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纪沐柠从浴室里出来,裹着一条浴巾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ltxsba@gmail.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刚吹干的头发还带着热风机的余温,蓬松地垂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曲,蹭在锁骨上痒痒的。
她把浴巾解开,扔在床上,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面,用母亲的身体乳涂抹全身。
那瓶身体乳是温芷萱一直在用的牌子,薰衣草味的,质地细腻,抹在皮肤上很快就吸收了,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柔光。
她把乳液从脖子抹到胸口,从腰侧抹到大腿内侧,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抹完之后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薰衣草的淡香混着她自己皮肤的温度,散发出一种和母亲极为相似的、属于成熟女性而非十九岁少女的体味。
这个味道会让父亲分不清。
她打开母亲的衣柜。
左边挂着温芷萱的睡裙——真丝的、纯棉的、吊带的、长袖的,按颜色深浅排列,整齐得像商场的陈列架。
她的手指从每一件的面料上滑过,最后停在了一件淡蓝色的真丝睡裙上。
这件是母亲去年生日时父亲送的,v领,细吊带,胸口有一小片手工蕾丝拼接,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穿在母亲身上显得端庄又温柔。
她把睡裙从衣架上取下来,套在自己身上。
真丝面料贴着皮肤滑下去,凉丝丝的,像是有人用指尖从肩膀一路划到了大腿。
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睡裙在她身上比母亲多出了几分不合年龄的妩媚,因为她的骨架更小,锁骨更深,胸前那片蕾丝贴着她没有内衣的轮廓撑起一点空隙,能看到底下乳沟边缘的皮肤。
她把手伸进床头柜最底层,摸出一个小绒布袋。
袋子里装着一条珍珠项链——颗颗圆润的淡水珍珠,光泽温润,搭扣是银的,背面刻着wzx三个字母。
这是母亲结婚时奶奶送的嫁妆,平时锁在首饰盒里,只有重要场合才戴。
她去过几次母亲的银行保险柜,帮母亲整理过首饰,早就记住了这把小锁的密码。
她站在镜子前,把项链戴上,珍珠贴着她锁骨的弧度一颗一颗地排列,凉意从珍珠表面渗进皮肤。
她伸出手,把项链的搭扣转到正面——wzx,温芷萱。
然后她把搭扣转到背面,让珍珠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珍珠。
她用手指抚摸着项链,对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口型:妈妈今晚戴过它。
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微信聊天界面。
最上面置顶的对话框是“妈妈”,头像是一朵粉色的康乃馨。
她提前两个小时给母亲发了消息——“妈,你忙吗?今晚有空吗?我今天在家待着,想你了,想跟你视频一会儿。”温芷萱秒回了“好,晚上聊”,后面跟着一个抱抱的表情。
她们的聊天记录往上翻全是温芷萱发的各种链接——养生文章、天气预报、附近超市的打折信息、还有每隔几天就会发一次的“记得吃早饭”。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每一条她都回了,有时候是“知道了”,有时候是一个小猫咪点头的表情包,有时候是“谢谢妈妈”。
没有任何人能从这些聊天记录里看出任何异样。
纪远舟在七点四十分推开主卧的门。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和深灰色的居家裤。
他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瞬——眼前的女人穿着他送给妻子的睡裙,戴着妻子结婚时收到的珍珠项链,侧躺在妻子每晚睡的那一侧床上,正用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嘴唇很红,是她刚才在浴室里用热毛巾敷过之后自然泛出的血色。
她的睫毛没有涂睫毛膏,但因为刚洗完澡,睫毛根部还带着一点潮气,看起来比平时更浓更长。
她整个人向后半靠在床头软包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蜷起,淡蓝色真丝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膝盖往上那片被身体乳抹得发亮的皮肤。更多精彩
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年轻时的温芷萱——那个二十年前穿着淡蓝色连衣裙、在民政局门口踮起脚尖亲他脸颊的新婚妻子。
但下一秒,那个女人开口了。
“爸。过来躺下。今晚我们要做个实验——你女儿穿着你老婆的睡裙,戴着她的嫁妆,躺在她的位置,然后给她打视频电话。目标是全程保持正常通话不被发现,同时你操我至少三个姿势,时长不少于五十分钟。前戏包括口交和指交,正式做爱强制三种姿势轮换,全程开视频——不是发语音,是视频通话。你要控制声音,控制节奏,控制我的表情。如果你把我操失控了,我就把手机翻过来让妈妈看你在我体内。所以请别让我失控。”
她说完这大段话之后轻轻拍了拍身边那个属于母亲的枕头,示意他躺上来。
他沉默了几秒,沉默的时长刚好够他在脑子里把这些条件全部过一遍。
然后他关上门,走到床的另一侧,躺了下去。
床垫在他的体重下陷出弧度,她的身体随着这个弧度往他那边滚了几厘米,顺势把左手按在他心口上。
他的心跳隔着t恤棉布从她掌根传到她指尖——频率比她预期的要快一些,但也在她的预料之内。
她等他躺稳之后伸手把床头灯调到最暗,只留一圈暖黄光晕打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侧身靠着他的肩膀对好角度,让前置摄像头框住自己脖颈以上和床头软包的局部——后面是他的锁骨,但他脸藏在屏幕外。>https://m?ltxsfb?com
她今天穿的睡裙颜色和床头软包几乎一致,她用这个背景安排把自己挪进画面,再把视频电话拨了出去。
等待音只响了两声,温芷萱的脸就出现在屏幕上。
她穿着酒店的白浴袍,头发还半湿搭在肩上,背景是标准间的米色墙纸和一幅印刷品的风景画。
光线很亮,把她脸上的细纹照得有点明显,但她的笑容还是和平时一样温和。>ltxsba@gmail.com>
“妈!”纪沐柠对着屏幕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夸张的惊喜笑,而是很安静的、看到妈妈的脸就自然流露出来的笑意。
她把手机靠在水杯上调整好角度,只露出自己颈部和枕头的画面。
“哎,这么晚还没睡?你爸呢?”温芷萱把屏幕凑近了一点,眯着眼看女儿身后的背景。
她认出那是主卧的床头软包。
“你怎么在你爸房间?你爸人呢?”
“他在洗澡,”纪沐柠语气随意地往镜头外瞥了一眼,同时把左手从父亲胸口移到大腿之间,隔着睡裤握住那根还在勃起中段的阴茎,用虎口卡住根部慢慢往上推,开始做手交。
“我房间空调坏了,借他的床躺一会儿。你那边冷不冷?”他差一点发出声音,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龟头顶端的裂缝,那里已经渗出了第一滴前列腺液。
她蘸着那滴黏液,把它抹在茎身上当作润滑,手指转成螺旋状向上套弄,每一下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