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人的体温残留在上面。
窗帘没拉,月光从落地窗灌进来把整张床染成银白色。
后院的樱桃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枝叶擦过玻璃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提前在为他们鼓掌。
猫跟在三人后面想挤进主卧,被纪沐柠弯腰拦住挠了挠下巴,软声哄它去客厅睡,然后把门带上反锁。
“现在只有我们三个。樱桃,纸箱,防鸟网,梯子,缝纫机,猫薄荷——全在外面。今晚这扇门关上以后,你就是母狗,你也是母狗,你们俩都是我的母狗。我也是你们俩的。”纪沐柠把父亲推倒在床中央,自己跨到他腰上,用手扶着那根还沾满自己和母亲混合体液的阴茎,对准自己那张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龟头挤开阴唇时发出极轻微的“啵”声,她仰起脖子,让整个宫颈吞到最底才吐出一口完整的叹息。
然后转过头对母亲勾了勾手指。
“妈你来——你骑我脸上。刚才在沙发上我帮你舔,只舔了阴唇没舔到g点。现在你坐上来——把骚逼贴在骚闺女嘴上——我帮你舔。他操我,我舔你,你叫。三个人串成串——一起动。”
温芷萱爬上床,跨到女儿脸上方,把自己那条开裆白丝的裆口对准女儿正仰头等她的嘴唇。
她从正上方往下看,能看到女儿的鼻尖刚好嵌进自己丝袜裆口边缘下方那一小片湿润的凹陷,能看到自己阴道口正对着女儿微张的嘴不断滴下透明黏液,能看到女儿在她慢慢降下时伸出舌尖接住第一滴自己刚分泌的宫颈液。
她握紧床头板让下身贴上女儿的嘴,同时在背后感受到丈夫粗沈的鼻息——他正从背后将手指从她腰间移至她臀缝,在抽插时顺带把她丝袜裆口那道被反复浸湿又烘干的缝线再推高一寸。
“嗯……骚闺女……舔到了……你舌头比你爸龟头窄……但你舌尖能翘起来——能伸进他昨晚射了你两泡、刚才又补了妈妈一泡的那片区域——你爸现在在你里面——刚才他在沙发就射过一次在里面——等下他快射时你告诉我——这次改射给我——母狗的宫颈今晚两个都要——”
纪沐柠在母亲黏热的外阴紧贴自己鼻尖与上唇时,一边用舌尖反复弹打她阴道口上壁入口那道自己亲手修过的缝线内侧,一边含糊而清晰地回答:“他每次操我——只要你骑我脸上——他龟头就会自动往宫颈穹窿方向偏——那里是我们上个月一起翻解剖书找到的位置——现在他正用那个角度磨——啊——妈——他龟头——正撞你女儿宫颈口——你的水也在往你女儿嘴里流——咸吗——跟草莓牙膏混在一起——就是这个家现在的味道——你多流点——我多吞点——以后这个味道叫‘芷萱柠柠远舟’——妈——快叫她——”
温芷萱感觉到丈夫的阴茎正从女儿身体深处往另一方向顶压,同时带动女儿埋在自己体内的舌尖也跟她同步痉挛。
她一边承受着双重冲击,一边把手抓过丈夫撑在自己臀侧的左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又抓过女儿扶着她大腿的另一只小手放在同个位置。
三人的手指全交叠在她小腹中央——那个位置,她自己刚才第一次高潮时宫颈口喷出的黏液还残留在丝袜缝线下方,丈夫刚射进女儿体内的精液正从女儿阴道深处被龟头推出、混入女儿自己的潮吹液又顺着女儿下巴流到她膝窝。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填满又被覆盖的腹中线,然后转头把自己最后一波清醒吐在丈夫被汗与白丝纤维沾了同款柠檬籽刻痕婚戒的耳侧。
“老公,我想要你接下来这一泡全射进母狗的骚逼,不要射在她宫颈口——射在宫颈口最外缘圈,等下我用阴道肌肉把它吸到子宫底我自己——现在女儿帮我数到十——她会先高潮——然后你拔出来转操我,把她刚喷的水全涂进我宫颈口——”
“一——妈——你阴道夹我舌头——比刚才更紧——你的g点现在压在我鼻尖——它每次收缩我都能在上面尝到你这几天排卵期的味道——比以前更稠——妈排卵了——二——他的龟头——顶到你女儿宫颈底最敏感那圈——每次主人顶在这里——她就会自动叫妈——三——五——七——九——咿——十——!”
