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摆成母狗待命式。
“这些东西——都是你买的。母狗自己买项圈、买手铐、买皮鞭、买肛塞,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玩具进货。既然东西是你买的,规矩就你来定。但在定规矩之前,有一件事要先做。”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罐剃毛泡沫和那把安全剃刀,递到她面前。
“屄毛。剃了。当着我的面。”
她接过剃刀和泡沫罐,没有任何犹豫。
她跪在原地把双腿打开,露出腿间那片稀疏的耻毛。
然后她将粉色的剃毛泡沫挤在手心里搓出白色泡沫,均匀地抹在自己的阴阜上,从阴蒂上方的三角区一直涂到两边大阴唇外侧。「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泡沫凉丝丝的,沾上皮肤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她拿起那把安全剃刀,刀片贴在皮肤上,从阴阜上方开始往下刮,动作很慢很仔细。
每一刀刮下去,那一片泡沫就被带走,露出底下白嫩光滑的皮肤。
耻毛被刮掉之后,那片区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很久没有见过光的粉色,嫩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
刮到阴唇两侧的时候,她用另一只手把大阴唇往外拉开,让剃刀沿着褶皱边缘小心地滑过。
这个动作让她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从那个角度能清楚看到她穴口那圈嫩肉正在不自觉地翕动着,每刮一刀,穴口就缩一下,像是在对剃刀做出反应。
刮完之后她把剃刀放下,用手摸了摸那片光滑得不可思议的阴阜,皮肤滑得像婴儿的脸,没有一根毛茬,触感柔软到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片小蝴蝶唇完整地暴露在视线下,没有了耻毛的遮挡,看起来比之前更幼也更淫荡。
她重新抬头看向父亲,等待他的评定。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茶几上拿起那支马克笔——就是上次她在相框照片背面写红字的那支。
他拔掉笔帽,弯下腰,把笔尖落在她阴阜正上方那片刚被剃干净的光滑皮肤上,开始写字。
一笔一划,每个字都写得很慢。
笔尖凉凉的,压在敏感的皮肤上,每写一笔都有轻微的刺痛感,从阴阜上辐射到整个阴部。
她低头看着那支笔在自己身体上写字。
她看不到写的什么,但她能感觉到笔画的方向和力度。
等她感觉他写完停手,她迫不及待地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的小腹下方拍了一张。
然后她低下头,从手机屏幕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片刚剃干净的白嫩皮肤上,父亲用黑色油性笔写下了两个字——“母狗”。
这笔迹有点斜,但每一笔都用足了力,笔尖陷在软皮里半天消不掉。
黑色墨水覆在粉白的阴阜上,触目惊心,淫荡到极点。
这两个字就刻在她身体的入口正上方,以后每一次他操她都能看到。
以后每一次她自己洗澡脱衣服也能看到。
就算洗掉了,油性笔的印子也会留好几天。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喜欢。你的字比你的鸡巴更早进入我的身体。现在这两个字会留在我身上好几天,洗澡搓不掉,走路磨不掉,只能等你下次用精液把它泡褪色。这等于什么——等于你在我身上题词,题词落款:纪念女儿蜕变为母狗。”她把手机照片存进加密相册,然后把那些道具按自己事先计划好的顺序在茶几上排开。
“接下来五天,训练项目如下——”
她开始扳手指,语气从刚才的母狗式卑微切换回之前的少女清单腔,但脖子上的项圈让这种腔调变得愈加讽刺。
“第一天,服从训练。学会主人说什么母狗做什么——跪姿、爬行、叼物、定点排尿。”——她自己特意加了排尿两个字,然后悄悄观察他睫毛跳了一下。
“第二天,忍耐训练。学习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不擅自高潮。我会戴着跳蛋在这个家每个角落被主人拷打,憋到你说可以才能喷。”——“拷打”——她故意用这个词。
第三天是口交专项训练,第四天是肛交适应训练,用不同尺寸的肛塞逐步扩张,目标是第五天结业考核——三洞贯通。
每一个名词都是她提前在便签上写好的,每报一项之后她用马克笔在自己小腹剃过毛的空白皮肤另一侧打一个勾。
然后把马克笔收进围裙口袋。
他听完了。
他没有评价这个训练计划好不好,只是从茶几上拿起那副皮质手铐,把她还沾着剃毛泡沫的手腕从膝盖上抓起,铐在了背后。
铐环内侧的绒布贴着手腕,不太紧但挣脱不开。
然后是口球——粉色那个,他把硅胶塞进她嘴里,带子绕过她的后脑勺,扣在她后颈。
口球压住舌面塞满整个口腔,迫使她只能张着嘴,口水无法吞咽,开始从嘴角往外淌。
然后是狗链——他从项圈上把那根自带的细链子扣上,链子末端是一个皮质的拉环。
“训练计划是你定的。但训练什么时候开始,是我说了算。现在——母狗,把你的第一泡尿排在你自己的拖鞋上。”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个指令不在她写的剧本里。
剧本里“定点排尿”只是她为了夸张效果加上去的词,不是真的让他玩这项。
但口球塞在她嘴里,她没办法反驳,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抗议。
他把她的手机拿过来打开录音功能放在她脸旁边,叫她再说一遍刚才的规矩。
她对着发光的录音界面支支吾吾半天,嘴被口球堵死,所有音节都压缩成一片呜呜嗯嗯,嘴角口水沿着硅胶球边缘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圈。
他把录音暂停,播放给她听——“……这是你自己定的规矩。母狗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
他拉着狗链把她的脸拉到自己膝盖跟前,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挂着的口水,看着她的眼睛说:“母狗不听话,主人会罚。”他的拇指还停在她下唇边缘——她鬼使神差地嘬了一下,把他的指腹吸进嘴里几毫米,唇裹着那截拇指套过一次深喉的模拟训练。
他把手指抽出来,用指节敲了敲项圈上的铭牌。
“去。排。在你自己拖鞋上。”他放开狗链。
她跪在原地,双腿发抖。
不是冷,是羞耻。
排尿是人最基本的隐私之一,比性交更私密,比高潮更难控制。
高潮是主动去追的,而排尿是被迫暴露的,两者的羞耻指数不在一个量级。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所有防线都拆光了,结果他发现了最后这扇她根本不知道还存在的小门。
她跪在原地使劲夹腿,憋了好一阵,嘴里发出极其细微的水流滋在棉布上的声响。
尿液浸透毛绒兔子,浅粉色兔子颜色变深,从兔子耳朵到鞋底都湿成深红。
她低头看着那双被自己尿湿的拖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在羞耻到极致的时候阴道里再次渗出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自己刚排出的尿液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
她居然在被他羞辱的时候湿了。
纪远舟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