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耳钉边缘那片还在愈合的微红针孔的位置。
母亲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把头转开。
“妈,你今晚用了草莓牙膏,我闻得到。”她把嘴唇贴在母亲耳廓上,轻声细语,语气和当年母亲每晚睡前在她耳边念童话时的音调一模一样,“以前我每次跟他在次卧做,我都会提前用草莓牙膏刷牙,因为他说草莓味闻起来像我小时候吃的奶糖。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后来他每次亲我之前都会先深吸一口气,我就知道他闻到了。明天晚上你从主卧过来之前,我也帮你挤草莓牙膏。你可以带着草莓味吻爸爸,也吻我。”
温芷萱把偏开的头转回来,正对着女儿那张还埋在自己耳畔的脸。
她的手从女儿跪姿支撑的膝边移到自己肩头,把那件深紫色睡裙滑下,然后把女儿从自己耳侧带离片刻,仰起脸直视她的眼睛。
“我以为他闻草莓味想的是我——以前我们在老房子第一次接吻,我曾跟他随口说草莓奶糖是我最爱的口味。他说以后买牙膏只买草莓味。”她把手从女儿脖颈后滑到她脸上,“原来他不是在闻我。他是在想——你的第一次接吻是小时候我把自己的草莓牙膏借给你。那支牙膏其实早就过期了。”
“没有过期。上周我拆了支新的,就放在浴室镜柜。明晚我们挤同款。你右边,我左边,让他闻。”她把头垂低,仰起脸重新吻上母亲的唇——这次不再只是试探那枚银耳钉的温度,而是将舌尖轻轻推进母亲微张的门齿,像她父亲每次吻完她锁骨后继续往下的步骤一样。
她在母亲舌尖尝到了和昨晚那杯红酒不同的味道——不再是单宁的涩,是刚涂上唇又随即被舔掉的无色润唇膏;是温芷萱自己从上周末开始独自睡前多喝那一小杯熟普洱留在舌根的淡淡回甘。
她结束了这个吻,把脸从母亲脸上移开,往后退了一段距离,退到床尾。
然后她转了个身,把后背对着母亲,把自己还套着白丝的双腿重新跪到床沿,把屁股翘起来对准母亲的方向。
她把自己的那条月白色吊带睡裙从腰后卷到背心,露出白丝连裤袜完整的臀部线。
裆部还是完好的,没有开裆,没有撕破。
她反手把自己臀瓣轻轻分开,让母亲看清楚:丝袜下并没有穿内裤,只有那层极薄的白丝裹住自己已经因刚才亲吻而湿透的阴唇——隔着一层白丝能看到那里正不断渗出新的透明黏液,浸得丝袜裆部由白变半透明,把她阴唇的形状完整印在上面。
“以前他操我都是从后面。我怕你听到声音,每次都用他的皮带咬在嘴里。皮带扣硌得我牙都酸了,可我还是要叫——不敢太大声叫他名字,只能叫他主人。今晚他不在,我叫给他听也没用。妈,今晚你先来——你来撕。”
温芷萱从床头挪到床尾,跪在女儿身后。
她低头看着女儿穿着白丝连裤袜的臀部,看着那层还没被撕破的完整裆部,看着底下印出的阴唇轮廓和不断渗出的水光。
她伸出右手,把指尖放在女儿丝袜裆部的缝线上——那个位置她太熟悉了,以前的旧丝袜她只穿过几次,每次都是丈夫用拇指从缝线最密的那针开始撕。
她没撕过,但她记得他每次撕完后把透气的蕾丝腰头从她脚踝推过膝盖、拉过腿根、再往上推至她被卷下来的丝袜边角遮住的脚背,然后用嘴唇碰一碰那截刚露出来的皮肤。
她把手从缝线处移开,反手用力一扯。
咝——丝袜从裆部正中被撕开一道不规则的长口,边缘卷起细小的碎丝,露出里面女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她把丝袜破口边缘往外翻了翻,把那些卷起的碎丝从女儿阴唇表面轻轻拈走,然后俯身靠前,在离女儿外阴很近的地方停下。
