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或者说内裤的残骸。
这条内裤是活结结构,此刻右边的系带已经被她自己悄悄拉开了一半,左腰侧的那个蝴蝶结还勉强挂着。
内裤的裆部是一整片硬币大小的深色湿斑,是她在厨房煮咖啡时听到他翻身的动静后,不自觉地夹紧腿排出的第一泡透明黏液。
内裤的深度浸透区还在扩大,从裆部中央往两侧蕾丝蔓延,把原本洁白的蕾丝染成了半透明的浅灰。
他隔着内裤用手指按压那道凹陷,感受到布料底下小阴唇的温度比大腿内侧高出将近两度,柔软得像刚发酵好的面团。
她在他手指下轻轻扭臀,把已经撕破一条缝的白丝破洞边缘往他手指上蹭。
那些撕碎的丝线极细极轻,搔过他的指腹时几乎感觉不到实体,只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
“内裤该拆了——是活结——让你女儿自己拆给你看——不行——不对——今天是父亲节——所有包装都该由爸爸亲手拆——你拆——用手拆——”
他的手指找到她左边髋骨上的蝴蝶结,捏住那根极细的系带轻轻一拉。
白色蕾丝带子无声地散开了,左边腰侧的蕾丝从髋骨上滑下来,垂在她大腿外侧。
然后是右边,他再拉。
右边系带松开的一瞬间,整条内裤失去了所有支撑,从她裆部脱落下来,无声地滑落在床沿。
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在几个小时内吸饱了她的体液,落在床单上时发出极轻微的“嗒”的一声——那声音极小极短,但他绝对听到了,因为他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把脱下来的内裤捡起来,用手指摸了摸裆部那片湿透的地方,然后把指尖按在她下唇上。
她张嘴舔掉自己内裤上的分泌液,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下一个包装是文胸。前扣式,在胸口正中——你看这个扣子小不小。你女儿故意没选侧扣,因为侧扣你看不到,正扣你一低头就能看到那里。你老婆的文胸全是侧扣——我比她大胆。请主人开包装。用手指、嘴、或者牙齿。”
他的手指挪到她胸口正中那个黑色的小塑料扣上——前扣文胸就这点方便,不需要解肩带,不需要绕到背后,只要两指一捏向外微用力,咔哒一声就开了。
两片半罩杯失去固定后各自向外翻开,露出两团被钢圈和海绵垫托出一个好看弧形的嫩白乳肉。
她感觉胸口忽然凉了零点几秒,然后是他的手掌覆盖上来,掌腹的热度从乳头辐射到整个胸廓,两粒乳头在灯光下被他看得一清二楚——鲜嫩、充血、翘立,比平时颜色深一些的玫红乳晕微微鼓肿起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的虎口夹住她左边乳头轻轻按压,她就塌下腰,把整个胸窝贴进他掌心。
“剩下最后一样包装。项圈上的空白铭牌。今天日期要写上去,用手写在项圈空白处——但你手边没刻刀。用颜料。口红是颜料,指甲油也是颜料。还有更直接的,但你得自己选——用你女儿的血,还是用你待会儿会射进去但还没流出来的精液。如果你选精液,你得先射在我里面,再蘸出来写。如果你选口红,梳妆台上妈妈那支没用完的圣罗兰就在抽屉里。你自己选。”
他选了第三种方式——他没有去拿口红,甚至没有起身,直接把她整个身体抱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把她按进自己怀里,俯下头用牙齿在她左锁骨下方咬出一个新齿痕。
刚被咬时皮肤发白,一两秒后迅速充血变深红,看着像一片即将盛开的玫瑰,但数秒后开始渗出极细微的血珠。
他用她锁骨窝积着的小汗滴稀释那一星血渍,用指甲蘸着,在项圈空白铭牌上写了一串数字——今天日期。
“痛吗。”
“不痛。你牙印比上次整齐——以后你咬我左边,右边留给以后妈妈发现时做对比。现在包装全部拆完,已拆包装的女儿可以为爸爸服务了吗?”
她从床上滑下去再次跪在床边,这次没有摆待命式,而是直接用手握住他根部的柱身,把它整根从睡裤里释放出来。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顶端,先用舌面从左到右舔掉他马眼渗出的大半个早晨积攒的前列腺液,然后调整口腔的角度让龟头被含进去的部分逐渐往舌根方向下滑。
她在吞到一半时停下来,用嘴唇裹住柱身中段,开始练习者早已熟练的七种口交技巧中最高效的那一种——舌面卷成u形槽包住底部,咽喉前括约肌放松,配合他推入的节奏收缩腮帮内侧的肌肉,营造负压把龟头往喉咙深处拉。
他靠回床头,一只手随意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她发现他的手没有用力。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今天不催她,让她自己来。
吞到底时她的鼻尖埋进他阴毛里,龟头已经突破了咽后壁进入食道前端,他的腹肌绷得紧紧的,她开始做吞咽动作让咽喉一圈圈按摩龟头。
每次吞咽都会造成喉管不自主的蠕动,像小蛇在吞噬蛋。
她自己数到第五次吞咽时他轻轻扯了一下她后脑勺的头发,示意退出来。
她吐出大半根柱身,只留龟头在口腔前部,开始用舌尖直接攻击他马眼和系带下方最敏感的那处神经末梢密集区,舔五下吞一次——舔是快节奏的刺激,吞是把她自己分泌的口水润遍他被舔过的表皮。
她的手指同步从柱身根部往上握推到冠状沟,推一次转一次手腕,每推三次就在推到顶时用虎口紧箍住龟头沟槽停顿片刻。
大约两三分钟后,他按在她后脑勺的手指忽然收紧,大腿内侧肌群开始不自主地跳动。
她感觉到嘴里那根阴茎正在膨胀——龟头和柱身在同步充血,茎身背面的静脉血管鼓胀成一条绕柱而上的青紫凸线。
他的龟头开始不规则颤动,前列腺液分泌量忽然加倍——她知道他只剩下很短的时间了。
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嗓音沙哑沉闷:“快到了。”
她没有把他吸到射。
她松嘴把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放出来,用手指捏住根部帮他刹车。
然后她仰头看着他,嘴角挂着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混合了唾液和他分泌物的黏液,语气正式而从容:“对不起,主人——今天早上的第一次不能射在嘴里。今天你的精子必须全数留在我子宫里。科学上,父亲节送给父亲的终极礼物是什么?给他升辈分。你的身体被设计来当父亲,我的身体目前在被你改造成孩子妈。母亲节我没法报答她,父亲节我可以给你一个还没存在的人。”
她从地上站起来跨坐在他腿上,用手扶着还沾着她口水的柱身,把龟头对准自己早已彻底赤裸、还在往外渗黏液的阴道口。
她没有心急往下坐,只是让龟头浅浅地陷进穴口半厘米——感觉它一胀一缩地在她开口处的括约肌环上抽动。
然后她松开手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身体缓缓往下沉。
阴道从前向后逐段被撑开,她能感觉到每一截柱身的形状——前端最粗、中段有青筋、根部更烫。
下沉到她宫颈口被他龟头顶住时她停住,把手按在他腹肌上感受底下那根东西搏动的频率。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上下起落,而是前后旋转。
用宫颈口的软肉反复压迫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顺时针转半圈再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