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厘米。
然后丝袜终于撑不住了——不是撕裂,是从裆部底部缝合处开始崩线。
一整条缝线在她阴道口的吸力和他龟头推力共同作用下哗地崩开,露出被摩擦得发红的阴唇和还在往外涌水的阴道口。
然后剩下的部分直接顺着这股势整根没入。
插入的瞬间她仰起头,嘴张开了,但没发声——声音卡在喉咙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个张大的嘴型是标准的o形,他低头能看到她小小的上颚和微微发颤的软腭。
然后隔了大概两秒,声音才从她喉咙深处像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慢悠悠冒出来。
“啊****!”
长长的一声,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尾音打了好几个弯变成一连串抽泣似的颤音。
这一声不是叫给邻居听的,是叫给自己被插了二十多天的子宫听的。
她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倒在枕头上——那是妈妈的枕头。
妈妈今早走的时候还枕过,枕套上说不定还有她断掉的头发。
现在她的女儿正枕着它被女枕套主人的丈夫操到眼冒金星。
她的双腿在父亲背上缠成死结,白丝脚背绷成两条直线,指甲涂着豆沙色——和晚饭时嘴上那支口红同一个色号。
她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层已被撕毁的白丝残留还挂在腿根两侧:蕾丝腰头完好,大腿内侧后段也完整,只有正中间那个破洞从内向外翻出撕裂的白纱纤维。
几缕断丝挂在父亲还在进出的柱子侧面,跟着节奏一起被带进带出。
“哦——爸爸——爸爸的大鸡巴——进来啦——好烫——龟头——龟头比刚才隔着丝袜烫十倍——是不是丝袜撕开以后鸡巴生气了——生气我没早撕——哦——哦——怪我——怪女儿——女儿就该早点把丝袜撕烂给爸爸操——操死烂丝袜小婊子——!”
她的声音穿透了主卧薄薄的门板穿过走廊传进次卫的空墙又从厨房那边弹回来,整个家都被她的淫叫填满。
纪远舟下意识想伸手去捂她的嘴,但手伸到半空就被她一把抓住,拉下来按在自己左边胸上,用命令的口吻叫:“不准捂。妈妈不在家——你捂着我的嘴我就叫更大声——让楼上王阿姨听见——她会以为你打老婆——咿——错了——是你操女儿——打女儿的屄——打到她叫你老公——哦——哦——那里——g点——爸爸撞g点了——!”
她的g点被连续撞击之后整个盆腔开始发出难以控制的痉挛,阴道前壁那团柔软海绵状组织在快速抽插下不断被龟头沟刮过。
他感觉到她里面突然开始拧绞——不是从入口绞,是从最深处往外像扭毛巾那样一圈圈拧出来,把整条阴道都拧成她专属的纹路。
他继续狠狠撞那处。
她开始叫得更加狂乱,叫声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叠字——爸、爸、爸、爸、爸——每一下撞击对应一个字,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爸爸爸爸爸的叫声在节拍上精确对齐。
她的眼球在眼睑下快速滚动,嘴唇被自己咬出血印,手指抓着他的背划出好几道指甲痕,然后她猛地抽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急又深,像是溺水的人在沉下去之前最后一次把头探出水面。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爸爸——母狗到了——母狗被亲爹操高潮了——咿咿咿——高潮——子宫口——爸爸你摸——它在嘬你龟头——嘬嘬嘬——像吸管——给它喝——给它喝精液——它今天很乖——给排骨汤给你喝——你要回敬它——拿回敬排骨汤的精液——敬排骨精——敬排骨精汤——咿——!”
她的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整个阴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穴口把父亲的柱身箍出一个又紧又窄的环,环内的肌肉像蛇一样滚动不止,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做着挤压式痉挛。
她的颈部动脉在皮下剧烈跳动,小腹下方那个子宫所在位置出现肉眼可见的抽搐波,透过她薄薄的腹壁皮肤传导出来。
她浑身抖得像一片被暴风雨打翻的树叶,脚趾蜷到极限,手指把床单扯出了好几道褶皱。
然后他开始射精——在她十几次连续痉挛夹紧的挤压下,龟头在子宫颈口上爆开了那波积蓄已久的精液。
热流冲击她宫颈的触感让她高潮中又叠了新高潮,她的小腿从他背上滑下来软塌塌掉在床单上,趾尖还在微微抽搐。
她躺在那张被自己提前换上去的脏床单上,衬衫扣子全开了,白丝撕裂后挂在腿根,阴唇被操得翻开成深红,阴道口在精液离开堵塞后慢慢吐出一团乳白,黏稠得像融化的奶酪。
她歇了好一阵才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支口红拿过来,旋开盖子在他胸口写了三个字——纪婊子。
然后她在自己胸口相同位置也写了三个字——纪公狗。
写完她把口红套上笔帽指着自己胸口那块字说:“你女儿婊子。你是公狗。公狗操婊子,绝配。以后在这个家里,关上门我是你的母狗,出了门我还是你听话懂事的好女儿。去阳台。刚才晚饭时我答应过你的——阳台没做呢。爸爸,你还能硬第二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