女儿的倒数被自己提前到达的高潮打乱节奏,最后几个数字全被下体涌出的黏液泡软吞进母亲阴道口。
她在高潮中仍坚守位置用舌尖拍击她阴道入口,直到母亲也随她身体剧烈收缩而把头后仰撞进床头板,用嘶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音喊出今晚第三次从宫颈喷出的潮吹。
“远舟——现在——拔出来——操我——把她喷的水全涂进我宫颈——上次我问你,这孩子在书房偷看你时是不是也在用手指顶自己——你说那天她在书房不是偷看——是注视。老公,现在你看她——她注视我们。将来我们也会注视她。今晚先让她注视你如何用她女儿刚才的高潮液把你妻子的宫颈填满。”
他把妻子整个人转过去跪趴在床上,和女儿脸对脸。
然后从女儿还因高潮余韵而不断收缩的阴道里拔出来,龟头上裹满了她刚才倒数到九、十时喷涌而出的热液与他自己上一泡还没完全排净的白浊。
他把这些混合物当润滑,整根贯入妻子。
她的阴道和女儿一样紧,但宫颈口更软更开——昨晚被灌过,今早又在自己浴室对着镜子试了几次跳蛋,已经熟到只需龟头前半圈就能顺利嵌入。
他在把她还沾着女儿高潮液的阴唇往两侧拨开时,忽然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被她们母女同款的体液从茎根到龟头包被成同一层银膜,然后停下动作,把妻子和女儿的手同叠在妻子小腹那道虽然已淡去、今晚却被底下正持续收缩的子宫重新顶起浅弧的剖腹产旧疤痕上。
“这是你当时推她出来的地方。今晚我把你们都推回去。不是推回子宫,是推回这个家。”他重新开始抽送。
妻子的宫颈口在他每次推进时完全打开,吸纳了他整根阴茎。
女儿把手指从母亲小腹移向她大腿内侧,接住从两人交合处被挤溢出来的所有浊液,仰头对父亲说:“推回去——全部——推回子宫口——以后这就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的入口——不是谁专属——是‘进’——以后每次做爱都叫‘回家’——”
温芷萱在女儿说出“回家”这两个字时,把自己的手指穿过丈夫还撑在自己腰侧的指间,握紧他无名指上那圈和自己同款的婚戒,又握紧女儿左手还套着银链的旧婚戒。
她把左手中指上那枚改小的铂金圈重新转正,让它正对宫颈口正被龟头反复碾过的那片软肉。
“以后每次回家,我都先戴这枚你改过的戒指。再戴她为我改的耳钉。最后戴你昨晚新买的黑蕾丝内衣。母狗的骚逼戴满你们两个为她准备的首饰——你们都戴好她之后才能出门。上回你们在阳台讨论能否把猫薄荷和樱桃种同一片棚架,我告诉你们可以——因为猫爱这片叶子,樱桃不怕猫爪。今晚我把这句话重新说一次:你们以后把精液、口水、眼泪、汗全混在我里面——这是我的身体,它也爱你们所有人。”她在最后一字落下时用盆骨往前迎,让丈夫龟头卡在自己宫颈口最外缘那圈软肉被反复碾压后整片胀成深红的内腔,然后手动把自己阴道内壁收紧到最窄,把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用宫颈收缩吸紧,替他翻盖。
“射——别退——射进宫颈口——刚才你没射完的那泡加上之前给女儿的多余精子——现在就填——不用省——明天排卵试纸还是两道杠——如果哪天变成三道——那家里就多了——昨晚我已梦见一棵新柠檬籽——以后你们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