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锅铲,转过身,伸手握住父亲睡裤底下那根在凌晨就已经被她用嘴伺候过、现在竟然又硬了的东西。
她握着柱身,隔着睡裤的布料感受了一下硬度,然后用极其熟练的手法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位置。
那根昨晚和今天凌晨已经被她榨过两次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在早晨的光线下呈现出充血后的深红色。
她从料理台上拿起一管黄油——就是那种条状的、用来抹面包的黄油——挤了一小截在指尖上,然后涂在父亲的龟头上。
黄油的质地又滑又软,在体温下迅速融化,变成一层薄薄的油脂覆盖在龟头表面。
她的手指绕着龟头沟将黄油抹匀,然后蹲下身,张嘴含住了那个泛着黄油光泽的龟头。
黄油的咸香和龟头本身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在她口腔里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味道。
她用舌头把融化的黄油均匀地涂满整个龟头,然后吐出来,仰起头看着父亲。
“黄油鸡巴,爸爸。配煎蛋正好。”
然后她站起身,转回去面对灶台,弯下腰,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把穿着开裆白丝的小屁股向后翘起。
她伸手从身后握住父亲那根涂满了黄油的鸡巴,对准自己开裆口里那个已经在往外渗水的穴口。
“插进来。在我煎蛋的时候插进来。”
平底锅里的油正在滋滋作响。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培根在油里卷起金黄色的边,鸡蛋打进去立刻泛起白色的蛋清裙边。
排气扇轰轰地转着,抽走油烟,也恰好能覆盖住那些不该被听到的声音。
纪远舟握着鸡巴,从女儿身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畅——黄油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女儿的阴道里也因为刚才涂黄油时的刺激而分泌出了足够的爱液。
龟头一滑进去,整根柱身就顺着那道已经熟悉了他形状的信道滑到了最深处,撞上子宫颈那团软肉。
纪沐柠闷哼了一声,手里的锅铲在平底锅里停了一瞬,然后她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炒培根。
“爸……你在我身体里面……我在煎蛋……妈妈还有几分钟就出来了……”
她的声音被排气扇的噪音搅得有些破碎,但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在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濒临高潮前独有的颤抖。
纪远舟没有大开大合地抽插。
因为厨房这个位置太危险了——从客厅的方向没有任何遮挡,只要温芷萱从主卧出来走到客厅,一眼就能看见灶台前父女二人的下身是紧紧连在一起的。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只能用极其缓慢、极其小幅的动作,让鸡巴在女儿阴道里做那种只抽出两三厘米再重新推进的“微操”。
这种微操对龟头的刺激远不如大开大合,但对于紧致的女儿来说,即便是这种幅度,每一下龟头划过阴道前壁上那块敏感的g点区域,依然能让她双腿发软。
更重要的是,这种在母亲随时会出现的极度危险之下偷偷交合的背德感,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强烈。
两个人的肾上腺素都飙升到了极限,每一下轻微的撞击都像是踩在钢丝上跳舞。
“培根要糊了。”纪沐柠突然用正常音量说,然后把锅铲递给父亲,自己退开一步,让父亲的鸡巴从自己体内滑出来。
她若无其事地弯腰从橱柜里拿出三个盘子,摆好,然后把煎好的培根分到三个盘子里。
整个过程中,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混合了黄油和爱液的透明黏液,顺着白丝的开裆边缘往下淌,在腿根的白丝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纪远舟接过锅铲站在灶台前,鸡巴还硬着,龟头上的黄油在空气中慢慢融化滴落。他只能把睡裤匆匆拉上来,勉强遮住那个尴尬的凸起。
“鸡蛋煎好了叫我。我去叫妈吃饭。”纪沐柠说完这句话,踮起脚尖亲了父亲脸颊一口,然后蹦蹦跳跳地走出厨房,朝主卧的方向去了。
留下纪远舟一个人站在灶台前,硬着鸡巴煎三个人的鸡蛋。
早餐桌上,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
温芷萱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照得她刚吹完的头发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深紫色的睡裙,外面披了件针织开衫,整个人显得温柔而端庄。
她一边刷手机一边吃着盘子里的煎蛋,偶尔抬头跟丈夫和女儿说几句闲话,语气随意而自然。更多精彩
纪沐柠坐在母亲正对面,纪远舟坐在餐桌一端。
这个座位安排是纪沐柠主动提议的——“妈妈坐靠窗,光线好看。”她的理由很甜,温芷萱欣然接受了。
但实际上这个座位的精妙之处在于:温芷萱的视线被桌上那盆花挡了一部分,看不见餐桌下面。
而餐桌下面,纪沐柠的双腿正缠在父亲的腿上。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餐桌底下脱掉了拖鞋,那双包裹着白丝连裤袜的脚从拖鞋里无声地滑出来,越过了餐桌底下的边界。
先是左脚,轻轻踩在父亲的右脚脚背上,隔着袜子感受到了父亲脚背的温度。
然后是右脚,顺着父亲的小腿向上爬,脚趾勾着他的裤腿一点一点往上挪,直到两只脚都勾住了父亲的膝盖窝,把他的腿向自己这个方向拉近。
然后她把两条腿分开,重新摆成m形,穿着白丝的双脚踩在父亲的大腿上,脚趾沿着他睡裤的缝线缓慢地向上爬。
“今天的培根煎得不错。”温芷萱说,眼睛还盯着手机。
“是柠柠煎的。”纪远舟的声音保持得很平稳。
“是吗?女儿越来越能干了。”温芷萱抬头看了女儿一眼,露出赞许的笑容。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就在她低头的这一秒里,女儿的右脚准确地踩在了父亲睡裤的裆部,脚趾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
她用力踩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脚收回来,用叉子叉起一片培根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两个梨涡深陷,脸上是一个乖乖女被妈妈夸奖后那种恰到好处的满足笑容。
“妈,今天中午我想吃你做的锅包肉。”她用撒娇的语气说。
“行啊,冰箱里好像还有里脊肉。”
“太好了!爱你妈妈!”她站起身,探过桌子亲了母亲脸颊一口,然后坐回去,继续吃她的煎蛋。
而在她坐回去的同一瞬间,她的左脚重新踩上了父亲的裆部,这次不是踩一下就走,而是持续地、缓慢地踩着,脚趾一张一合,像是隔着睡裤给那根东西做按摩。
纪远舟把盘子里的煎蛋切得很碎,碎到像是要把它剁成蛋泥。
他用叉子反复地、机械地碾着蛋白,试图把注意力从女儿那双正在他裤裆上作乱的脚上移开。
但这没用。
白丝包裹的脚趾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压在他龟头最敏感的位置上。
他甚至能透过睡裤的布料感受到女儿脚趾的轮廓——大脚趾按在龟头正上方,第二根脚趾勾在龟头沟的位置,两根脚趾交替按压,节奏稳定得如同精准的节拍器。
“远舟,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红?”温芷萱忽然抬头问。
“有点热。”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纪沐柠在旁边乖巧地接话:“我去把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