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以为她放弃了抵抗,兴奋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东西不算特别长但很粗,龟头呈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把林晚柔往前推,让她双手撑在土墙上。
这个姿势让林晚柔不得不弯下腰,臀部被迫抬高。
瘦高个从后面掀起她破烂的裙摆,露出其下被浅色棉质内裤包裹的臀部。
内裤的布料在触手一战后已经有些松垮,边角还残留着洗不掉的黏液痕迹。
他一把扯下那条内裤,让它挂在一边膝盖上。
林晚柔的屁股暴露在火光中。
她的臀型不算大但很圆润,臀峰饱满,臀沟幽深——是那种长期劳作和行走练出来的、带着结实弹性的臀部,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肉光。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一手掰开她的臀瓣,另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抵了上去。
“这小穴——还是粉的——”
他找到了入口,龟头抵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用力往前一顶。
没完全进去——林晚柔的穴口太紧了,而且没有充分润滑。
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就被卡住,紧致的穴口死死箍住他,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瘦高个倒吸一口凉气,又往前顶了一下。
“哈——”林晚柔撑着墙壁,从牙缝里漏出一声闷哼。
她的小穴被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被粗糙的龟头刮过,干涩的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她同时主动放松了穴口的肌肉——她在调整角度,微微移动臀部,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顺应自己体内的弧度。
这就是战斗。用技巧消耗对方。
瘦高个以为她顺从了,开始放心地抽送。
他的肉棒在林晚柔体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体液——那是他自己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在摩擦中起到了润滑作用。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土墙前回响,林晚柔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
但瘦高个没有注意到,林晚柔的呼吸始终是稳的。
她的内壁肌肉正在有节奏地收缩——一圈一圈,从穴口往深处,像波浪一样推挤。
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掐在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呃——这——这娘们——”瘦高个的抽送开始变得急促。
他感觉到了那种收缩,但已经来不及调整——快感来得太快太猛,整根肉棒都陷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被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
他的大腿肌肉开始颤抖,呼吸越来越粗重。
“啊——要——要射了——”
林晚柔猛地收紧穴口。
瘦高个发出一声破音的嚎叫,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穴道深处。
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林晚柔背上,腿软得像两根面条。
林晚柔把他推开。
肉棒从穴口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浑浊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擦,只是把挂在膝盖上的内裤重新拉上,弯腰捡起地上的短棍。
两个流寇,解决。
但更多的流寇已经注意到了她。
三个流寇同时朝她围过来。
他们看到了刚才同伴是怎么被解决的,不再一个个上,而是从三个方向同时逼近。
林晚柔握着短棍的手紧了紧,退到土墙边,防止腹背受敌。
但她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这三个流寇身上都有微弱的紫光——他们身上有邪神之力的加护。
他们的眼睛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紫色,呼吸不急不缓,和刚才那两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家伙完全不同。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光头,头顶有一条从额头延伸到后脑勺的旧刀疤。
他直直朝林晚柔冲来,不躲不闪,用自己的胸膛迎上她的短棍。
短棍砸在他胸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光头只是晃了晃,一把抓住了棍身,用力一拽——林晚柔整个人被他拽了过去。
另外两个人趁势包夹。一个从左侧扣住她的手臂,另一个从右侧抱住她的腿。三个人把她架了起来,抬到村路中间的空地上。
林晚柔拼命挣扎,但三个人的力气加在一起太大。
光头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钉在地上。
左侧那人撕开了她前襟的衣服——亚麻衣领被扯开,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右侧的人则从下面扯掉了她的裙子——已经被撕破的裙子这次彻底被扯断了腰带,整条裙子从身上滑落。
林晚柔身上只剩下半敞的上衣和挂在一边的内裤。
“我先来。”光头解开裤带。
他的肉棒在三人中最粗长,龟头大得像颗鸡蛋,棒身上青筋虬结,根部布满蜷曲的黑色阴毛。
他掰开林晚柔的腿,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上她已经湿滑的穴口——刚才瘦高个射进去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正好充当了润滑。
光头一挺腰,整根肉棒没入大半。
“呃啊啊——!”林晚柔闷叫了一声。
光头的尺寸比刚才两个人大了不止一圈,她的穴口被撑成圆形,边缘的嫩肉拉得几乎透明。
光头开始粗暴地抽送,每次都抽出大半根再狠狠顶入,把她整个人撞得前后摇晃。
她的双手被按住,只能徒劳地抓挠地上的泥土。
指甲嵌进土里,抠出几道泥槽。
另一个流寇绕到她侧面,撕开她残存的上衣,露出她的胸部。
被触手玩弄过的乳头还残留着轻微的肿红,此刻又被粗糙的手指捏住,用力揉搓。
林晚柔的乳头被捻得充血挺立,在指缝间被拉长又弹回。
她咬牙忍了十几秒,但终于还是被捏到漏出了声——
“嗯——别——”
第三个流寇则直接骑到了她头上,那根肉棒垂下来抽在她脸上。
他抓住林晚柔的下巴,捏开她的嘴,将肉棒塞了进去。
林晚柔的口腔被撑满,舌头被肉棒压住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三个人同时侵犯她。下面被抽插,乳头被掐拧,嘴被堵满。
但她的身上,淡绿色的光芒始终没有熄灭。相反——越来越亮。
楚若曦在门后看着这一切。
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林晚柔说过的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闭上眼睛,专心想着你要保护的人。”她试了,她拼命想林晚柔,想她笑着端粥的样子,想她挡在自己面前说“她是我的客人”的样子,想她在湖边被触手缠住还在教她战斗方式的样子。
可是没用。指尖的光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始终凝聚不起来。
她在这个世界太弱了。信念再强,底子太差,觉醒一天都不到,身体根本承载不了足够的神力。
但她不能让林晚柔一个人。
楚若曦从门后走出来。她捡起院子里那根之前砸过流寇的木柴——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深褐色——然后朝村路中间走去。
光头最先看到她。他从林晚柔体内拔出肉棒,甩了甩上面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