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了吗?”她用一种询问游戏规则的口吻问。
然后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先给女儿漱个口。”
她让父亲从洗漱台上拿下漱口水,她含了一大口,在口腔里咕噜咕噜地漱了大概四十秒,吐掉,又倒了一杯水漱了一次。
然后她张大了嘴对着灯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腔,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完成这一切后,她抬起头期待地看向父亲胯部。
纪远舟脱掉了睡裤。鸡巴硬了,龟头对着女儿的脸。龟头上那滴透明的液体在冷白光下亮晶晶的。
纪沐柠没有立刻含上去。
她先是伸出舌头,用舌尖舔掉那滴前列腺液,张嘴,把那根东西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含进嘴里。
口腔里还有残留的薄荷味——刚漱过口的缘故,整个嘴里凉丝丝的,那些凉意通过口腔黏膜浸润到他的龟头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薄荷的清凉与龟头的火热形成强烈反差,让纪远舟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气。
她开始缓慢地用嘴巴套弄,每一下都含得很深。
她一只手握着他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托着他下面的睾丸,像昨晚自己复习的那样去感受那两颗蛋在她掌心一动一动的频率。
当她感觉那两颗蛋开始向上提、锁紧的时候,她猛地含到最深,整根吞入,用咽喉的肌肉死死地箍住龟头前端的沟壑。
精液在她喉咙深处爆发。
这一次射得比凌晨那次还要多一些——纪远舟已经数不清从昨晚到现在自己射了多少次,但每一次在女儿身体里的爆发都像是用尽了库存然后又急不可耐地重新生产。
浓稠的白浊灌进女儿的食道,纪沐柠闭着眼睛,用嘴唇死死地箍住柱身,把每一滴都接在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吞。
她让精液在口腔里聚集,积在舌下,舌面上,腮帮内侧,上颚褶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精液库,含着一大泡父亲的新鲜精液。
等到射精完全停止,她才慢慢地吐出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
她的两腮是鼓着的,嘴唇闭得很紧,像一个正在练习憋气的小孩。
她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再指指父亲。
意思很明确:轮到你了。
纪远舟把漱口水递给她,她摇了摇头,用手势示意——我不要,你要。
他领会了她的意思,自己去接了一杯水,含在嘴里反复漱口。
漱了大概有半分钟,吐掉,又接了一杯继续漱。
两次漱口以后,他口腔里全是薄荷味。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跪在瓷砖上的女儿——
她依然鼓着腮帮含着满嘴精液,仰起的脸因为憋气太久而微微潮红,但眼神明亮得一塌糊涂,充满了某种等着看实验结果的好奇与残忍。
她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指了指他的嘴。
让他把嘴凑过来。
纪远舟蹲下身,和女儿面对面。
跪着的女儿仰着头,父女俩的嘴唇靠得越来越近,直到距离只剩几厘米。
然后她伸出手按住父亲的后颈,把自己的脸向上一迎。
两张嘴贴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让口腔里的精液自然地向父亲嘴里流淌。
纪远舟下意识地张开嘴,感觉到一股黏稠的、微咸的、带着体温的浓浊液体正从女儿唇间渡进自己嘴里。
那是他自己的精液——他射进女儿嘴里的精液,现在正流回自己嘴里。
然后是口水的交换。
女儿把精液渡给他之后吮吸他的嘴唇,把嘴里的唾液也一并送进去。
他已经分不清嘴里的液体是什么成分了——黏液、唾液、薄荷漱口水、还有挥之不去的精液味道,全部混在一起,成了一泡黏稠的、复杂的、被女儿口腔加工过的液体。
等到交换完成,每个人嘴里大约平等地含着一半精液一半口水的混合物。
两个人面对面跪着,嘴里都鼓鼓的。
女儿做了个“吞”的手势,然后喉咙滚动,把自己的那一半吞了下去。
父亲犹豫了一秒,也做出了同样的吞咽动作。
那泡由他自己的精液、他自己的唾液、女儿的口水组成的黏稠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精液的腥味被薄荷香气裹挟着,在喉咙深处留下一种复杂的余味。
吞完之后,纪沐柠舔了舔嘴唇,咧嘴笑出梨涡:“下半场。轮到爸爸给我交‘口水税’了。”
她站起身,跨过浴缸边缘,在浴缸里躺下来。
家里的浴缸不大不小,刚好够一个成年人伸直双腿。
她的白丝腿搭在浴缸边沿,开裆口对准了跪在她腿间的父亲的脸。
“爸爸,我昨晚特意洗了三遍。”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认真地说,“从昨晚到现在被肏过两次,嘴里口过一次。但今天早上特别仔细地洗了三遍,里外都洗得很干净。你闻闻看,现在全是沐浴露的味道,一点也不骚。”
纪远舟俯下身,把脸埋进女儿的双腿之间。
鼻尖触到了白丝开裆口的那片软肉。
女儿说的没错——薰衣草味的沐浴露。
那是温芷萱常用的牌子,全家共用的身体清洁用品。
现在这股薰衣草味从女儿最私密的地方飘出来,盖过了她本身分泌物的微骚味。
阴唇洗得很干净,残留的薄荷漱口水味都还隐约可闻。
他用鼻子蹭了蹭那片软肉,感受到了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那是女儿阴部的动脉在兴奋之下搏动。
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到上,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在阴道口那一圈嫩肉周围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薰衣草的香味在舌尖化开,然后是更深层的、洗不掉的、属于女儿荷尔蒙的本味。
那是铁锈般的腥甜味,加上海水一样的微微咸涩,在薰衣草香味退去以后从舌根渗透出来。
“柠柠。”
“嗯?”
“我要把你的水全喝了。”
他把整个嘴唇贴上穴口,像接吻一样裹住两片小阴唇,然后用力一吸。
“啊——!”
纪沐柠的反应比预想的更大。
她的腰在浴缸里猛地弹起,差点撞上父亲的鼻梁。
他吸的不是阴唇表面,而是从阴道口里直接往外抽吸爱液。
那股负压拉空了她阴道前端的空气,让层层褶皱一瞬间全部收紧,爱液被从阴道壁里挤出来,顺着那狭窄的信道被吸进他嘴里。
他吞下了第一口新鲜的女儿体液——比精液稀薄得多,口感更清冽,味道也更淡,只有一丝丝微咸和酸甜。
“爸爸吃我的屄……爸爸在吃我的屄……”女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的骚屄水给爸爸吃掉了……好吃吗……是不是特别骚……”
纪远舟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用舌尖顶进女儿的阴道口,用舌面感受着阴道壁上一道一道的褶皱。
舌头不比鸡巴那么长那么粗,但比鸡巴灵活得多。
他可以用舌尖精准地挑逗女儿阴道前壁那一小块微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每次龟头摩擦到这里都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