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浅粉色变成了嫣红色,透过湿透的布料能看到它们被吸盘吞入、扯长、再吐出的过程。
她的小穴还在被第一根触手抽送。
嫩肉随着每次抽出被翻出来一点,湿淋淋地贴在穴口,然后被下一次插入重新顶进去。
穴口周围的皮肤被触手表面的微小突起刮得泛红,每一次触手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楚若曦抓进泥土里的手指关节泛白。
她明白了林晚柔在做什么。
她在消耗。
每一次触手在她体内抽动,她都用内壁的肌肉去主动收缩,增加摩擦力,加速消耗触手的体力。
每一次乳头被吸盘拉扯,她都用精神力去把它转化为额外的力量。
“若曦——看着——这就是我们战斗的方式——嗯啊——”
触手在她体内猛地加速,一连串快速的抽送把林晚柔的话打断了。
啪啪啪的水声又急又响,大量黏液从她股间飞溅出来,落在草地上像下了一阵小雨。
林晚柔的头往后仰,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压不住的呻吟——
“嗯嗯嗯——啊、啊、啊、啊——慢点、慢——”
但她的腿没有松开。她夹得更紧了。内壁的肌肉在剧烈收缩,把触手死死绞住,每一下收缩都让触手的抽送速度减慢一分。
绿色光芒越来越亮。
触手开始明显变得迟缓——吸附力在减弱,表面的光泽在消退,从深绿色变成灰绿色。
它体内的能量正在被林晚柔的精神力快速消耗。
然后触手猛地一颤。
那是一次筋疲力尽的抽搐,表皮突然绷紧,然后从根部开始剧烈痉挛,整根触手都在抖动。
一股灼热的粘稠液体从触手末端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林晚柔的体内。
“哈啊——!”
林晚柔仰头叫了一声,双腿夹紧触手根部,让它无处可退。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的形状。
触手在她体内持续抽搐了十几秒,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新的喷射,一波又一波黏液灌进她子宫口。
然后触手软了。
从根部到末端迅速失水皱缩,表面的吸盘全部松开,像被抽掉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
它从林晚柔体内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只有黏液还在从瘪掉的表皮里慢慢渗出。更多精彩
还有两根。
林晚柔身上的绿光没有减弱。
她伸手抓住胸前那根还在吮吸她乳头的触手,手指插进吸盘和皮肤之间的缝隙,一把将吸盘撕下来——乳头被拉扯成锥形,松开时猛地弹回去,在湿透的布料下剧烈晃动,残留在乳尖上的黏液被甩成一条银丝。
触手在她手中挣扎了几下,被她一把扯断,也摔在地上。
最后一根触手松开了她的双腿,想退回湖里。
林晚柔没给它机会——她落地时膝盖一软差点跪倒,但硬撑着站稳,踩住那根触手的末端,直到它也不再动弹。
三根触手都变成了地上的三摊皱巴巴的肉块。
林晚柔从半蹲的姿势慢慢站起来。
她的裙子全湿了,紧贴在身上,裙摆被撕掉了一大截,露出两条还在微微打颤的大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黏液浸得发亮,在白净的底色上泛着不正常的红——那是触手吸盘留下的痕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靠近腿根最嫩的皮肉上。
内裤的带子被扯断了,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
楚若曦脚踝上的触手也没了力气,被她蹬开。
她爬起来冲到林晚柔身边,一把扶住她——对方整个人都往她身上倒,身体烫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异常的热度。
“你没事吧——要不要坐下——”
“没事。”林晚柔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还清楚,“让它满足就好。消耗它的精力。它累了,就会退。这是——我们战斗的——方式。”
楚若曦抱着她,感觉到她背后的汗水浸透了裙子,感觉到她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她的眼睛还亮着——是战斗结束后的疲惫清醒。
“这样就行了吗?赢了吗?”
“赢了。三根都废了。”林晚柔挤出一个笑,“但赢之前,被摸的地方很多。那些触手——很敏感——知道怎么碰会刺激——被碰到乳头的时候——差点失控——但想到你还在这——”
楚若曦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林晚柔的手握得更紧。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男人之间不能打——那会亵渎生命。只有男女之间可以。用意志消耗对方的欲望,让对方射精、高潮,夺走对方的战斗力。这就是我们的战斗。”林晚柔说。
楚若曦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你让我学会这个。”
林晚柔从她肩膀上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楚若曦的目光很平静——那里面没有冲动的愤怒,也没有恐惧的逃避,只有某种带着寒意的坚定。
“你让我学会。我不想再躲在你身后。”
林晚柔慢慢点头。
“好。”
那天晚上,楚若曦坐在林晚柔床边,看她慢慢入睡。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林晚柔的脸照得很柔和。
那些被触手留下红痕的皮肤已经消褪了很多,女神的加护正在加速她身体的恢复。
楚若曦没有睡。
她看着自己的手——被王大壮捏出红印的手腕,擦伤的手掌,还有沾着泥土的指甲。
“女神回应的是正向情感。”她低声重复,“想保护某个人。是爱。”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的不是什么宏大的愿景——是林晚柔在触手缠绕中依然稳住的呼吸,是她说“想到你还在这里”时颤抖但未中断的声音,是她摔在地上后马上站起来的膝盖。
如果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如果下次林晚柔不在。如果下次需要被保护的人是林晚柔。
她需要力量。
月光下,楚若曦的指尖,亮起了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淡光。
夜深了。
村子另一头,离村口几里外的树林里,篝火被踩灭的余烬还飘着几缕青烟。
十几个人影散坐在树下。
有的在磨刀,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只是靠着树干发呆,脸上是劫掠后的满足和疲惫。
他们穿着杂七杂八的衣服——有人套着抢来的不合身的外套,有人还穿着沾了血迹的布衣,有人腰间别着不止一把短刀,一看就是从不同地方搜刮来的。
其中一个高瘦的男人正低头用袖子擦着一串刚从村民那里抢来的银链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三狗,你他娘的能不能别哼了,难听得要死。”旁边的络腮胡踹了他一脚。
“老子高兴,你管得着?”
“别吵了。”第三个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却让两人都闭上了嘴。
说话的人坐在树林边缘的一块大石头上,背靠着树干,手里把玩着一枚发着淡紫色光的符石。
符石只有拇指大小,在月光下幽幽发亮,将他的手指映成淡淡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