她抬起头,对女儿说:“上回你在我睡着的时候,用保鲜膜封好那盘没吃完的菜,便签上写的那句话我一直收着——‘妈妈,冰箱里有菜,爸爸还没吃,我等你回来。’现在你不用等了。”她把那层刚撕破的白丝从破口处再往两侧拉开一点,露出女儿整个外阴,然后用自己无名指戴着婚戒的手,极轻极缓地推进了女儿身体。
她的手指在里面碰到了一处和丈夫昨晚刚进入她时触到的同样狭窄、同样不停吮吸的嫩肉。
她把指尖往上勾,碰到了女儿阴道前壁那圈微微粗糙的海绵体——g点。
女儿的身体在她指尖下猛然颤了一下。
“他每次碰这里,你都忍很久。
“我没忍。”她往前倾,把自己退让出半寸以便母亲能再多探进半分。
她能感觉到母亲手指戴着婚戒戴在右手,那道新刻的柠檬籽花纹正轻轻蹭过自己阴道内壁;和父亲整个手掌包覆她时隔一层皮肤的占有没有区别——唯一的差异是母亲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正是她昨晚从主卧床底捡起、还为它配了链子的同款。
她在母亲手心缓缓扭腰,让自己的g点主动去追那枚戒指在每次退出时压向后方最软那条黏膜的力道,然后往后伸手,扣在母亲戴婚戒的指背上,把过去每一次深夜被父亲操到无声高潮时咬在嘴里的称呼喊出了口。
“……妈——再用点力——爸爸每次碰这里也是先轻后重——你跟他一样——啊——就是这样——妈——别停——嗯——你手指比他长——关节更细——能顶更里面——那里——不是g点——是宫颈口旁边的后穹窿——对——就是那里——你摸到了吗——它比你想象得浅——他每次操到底的时候也说我里面比妈妈短——但你又比他更能找到角度——嗯——妈——再往上顶一下——对——就这里——妈!”
她一边叫一边把脸埋在交叉的前臂里,屁股翘得更高,把自己往母亲手心里送。
她阴道深处开始涌出大量黏稠液体,浸过母亲指缝往下滴到丝袜破洞边缘,把那几根刚才没被完全扯断的碎丝泡成透明。
她听着母亲在自己阴道里小幅进出时抽拉出的黏稠声响——不是自己在动,是母亲在用手指操她,那枚婚戒每次退出来都拉出一条细长银丝。
这种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高潮,是某种比高潮更深更软的崩溃,像是有人把她体内一直绷着、连她自己都忘了存在的某根弦轻轻挑断了。
她缓了一阵后抬起头,转过来,把母亲压在自己臀侧的那只手从腿间拿出,放在嘴边,把无名指上那枚沾满自己体液的婚戒轻轻含进自己嘴里。
她用舌尖把戒指内圈新刻的柠檬籽花纹清理干净,然后跪直身体,转回身,面对母亲。
她把自己睡裙的吊带从臂弯里拉上来,遮住刚被母亲抚过的胸口,然后帮母亲把滑到床单上的深紫色睡裙重新披好,系上腰间系带。
走廊外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在母亲的戒指上留下最后一次舌尖清理,然后俯身贴近母亲耳垂,轻声说:“妈,爸来了。今晚你穿紫色,我穿月白,我们俩一起伺候他。以前我穿蓝睡裙你说那是你的颜色——现在你有了自己的颜色。等下他进来看到我们俩并排坐在这里,他会先吻你,再吻我。因为我刚从你嘴里尝到草莓味,他知道那是他明天清晨起床前会轮流在我们嘴唇上闻到的味道。”
她握住母亲的手,把它贴在自己左胸最靠近心脏的位置,让那枚刚被自己舔净的戒指压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色缎面和底下的心跳。
然后她松开母亲的手,从床头柜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