无比流畅——白丝不需要撕,不需要脱,那个开裆口就直接把女儿最私密的地方完整暴露出来。
他双手掐着女儿白丝包裹的胯骨,开始更猛烈地抽插。
这个角度让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子宫颈上,撞得女儿不断地向前滑动。
为了稳住身体,女儿双手死死抓着母亲那只枕头,把脸埋进去,用枕头接住自己越来越大的淫叫。
但叫声还是穿透了枕头。
“爸爸爸爸爸爸——太快了太快了——爸爸大鸡巴肏太快了——子宫要坏了——子宫给爸爸肏坏——坏了就坏了——坏了也要给爸爸肏——”
她一边叫一边不自控地喊着爸爸两个字。
这两个字在床垫的震动中,在囊袋撞击会阴的啪嗒声里,形成了某种淫荡的复节奏。
她每喊一句爸爸,阴道就会收缩一下,那层层褶皱紧紧地箍住柱身,像是要把入侵者勒死在体内。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这种收缩让纪远舟每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气,而更大的力气又带来更大的快感。
“母狗女儿每天都要给爸爸肏吗?”他俯在她后背上,啃着她的耳垂问。
“每天!每天都要!一天不肏浑身难受!爸爸出门上班前要在床上肏我一次、出门回来在玄关肏我一次、吃完饭在餐桌上肏我一次、写作业的时候在书桌前肏我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床上再肏我一次——我要爸爸的生活全部被我填满——除了吃饭上班就是肏我——”
“你妈的饭谁做?”
“叫外卖!不想做饭!浪费时间!把做饭的时间用在我身上——肏我比较重要——肏你女儿比世界上所有事都重要——!”
纪远舟听着自己女儿这番毫无逻辑、全是本能欲望的胡言乱语,龟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他把手伸到女儿小腹底下,手指按在那粒充血的阴蒂上,随着自己鸡巴进出的节奏一起揉按。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纪沐柠发出了一声几乎可以算作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的身体弓起,背部反折成一张弯弓。
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痉挛,有节奏地、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地箍住还在她体内冲刺的鸡巴。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直接喷在床单上,浸过浅灰色的纯棉布料,留下大片大片的水痕。
她潮吹了。
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
第一次高潮是昨晚在沙发上,感觉像是阴道突然接通了高压电线;第二次高潮是刚才在餐桌上,比第一次更强烈,但也没有失控到失禁。
而这一次,她失控到连尿道的括约肌都松开了,直接把潮吹的体液全部喷在了母亲亲手选的床单上。
“我尿了……爸爸我尿床了我尿在你床上……不对……是喷了……我给爸爸肏喷了……”
她的意识已经处于半涣散的状态,嘴里不停地说着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
她感觉到父亲从她体内退了出来,但下一秒,她就被翻了过来,重新变成面朝上躺着的姿势。
然后就看见父亲跪在她腿间,握着那根沾满她淫水、还没有射精的鸡巴,对准她还在抽搐的穴口——
“还有一炮。”他说。
“还能来?我已经——啊——!”
话没说完,他已经重新插了进来。
这一次用的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折磨的速度。
龟头从穴口缓慢推入、缓慢退出、再缓慢推入,让女儿每一寸阴道的嫩肉都能完整地感受到龟头沟刮过时的酥麻感。
同时他俯下身,把女儿那件已经被推到锁骨处的白t恤完全推上去,解开了她的内衣。
女儿发育完好的乳房弹跳出来。
十八岁的乳房不算太大,大概b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