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枕头里,声音被棉花闷得有些模糊,“妈你能不能别在我最湿的时候说缝纫。”
“不能。你上次把我那件蓝睡裙改短的时候,肩带也跳了两针。后来你爸问我为什么这件睡裙总是往右歪——我说是因为你女儿缝纫技术还不到家。”她把嘴唇移到自己刚才指出跳针的位置贴上去,隔着那层白丝轻轻啃了一下。
女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齿下猛然收紧,发出一声极轻的、被枕头闷住的呜咽。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温芷萱抬起头,把女儿的腿弯架在自己肩膀两侧,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床。
那层被撕开后又被重新缝好的丝袜裆口正对着她的嘴唇,底下是女儿已经湿透的阴唇——小阴唇外翻充血,阴道口翕动着,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黏液丝。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盯着这个画面看了片刻,然后把拇指按在女儿阴蒂旁边那枚和母亲同款的婚戒银链上,隔着戒指施压,同时伸出舌尖从阴唇下方向上舔过整个外阴。
“妈——啊——你以前从来不碰我这里的——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你教我的。你忘了?”她停下来,把嘴唇从女儿阴唇上移开,抬起头看着她,“你说妈妈第一次碰自己的g点是你教的,第一次用跳蛋也是你教的。所以你上周在他上面骑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你。你高潮的时候叫主人又叫爸爸。我那天晚上其实还没完全学透——后来我自己在主卧用跳蛋试了好几次,好像找到了你说的那个位置。今晚我再确认一遍。”她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隔着那层薄丝,而是直接用舌尖分开女儿的阴唇,在她阴道口上方那圈还残存昨晚跳蛋低频震感的黏膜边缘轻轻打转。
女儿刚才被她指出缝线跳针时闷在枕头里的呜咽,此刻被同一张嘴用舌尖顶成了拔高的气音。
“妈——嗯——你比爸还会舔——他舔得重——你舔得轻——每一下都刚好停在——”她把手指从母亲发间抽走,反手攥住父亲枕头上还残留他昨晚额温的枕芯边缘,“停在我不想停的地方——咿——”
“你说错了。不是‘她’,是‘我’。你今晚不是替我上课,是替你自己。”她把女儿的腿弯重新架高,用拇指把女儿外阴那层刚才被自己舔得发亮的黏液均匀涂满整圈裆口边缘,然后俯身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落下一吻。
“骚闺女,”她的嘴唇仍贴着女儿大腿内侧,声音低哑但已经不再有丝毫紧绷,“接下来这句是我替你骂的——‘妈妈,我的骚逼好痒,求你再舔一下。’”温芷萱这辈子从没用这三个字说过自己,但她在说出第一个字时看到女儿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整个身体从盆骨深处往外涌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浸过她无名指上那枚被同款丝袜包围的婚戒。
“妈——你刚才说对了——不是替我说——是替你自己。”纪沐柠把母亲仍在滴水的指尖拉到自己唇前,张开嘴含住那枚戒指,用舌尖描摹内侧刻痕的同时含糊但坚定地继续说,“我小时候每次考试你都在考场外面等我,我手心出汗你就把我手握紧。现在你把手指伸进你女儿骚逼里——你女儿骚逼出水你也要握着她。以后每次你在这里舔我,都等于把当年考场外面没敢进来的自己——也带进了这间房。”
她在母亲指腹重新压上她阴蒂、沿着和她昨晚被父亲龟头碾过的同一道弧线加速旋回时,忽然想起昨晚高潮后母亲伏在父亲胸口轻声提过:“你女儿连戒指都跟我同款——她以后舔我时你得在旁边扶着。”此刻这后一个动作正在发生。
她松开母亲的手指,把手移向母亲的脸侧,用拇指擦掉她唇角还沾着的自己的黏液。
跪起来,把自己被母亲舔湿的丝袜裆口卷到膝窝,也把母亲深紫色睡裙下摆推到腰际,把两人的双腿叠成相同角度。
她将床头灯调暗到只剩枕边光晕,然后转回身面对母亲,双手捧起她的脸,极轻极轻地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尝到自己刚才在灯光下反光的体液和母亲唇上昨晚残留的草莓牙膏余味。
“妈,今晚你已经学会了。等下叫爸爸进来,你在他面前把刚才骂我的话再骂一遍。这次不是替我骂——是替你自己。”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在门边停了几秒,然后是手指叩在门框上极轻的三下。
纪远舟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条旧皮带——刚才晚饭前女儿把它交给他,他把它放在缝纫机抽屉旁边,说“今晚你们先定,我等你们叫我”。
他看到妻子正跪在女儿刚才躺过的位置,深紫色睡裙肩带滑下一截,露出锁骨上那枚新添的吻痕;女儿则跪在床尾,白丝袜卷到膝窝,手里握着那条被收在床头柜上的旧皮带。
他把皮带接过来,低头吻了妻子的额头。
“准备好了吗。”
“我在和柠柠练习今晚怎么跟你说话。她把这几个月的笔记都整理好了。”她把皮带从女儿手里拿过来,将金属扣轻轻搁在女儿肩头,“她刚才帮我检查了上一课的所有重点。现在我需要你——用她做示范。”
纪远舟从妻子手里接过皮带,把它放在床尾那叠干净床单上,然后脱掉自己的灰衬衫。
他爬上床,把女儿从妻子身边轻轻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低头看着她那条白丝袜被卷到膝窝后露出的小腿。
他伸手握住她另一只还套着整条丝袜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内侧踝骨下方那道昨晚在阳台梯子上蹭到的浅疤。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今晚新换了丝袜和绕颈上衣。”他说。
“早上买的。和妈妈的睡裙同班快递。”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的梨涡又开始陷下去,“爸,今晚不要项圈也不要抽皮带。你和妈妈用我示范她该怎么骂自己。第一项——她需要先听你怎么叫我母狗。”
他把她转过去,从背后进入她。
阴茎滑进她早已湿透的阴道时,她发出一声绵长的、毫不压抑的呻吟——是那种只属于被父亲操到最深处的母狗才会发出的拔高声线。
她把头往后仰贴上父亲锁骨,用自己的臀沟夹紧他每次顶入时会收缩的腹股沟,然后把手反勾住他手臂,把脸转向正跪在床侧的母亲,露出此刻完全不需要修饰的笑容。
“妈——你看好——他叫我第一声母狗的时候,我里面这圈肉会自动夹他龟头——这是他去年用我身体练出来的。后来他发现只要一边操一边叫我母狗,我的宫颈口就会提前打开——你昨晚被他顶到前穹窿时也有同样反应,那时候他叫了你十几声骚屄——每叫一声你都更湿。今晚让他同时叫我们两个——你听——他先叫我母狗——下一声就是叫你骚屄。”
纪远舟在女儿阴道里调整了角度,把龟头抵上她宫颈口右侧壁那圈他昨晚在妻子体内同样角度时摸索到的前穹窿入口。
他拍了拍女儿臀侧让她往前挪半寸。
她照做,同时用手按住母亲正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他们交合处每一次深入时鼓包的指节。
他叫了:“母狗——今天操松没。”
“没松——主人今晚鸡巴比昨晚还硬——顶到我宫颈口最里面那条缝了——妈妈昨晚就是被顶这里才喷的——现在你来操她,我帮你把她腿压开。”她把母亲的手从自己小腹移到父亲还插在自己体内的阴茎根部,让母亲握着那截还没完全没入的茎身,自己往前抽身脱离父亲的阴茎,然后把母亲扶到自己刚才跪趴的位置,熟练地卷高她那条还沾着自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