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身,放回牙杯原位,旁边紧挨着父亲的深蓝色。
然后她给自己洗漱、卸妆,涂完润肤乳之后走回客厅沙发,把刚才那部视频的缩略图点开再看了一遍,又关了。
她切到一个文档,标题写着——《母狗任务清单》。
已完成了好几项:茶几相框后的字,内裤,牙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还没全部打上勾。
剩下的项目还包括把淫水拌进爸爸咖啡豆罐里、把自己的口红涂在他衬衫领口内衬摩擦的位置、在他枕头底下藏一条穿了三天没洗的丁字裤、用他的剃须刀刮自己的阴毛后不冲洗刀片、把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收集在小喷雾瓶里,每天早上喷在妈妈喷香水的同一处位置,再穿上她的衣服跟父亲从屋门前擦肩而过……
还有很多,但列到后半就已经足够。她决定先去把牙刷再涮浓一点。
傍晚六点半,纪远舟推开家门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股浓郁的糖醋排骨的香气。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播着新闻联播,音量调到刚好能听见但又不吵的程度。更多精彩
茶几上摆着两副碗筷,一盘糖醋排骨,一盘清炒时蔬,一锅冬瓜排骨汤,还有一瓶开了的红酒。
他的女儿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蒜蓉粉丝虾,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贤淑得像是某种理想化的“贤妻良母”模板。
围裙底下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领口开得很得体,刚好露出锁骨,再多一寸都没有。
“爸,你回来啦。”她把虾放在餐桌上,擦了擦手,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放在鞋柜旁边,又弯腰把拖鞋放到他脚边,“今天累不累?妈不在家,我给你炖了排骨汤。你上次不是说食堂的饭太油腻吗,我特意少放了盐。先喝碗汤垫垫胃,菜马上好。”
她的语气和动作都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和年龄不符的熟练。
纪远舟低头看着正蹲在他脚边帮他系鞋带的女儿——她头顶的发旋、耳后那一小片没扎进马尾的碎发、围裙系带在腰后打的蝴蝶结,每一样都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他有一瞬间恍惚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很多年前,温芷萱也是这么迎接他回家的。
那时候他们刚结婚,住在老城区那套小两居里,她每天下了班就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开门声就端着锅铲出来,踮着脚尖亲他一口。
“你穿拖鞋啊。”纪沐柠站起来,指了指地上的拖鞋。
他机械地把脚套进去,发现拖鞋里有点湿——不是水,是某种微黏的、带有温度的液体。
脚底踩上去之后那种滑腻的感觉透过皮肤传导上来,让他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看到他愣住的表情,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解释:“是我自己涂的润滑液。爸爸今天穿了你最爱的那双——你上次说穿别的不习惯。我怕你脚底冷,给你加了一层女儿的暖意。”
然后她退后一步,换回正常音量,语气开朗,“汤要凉了,快洗手吃饭。”
餐桌上,纪沐柠坐在父亲对面,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托着腮看他吃饭。
她自己的筷子几乎没动,只是偶尔夹一片青菜慢慢嚼着,大部分时间都在用那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注视着父亲咀嚼的动作。
他自己也没意识到拿起那支粉色牙刷时刷毛上还残留着半干涸的咸腥黏液——他就这么用来刷了牙,漱了口,现在用同一张嘴在吃女儿亲手炖的排骨。
桌面正下方,她的右腿从拖鞋里抽出来,沿着父亲的裤腿往上蹭。
不是那种急切的、带着明确性暗示的蹭法,而是很轻柔地、像猫用尾巴扫过主人脚踝那样,脚趾隔着西裤布料轻轻点着他的小腿肚。
“爸,今天在公司有没有人夸你身上好闻?我今天早上给你喷了点东西——不是古龙水,是我自己的‘体液喷雾’,稀释过的,混在你那瓶檀香沐浴露里。你洗完澡以后全身都是我的味道,但别人闻不出来,只会觉得你今天特别好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类的信息素是潜意识层面的,他们说不出来,但大脑会接受。你同事潜意识里会觉得你特别性感,想接近你,但不知道为什么。шщш.LтxSdz.соm其实原因就是你女儿的发情期分泌物在你身上。”她每说一句,脚就往上爬一寸,脚趾从裤腿边缘伸进去蹭到他的脚踝骨,然后滑到小腿内侧停在那里轻轻按压胫骨后方的软组织。
在她嘴里,这件事情被她用那种近乎学术研讨的冷静口吻解释得头头是道。
“然后你洗杯子的时候用洗洁精洗了三遍,你以为洗干净了。但其实没有。我爸晚上回家喝第一口水的时候嘴唇碰到杯口,他会尝到一点咸味。他会以为是自己上火了——其实是你闺女的宫颈黏液在杯口干了以后留下的电解质。没事,爸爸。偶尔补点电解质对身体好——你女儿牌电解质水,独家专供,不外售。”
她从对面的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父亲身边,端起他的杯子看了一眼里面还剩小半杯的水,然后端起来自己喝了一口。
她喝水的位置对着父亲刚才嘴唇碰过的同一侧杯沿,咽下去之后她舔了舔嘴唇,把自己的拇指压在父亲下唇瓣上轻轻抹过去,像是在擦什么东西。
“间接接吻又完成了。爸爸胃里有我的体液——我的宫颈液,我亲手给你做的糖醋排骨和冬瓜汤,和我刚刚从你杯子上舔掉的那一点点……你说不清是什么成分。但按定义来说,你身体正吸收的部分是你女儿自己。”
然后她从他面前端起空碗,径直走进厨房,背对着他弯下腰把碗放进洗碗机,低头去捡地上的筷子时,他看到了她围裙底下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后背——没有内裤痕迹。
只有一层薄薄的黑丝,裆部是完整的,没有破洞。
丝袜裆部在厨房灯光下透出皮肤的颜色,沿着臀沟拉出一道微暗的阴影。
她没有穿内裤。
她知道他在看,不仅没有回避反而故意放慢动作多停留了好几秒,确保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层黑丝底下隐约可见的她的臀沟轮廓,和两瓣屁股之间那道被丝袜紧绷得更加诱人的弧线。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来,靠在洗碗机边上,把手套摘下来扔进抽屉里,歪着头看他,嘴角那个梨涡又浮出来了。
整个晚饭过程中她身体的温度一直在持续上升。
不是因为暖气——是因为她想象所有这些细节在自己身体内部发生连锁反应。
她想象父亲脚底踩着她涂的润滑剂,想象他刷牙时刷毛带进牙龈的体液残留,想象他胃里那半杯被她碰过的水正在被胃酸稀释,想象此刻他坐在餐桌旁脑子里正在把她从穿围裙炒菜的形象切换成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所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间已经有了一道极不明显的湿痕——不是漏出来的,是渗出来的,透过黑丝最密实的那一层缝线,慢慢往外浸。
她走到电器柜旁拿出那罐咖啡豆——全家人都喝,主要是父亲每天早上手磨一杯。
打开密封盖之后她把罐子举到他面前让他闻,一股混合了哥伦比亚豆焦香和她自己体液微咸气味的气味。
“我今天下午把这罐咖啡豆用我的淫水熏蒸过了。水浴法。把咖啡豆倒进密封袋,加几毫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