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强盗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他大腿肌肉开始抽搐。
楚若曦猛地收紧穴口,同时将全身重量压在耻骨上。
矮胖强盗射了。
一股接一股粘稠的精液喷在她的宫颈口,量不小,力道大得让她小腹缩了一下。
她保持着碾压的姿势直到他射完,然后从他身上站起来。
腿有点颤,但没有瘫。
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战衣加厚层浸得湿淋淋的。
没有高潮——但她把对手压到缴械了。
她擦掉腿上的体液,回头看了一眼稻草堆上的矮胖强盗——裤裆全湿,瘫在草堆里喘粗气,嘴里骂骂咧咧但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另一边,许清欢已经骑在瘦高个身上了。
楚若曦绕过石柱去看的时候,正看到许清欢的小穴里亮着粉色光芒,风之力发动的瞬间瘦高个瞪大了眼——他的肉棒被一种无形的吸力往更深处拖拽,许清欢的耻骨死死压住他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然后她收缩穴口。
瘦高个嚎叫着射了,整个人瘫在她身下。
六分钟后他又硬了。
许清欢再次骑上去,虹吸发动,瘦高个又射了。
八分钟后他第三次硬起来,但这次硬度明显下降了——龟头颜色从深红变成浅红,棒身青筋不再暴起。
“来来来,看看这次还能不能捅破处女膜。”许清欢骑在他身上,用耻骨压住他龟头,第三次发动虹吸。
瘦高个抽搐着射了第三次,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鱼一样瘫在干草堆上。
许清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朝楚若曦喊了声:“三次之后基本废了。恢复力强化有上限,每次再起硬度都差一点。第三次之后那点硬度连处女膜都捅不破——以后遇到这种人别慌,让他射到再也硬不起来为止。”她走到楚若曦面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矮胖强盗,“你那边怎么样?”
“赢了。用了你说的——他快我就慢。还发现他敏感点在系带位置。”
许清欢扬了扬眉毛。
“第一次就自己找弱点了?厉害。敏感点每个人不一样,记住了——以后遇到敌人花一分钟试角度,找到他最怕你碰的地方,然后往死里碾。不过系带敏感的人有个特点——你碾他系带的时候他大腿会先抽,抽了就是中了,接着往那碾别松嘴。”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这些是我交了七次学费才总结出来的。你现在免费听,赚大了。”
楚若曦把战衣下摆重新整理好。
走出去的时候她在想——这两个敌人和第一章的光头比起来,强化方向完全不同。
光头持久力极强但技巧粗糙,矮胖爆发力强但续航差,瘦高恢复力强但每况愈下。
同一种邪神之力,分配到每个人身上的强化都不一样。
洛德里克在实验。
这个念头让她脊背发凉。
打败矮胖强盗之后,楚若曦和许清欢继续执行任务。
她们在磨坊后院的干草堆里找到了被囚禁的村民——两男一女,手脚被麻绳捆着,嘴巴塞了布条,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烂。
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农业劳动者,皮肤粗糙,脸上有被打过的淤青。
许清欢用匕首割断绳索,女人瘫在地上喘了很久的气。
女人断断续续地说了情况。
她被那个矮胖强盗和瘦高个轮流侵犯了整整一天,期间两人换着休息、换着上,射完就歇,硬了继续。
她边说边发抖,指甲在自己手臂上掐出一排红印。
“他们还说了些话——说什么这次的货色比上回的好,上回那个女战士撑了两轮就不行了。他们像是在比赛,看谁先让对方高潮。”
楚若曦帮她把撕破的衣服重新用别针固定住。
别针是许清欢递过来的,许清欢递的时候没有看她,只是把针放在她手心里,然后转身去问女人其他村民被关在哪里。
她转过身之前,楚若曦看到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压住某种情绪时下意识的表情。
走出磨坊之后,楚若曦在矮墙上坐了一会儿。
许清欢在旁边擦匕首,一边擦一边吹着跑调的口哨。
风吹过来的时候带走了磨坊里残留的腥味,但楚若曦的大腿内侧还在隐隐发酸。
刚才矮胖强盗第一波冲击时那种被高速撞击的触感还在皮肤上残留着——她伸手按了按战衣的加厚层,里面温热潮湿,爱液已经干了,但加厚层边缘有一小块地方被摩擦得微微起毛。
孙姨说的“这地方还是会比别人敏感”,她开始理解是什么意思了。
第五天,她们接了一个更大的任务。
c级——森林深处有野兽领主,数日前有村民在林区失踪,公会派了侦察员确认位置,现在需要人去营救并讨伐。
两人在城门口整理装备时,遇到了慕容晴。
慕容晴从城门那边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军官制服的士兵。
她穿的不是平时在训练场上的训练服,而是全套的深蓝色军官正装——外套笔挺,衬衫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腰带束出纤细结实的腰身。
腰间别着短棍,棍鞘上磨出了经常使用才会有的光泽。
她走过城门口时,守门的金牙卫兵对她点了点头,没问话。
金牙卫兵在她走过去之后才悄悄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今天慕容队长穿正装了,估计有大事”。
她看到楚若曦,脚步停了一下。她的目光从楚若曦肩上的战衣扫到腰间的徽章,然后移到她脸上。
“新人。刚加入公会几天就接c级任务?公会的规定是新人前三个月只能接f到d级。”
“有许清欢带我。”楚若曦说。
许清欢在旁边挥了挥手,用匕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权当打招呼。
“慕容队长!你今天这制服是新的?上次见你袖口磨破了,我还跟孙姨说让她帮你补——她给你补了没?她那个人嘴上絮叨,手艺没得说,我的战衣裆部破过三次都是她补的,补完完全看不出来。”
慕容晴的视线移向许清欢,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
楚若曦注意到慕容晴的目光在许清欢腰间的短匕上多停了一瞬——那对匕首的握柄上系着褪色的红绳,红绳的结打法和慕容晴剑鞘上的一模一样。
楚若曦没有问。
有些事不需要问。
慕容晴重新看向楚若曦,停了一会儿。
“公会的规定是保护新人,不是限制你们。但如果你一定要接,至少得知道这次的目标是什么。野兽领主——大型雄性魔兽,狮虎混合体,被邪神深度侵蚀。射精后不会变软,反而会更狂暴。你对付过的最强的对手是什么?”
“野猪。还有两个邪神信徒。”
“都是低级目标。野兽领主不在同一个量级上。我们上次围剿它的时候牺牲了一个队员——不是殉职,是被拖进巢穴里,三天之后才找到。找到的时候人还活着,但已经认不出人了。后来她退出了军队,现在在孙姨的装备店帮忙。”她的声音没有任何不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楚若曦听到“孙姨的装备店”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那个在孙姨店里打下手的前公会新人,那个被发情公鹿追过的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