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酸——那是发酵过的——我在睡前吞的精液在你女儿肠子里过了一夜变成骚味——现在全给你喝——爸爸——张嘴喝——”
高潮来得非常快。
她已经自慰了整个口交过程,阴蒂早就充血到了极限,现在被父亲的鼻梁和上唇之间那一片坚硬的骨骼反复摩擦,快感像滚水一样从阴蒂烧遍全身。
她的腰塌下去,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父亲的脸上,阴道口贴着他的下唇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直接灌进他嘴里——潮吹。
他下意识地吞咽,嘴唇被堵住,舌根被阴道口压着,只能被动地把流进嘴里的液体往下咽,但量太大吞不过来,多余的部分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枕头上。
“吞了——爸爸吞了我的高潮——喝饱了吗——这是我今天给你的早餐——主菜还没上——主菜在你体内正在生成——等一两分钟——你女儿坐你鸡巴上帮你杆成硬菜——快起来——给我硬——快——妈妈快回来了——!”
她从他脸上下来,把他的鸡巴重新握在手里。
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处于不应期的柔软状态,但她用手掌包裹住整根柱身,从根部往上挤压,用指甲轻轻刮蹭阴茎背面那条最粗的静脉,同时俯下身用舌尖快速舔舐龟头顶端的裂缝。
她的手法精准而残忍,像是在强迫一朵花在冬天开放。
不到两分钟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和手中重新硬了起来,硬度虽然不如第一次,但已经足够插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用手感觉着这根在她掌心里长大的亲爹鸡巴,指甲敲了敲龟头。
“起来。快点。我要骑你。”
她翻过身躺在床上,把父亲拉到自己身上,用双腿勾住他的腰。
这一次她选的是传统的传教士位——面对面,能看到彼此的眼睛。
这反而是他们之间用得最少的姿势。
因为传教士太亲密了,亲密到无法逃避,无法用“只是性交”这样的借口来搪塞。
后入式可以假装不在乎,骑乘位可以假装占上风,口交可以假装是单方面的服务。
但传教士——两个人面对面,眼睛对着眼睛,嘴唇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微表情,每一次喘息都喷在对方脸上,这太像做爱了。
她一直有意避开这个姿势,因为她不敢。
但今天她敢了。
因为今天之后,妈妈就回来了。
她要在这最后一个小时里,做一件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看着他,让他看着她。
“今天用这个姿势。”她伸手握住他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把它对准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龟头陷进那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要看着你的脸做。之前一直不太敢,怕看到你眼睛里是个女儿,不是个人。现在不怕了。你眼里我是谁都行,反正我眼里你已经是我男人了。”
他进入的时候她全程看着他。
看着他的瞳孔在她身体接纳他整根时放大了。
那种微表情是无法伪装的——龟头被层层嫩肉包裹的瞬间,一个男人的眼睛里会出现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属于雄性动物的餍足感。
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脉动都传导到她眼睛底,在她视网膜上成像为一种红移——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往更深的红色偏移。
小腹在他的压迫下微微隆起,比平时更饱满。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小腹上让他感觉。
“摸这里。你在我里面。它凸起来一块,是你的龟头,在从里往外顶我肚皮。这里未来可能会隆起更多——今天是我大姨妈走干净的第五天,是排卵期第一天。所以今天是高危期,爸爸。你不戴套、没吃药、内射。如果今天成了,那就是命中注定,妈妈当姑奶奶。所以现在你要操我,要好好操,用心操,用全部父爱操——把你对你闺女十八年的养育之恩操成下一个受精卵。让它在你闺女子宫着床,然后生出来叫你爸爸也叫你爷爷。叫你老婆大妈。”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的耻骨每次撞到她阴阜时都压在那粒被冷落了太久的阴蒂上,把她撞得不停往上缩,又被他按着胯骨拖回来。
她的声音从最开始的轻吟逐渐变成了不连贯的尖叫,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口都会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啊”,然后随着龟头退出变成一连串的“嗯嗯嗯”,听上去不像语言,更像某种被操到失语之后发出的单音节。
眼睛全程没有离开他的脸,她要看,要记住他这一刻每一个表情——他额头上绷起的青筋,他咬紧的牙关,他看着她时那种既深情又兽性的矛盾目光。
她要记住这一切,因为一个多小时后妈妈回家,她就不再是这个男人名义上的女人。
“爸爸——看着我——别闭眼——看着我——我是谁——说——我是谁——你操的是谁——!”
“……柠柠。我女儿。我操的是我亲生女儿。”
“嗯——对——没错——操的是你女儿——不是你老婆——你操你女儿的高危期排卵鲍鱼——还要射在里面——把精液全灌进子宫——灌进你女儿最能受孕的地方——让她怀她亲爹的孩子——然后在妈妈回来以后跟她说她女儿肚子里有了她外孙女兼二胎妹妹——两个女人同时受精同个男人——我在怀孕八周——妈妈在嫉妒我——她不知道自己多年怀不上的第二胎是你故意留给我——!”
“对。没给她。全给你的。爸爸的精液全给你灌满。一滴都不给她留。”
父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纪沐柠的高潮毫无预警地炸开了。
不是因为阴蒂被耻骨压住,不是因为g点被连续撞击,不是因为传教士位的深度,而是因为他说的这句话——他说他的精液全给她留着。
这句不经大脑的、纯粹的、雄性占有欲发作时脱口而出的话。
她的双眼直接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皮之后,嘴张到最大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声带在高潮中暂时瘫痪了。
只有阴道以突破极限的力度疯狂地挤压,把柱身裹到几乎不能动弹,宫颈口像一把小吸尘器那样一圈圈吸住龟头顶端,把输精管里还没射出来的精液提前往外抽。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脚趾蜷成爪子状,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三道新的红痕,整个身体拱起来,在半空中僵了两秒,然后跌回床上,嘴里滑出一长串的——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三二一——射——跟我一起!!!”
他开始在她体内射精。
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打在子宫颈口正在痉挛的黏膜上。
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
她身体终于松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他的精液在她阴道里流动——从宫颈口沿着阴道壁褶皱缓慢往下淌,流过g点旁边那道被撞肿的软肉,流过每次进出都绞得最紧的阴道中段,最后停在穴口那圈还在微微收缩的肌肉环附近。
她闭着眼睛,用内壁肌肉把这些精液一点一点往深处送,像在给子宫施肥。
“到了……两颗卵子今天都在家……你射了那么多……应该至少有一颗能撞上……爸爸……如果今天真的怀了……你以后教他写作业的时候想到这道题是你在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