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箍得死紧。
她保持着趴在床边的姿势一动不动,肌肉锁死,连呼吸都停了。
温芷萱只是翻了个身,从面朝外转成了面朝里,把后背对着女儿。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轻微叹息,然后继续鼾声均匀。
但她的手——那只搭在被子外面的手——在翻身时无意识地往女儿的方向伸了一下,现在距离女儿的头顶发丝只有几厘米。
母亲的银镯子就在她眼前,镯子表面刻着一圈极细的纹路,在月光里隐约可见。
“你老婆的手。差一点碰到我头发。”她用气声报告。
他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来半寸,又缓缓地推回去。
动作慢得像在拆一颗定时炸弹,龟头研磨宫颈口的过程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寸黏膜的摩擦、每一道褶皱的刮蹭、每一滴液体的挤压都被慢动作分解。
她的阴道在这种要命的慢速度下反而比快速抽插更难忍熬,因为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那个裂缝的形状,能感觉到冠状沟那道棱角刮过g点时的精确位置,能感觉到他输精管在自己体内搏动的频率。
“让你妈摸你头发。你不是要她当见证人吗。”他贴着她耳垂把这句话送进她耳膜,同时胯骨往前压,龟头卡在宫颈口最窄处。
她眼眶里的泪终于滑下来,不是哭,是爽。
她憋着鼻腔里那声哽咽,断断续续地边被操边对着母亲的方向说——“妈妈——妈妈你醒醒——你女儿在你旁边被操——你老公的鸡巴在我里面——你的银镯子在看——它离我头发只有两厘米——它看到了——现在它又近了一厘米——妈妈——你翻个身就能摸到你女儿的头发——上面全是汗——不是做噩梦的汗——是被操的汗——妈妈你的手指在动——你在做梦——你是不是梦到床在晃——不是梦——是真的在晃——是你老公操你女儿操出来的——咿——!”
温芷萱又动了一下。
这次她的手指真的碰到了女儿的头发——只是极轻微的一触,指尖蹭过发梢,然后就滑落回床单上。
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但很快又舒展了眉头,继续沉睡。
“她刚才碰到我了。”她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背德感的刺激已经达到了极限。
“她在做梦……她绝对梦到了……实验记录……触碰发生于第二姿势第几分钟……”
“别记了。”他把她从床沿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
他坐在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面对面,她的双腿盘在他腰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之间只隔着一层汗水的湿气。
骑乘位让他更方便掌控进出的深度和频率,也更方便她能随时转头确认母亲的动静。
他开始向上顶胯,龟头在宫颈口位置猛烈碾磨,每一下都又短又急,撞得她喉咙里的闷哼全部震成碎片。
她低头咬住他的肩膀,隔着衬衫棉布留下一圈牙印。
她能感觉那颗滚烫的龟头正在自己宫颈口上撞击——它撞开了宫颈口最外缘的黏膜,再往里一点就能推进宫颈管内了。
她最近几天宫颈分泌物特别多,排卵期的宫颈黏液变得更稀更滑更贴近精液的渗透,她知道他的精液如果此刻射进这个开口里,她在做爱之前偷偷吃的促排卵药会让受精卵顺利着床。
她喘息着用气声把这句话全部吐进他耳朵:“爸爸,你的母狗女儿的宫颈口被你凿开了。它现在开着等你灌精。”
“以后每周妈妈出差回来,我都和她一起吃晚饭、看她戴那个银镯子、帮她贴膏药、给她泡茶。然后半夜溜进来,戴着项圈趴在她身边,在你和你老婆的婚床上被你操。每次她碰我的头发都是记录,每次她翻身都是考核。下次她会碰到我肩膀,下下次她会摸到我脸上的汗,再下次她可能在做梦时叫我的名字——柠柠。等她终于发现的时候,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她会看着验孕棒问我——柠柠,孩子的父亲是谁。”
“你说什么?”
“我说——你当外婆了。孩子他爸——在那边。”她朝父亲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笑了。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跪在床边。
这次是侧入式——她侧身躺在床沿,左腿架在他肩膀上,右腿垂在床沿外侧,白丝长筒袜的脚趾刚好点在地板上。
他站在床边,一只手抱着她架在肩上的腿,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床垫上。
这个姿势可以让龟头从侧面撞击g点和宫颈口之间的区域,同时也更方便她随时转头看母亲。
她侧过头,脸正对着母亲的后背。
从这个距离能看到母亲肩上那根带睡衣吊带的印痕,能看到那贴膏药翘起的边角,能看到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肩胛骨。
她伸手从床头上摸到母亲换下来的旧膏药——那片贴过的膏药塑料膜上还残留着薄荷脑的气味。
她把它攥在手心里,攥紧,然后抬头看着父亲。
“她今天回家的时候贴了这张膏药。她不知道自己一整个下午都贴着自己女儿高潮过后的同一张床。膏药防颈痛,可她不防老公操女儿。”
他把手里的膏药膜放到一边,俯身咬住她架在肩上的白丝袜口蕾丝边,用牙齿把丝袜从她大腿上一点一点扯下来。
蕾丝花边被唾液浸成深白,贴着他齿印。
他转头对她说:“你妈以前也穿这种丝袜——她没你这么肯撕。”
“那以后她再穿,你就帮她脱。脱完放在我枕头下面。她出差的时候,我替你穿。你们结婚二十年,她不肯撕的我来撕,她不肯含的我来含,她不肯在你老婆身边高潮的——我现在做给你看。”
他把她右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重新跪趴在床沿上,恢复了最开始的后入式。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不再克制速度,不再控制力道,也不再压抑自己喉咙里的低喘。
床垫弹簧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持续的咯吱声,她咬着牙把全部浪叫吞回胃里,用鼻翼急促翕动代替张开嘴喘息,只有极细极碎的嗯嗯啊啊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把自己的手伸到腿间按在阴蒂上疯狂揉动,双管齐下——龟头撞宫颈口,手指碾阴蒂。
两个最敏感的位置同时被剧烈刺激,快感从两条路径同时向大脑皮层冲刺,在她的中枢神经里对撞出一片空白。
“到了——到了——爸爸主人——母狗要到了——求你——批准——让我高潮——快——!”
“批准。高潮。现在。”
她闷在枕头里叫了出来——一声被棉花滤过的闷哼,从鼻腔和喉咙的交界处挤出来,尾音拖得很长,听起来又像哭又像叫又像某种她在母亲面前永远用不上的低哑本音。
整个身体在他的固定下剧烈弹跳——阴道以前所未有的绞杀力把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一圈圈缠死,痉挛从宫颈口扩散到盆底肌,从盆底肌传到腹横肌,从腹横肌传到膈肌和肋间肌。
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白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得贴在皮肤上,臀瓣在连续撞击下泛起一层粉红的掌印。
宫颈口在极度的兴奋中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那是生理上为了受孕而自动产生的反应——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父亲:可以在这里播种,可以让她受孕,可以让她为他生一个同时是他女儿又是他孙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