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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 第7章 厨房暗战

第7章 厨房暗战 发布页: www.wkzw.me

一、蛋糕与谎言

烤箱的计时器发出清脆的“叮”一声。шщш.LтxSdz.со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纪沐柠戴着隔热手套拉开烤箱门,一股混合了香草精和黄油的热浪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厨房窗户上映出的自己笑了一下。

那是她妈妈温芷萱式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眯起的角度、连颧骨上那两块苹果肌提起的高度,都和她母亲一模一样。

她练习这个笑容练了很久,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练,对着浴室的镜子练,对着书房红木桌面上那层透明漆的反光练。

“妈,蛋糕胚烤好了,接下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也是妈妈式的——比平时高了半个音阶,多了几分软糯的尾音,每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糖霜。更多精彩

温芷萱从客厅走进厨房,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电视遥控器。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连衣裙,外面套着米色针织开衫,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属于四十岁女人特有的、被安稳生活打磨出来的温润光泽。

“着色剂在橱柜第二层,奶油在冰箱,水果在洗菜池旁边的沥水篮里。先把蛋糕胚横着片成三片。”温芷萱挽起袖子,从刀架上抽出一把细长的锯齿刀递给女儿,“拿这把,这把好用。”

纪沐柠接过刀,指尖在刀柄上停留了一瞬。

她低头看着砧板上那个金黄色的、蓬松的、散发着热气的圆形蛋糕胚,把它横着片开的声音,像极了某种不该被切开的东西被切开时的声音。

刀锋陷进绵软的糕体里,细小的碎屑从切口边缘簌簌落下,在白色砧板上积成一小撮金黄色的粉末。

“你小心点,别切歪了。”温芷萱站在女儿身边,歪着头看她的刀工,“对了,你爸呢?”

“书房看书呢吧。”纪沐柠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他最近可好学了,天天抱着一本公司法啃。昨晚我看他桌上一堆法律书,什么公司法释义、合同法、物权法,跟要考律师资格证似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刀稳稳地切过了蛋糕胚的第二层剖面。

没人知道那本《公司法释义》的扉页上写着什么。

没人知道从那天晚上到现在,那本书的扉页之后又多了好几页沾着透明斑点的纸页,每一页都标着日期,每一页都有父亲用万宝龙钢笔签下的名字。

那些干涸后微微发硬的斑痕,在台灯底下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水滴溅上去留下的痕迹。

“他还看法律书?”温芷萱笑了一声,从冰箱里拿出淡奶油倒进不锈钢盆里,“那我待会儿得去看看。我跟他结婚二十年了,就没见他看过专业书以外的任何书。你这爸最近是转性了?”

“可能吧。人到中年总得有点爱好。”纪沐柠把切好的蛋糕片整齐地码在烤架上,然后拿起一个干净的碗和一把硅胶刮刀,走到母亲身边,“妈,奶油我来打。今天是您的生日,您休息。去客厅看电视吧,我来弄。”

“你一个人行吗?”

“怎么不行?我在学校烹饪社团学了足足一个学期的烘焙呢。”她说着,伸手接过母亲手里那盆淡奶油,动作自然得像是这个家里最孝顺、最能干的小棉袄。

温芷萱被女儿推着肩膀推出厨房,嘴上还在念叨着“白砂糖在左边抽屉里别放太多”,但女儿已经把厨房的移门拉上了一半。

“好好好,白砂糖左边抽屉,不要太多。妈您快去休息,生日快乐,您的蛋糕交给您最爱的女儿就好。”她说完把移门完全拉上,隔着磨砂玻璃朝母亲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灶台上琳琅满目的材料。

电动打蛋器启动,搅拌头在不锈钢盆里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机械声。

淡奶油从液态慢慢变成半固态,表面出现一圈圈涟漪状的纹路,最后被打成了洁白蓬松的奶油霜。

纪沐柠关掉打蛋器,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尝了尝——甜度刚好,质地细腻。

然后她端着那盆奶油走到了厨房的另一端。

冰箱旁边有一个窄窄的储物区,被一扇百叶门半遮着,里面堆着米面粮油和一些不常用的厨具。

她拉开门,弯下腰,从最底层那袋十公斤装的大米后面,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瓶子是透明的,里面装着大约小半瓶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在厨房的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但瓶盖上用红色指甲油画了一颗很小很小的爱心。

她拧开瓶盖,把瓶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味道很淡,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咸味,像是稀释过的海水。

如果不知道这是什么,任何人都会以为只是某种过期的护肤精华液。

但这不是精华液。

这是她从昨天晾在浴室里的那条内裤裆部提取出来的。

那条内裤她昨天故意没洗——准确地说是故意留着,等裆部那一大片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混合了父亲精液和自己淫水的分泌物半干之后,用一把小勺子小心翼翼地刮进这个玻璃瓶里。

她还在里面加了几滴生理盐水,让混合物的质地保持液态。

她把这个小瓶子举到灯光下,轻轻摇晃了一下。

半透明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然后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浅浅的浊痕。>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想到这个待会儿会出现在整个家庭成员——包括毫不知情的母亲——共享的奶油蛋糕里,从第一口到最后一口,母亲都会吃进嘴里咽下肚子,就觉得这玻璃瓶里的东西比从自己阴道流出来时更加黏稠滚烫。

那些蛋白质颗粒还在半透明的生理盐水悬浮液里微微打旋——父亲的精子尾巴或许早就断裂了,但白细胞还没死透,她身体排出的抗体夹着两个人的dna碎片,全集中在这十多毫升的浓缩液里。

她拧紧瓶盖把玻璃瓶重新藏进大米袋子背后,拍拍手上的米粉。

“好东西要留到最后加。”她对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重新拿起打蛋器,开始往奶油霜里拌入切碎的草莓粒。

鲜红的草莓汁渗进纯白的奶油里,像是白色雪地上绽开的血点。

蛋糕组装的过程很顺利。

三片蛋糕胚,两层夹心——第一层是草莓奶油,第二层是芒果奶油,最外面用纯白的奶油霜抹面。

纪沐柠的抹面技术相当不错,奶油刮刀在她手里转得又快又稳,把蛋糕的侧面和顶面刮得像镜面一样光滑。

然后她开始裱花——用奶油在蛋糕顶部挤出四十朵小小的玫瑰,每一朵都代表母亲一周岁。

“四十一。”她数完最后一朵,把裱花袋放在一旁,“妈四十一了。我十八。差了二十三。妈妈生我的时候二十三岁,跟我现在差不多大。”

她盯着那个插着四十一朵玫瑰的蛋糕,嘴角慢慢浮起来。

如果她现在怀孕,如果她给他生一个孩子,母亲会在四十一岁这一年成为外婆兼——她没往下想,因为她听到了厨房移门被拉开的声音。

进来的不是母亲。是父亲。

纪远舟手里拿着一个空杯子,假装来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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