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头。
她的眼睛没有失神,还是那种冷冷的灰色。
即使在耗尽体力、女神之力被封印、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情况下,她依然看着洛德里克,嘴角扯出那个弧度。
“就这点能耐?上次在王都外,你六个弟兄全折在我手上。今天你亲自来,结果就是靠符石和打车轮战?”
洛德里克把符石收回怀里。龟头上的前走汁还在往下淌,被符石吸收后化作一层淡淡的紫光裹在肉棒表面。他看着慕容晴,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你的火之力对邪神之力有天然的克制效果——温度越高,压制越强。上次在王都外,我六个弟兄全是普通强化,被你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我吸取了教训。这次我用符石削弱了你的女神加护,让你和野兽领主先打一场消耗体力,等你体力不足三成的时候亲自上来收尾。”他顿了顿,把裤带系好,“火之力我先收一半。剩下的一半——你体内的火种强度不错,在符石里能养出更纯的火焰。现在收太浪费了。等你养得更旺,我再来取。”
他朝光头打了个手势。光头走上前,把慕容晴从地上扛起来。慕容晴没有挣扎——不是不想,是体力彻底耗尽了。
楚若曦的腿还在打颤,但她盯着慕容晴被扛走的方向,把洛德里克说的每一个字都咬进了脑子里。
他在培养——像采集月见草要等花苞半开,他也在等慕容晴体内的力量自然增长到某个阶段再收获。
这个人把一切都看成了培育品。
洛德里克转身走了几步,在楚若曦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肉棒还没有完全变软,裤裆前还撑着一个弧度,但他已经收回了战斗状态。
符石在他掌心里闪烁着,比刚才更亮了——它吸饱了慕容晴被抽送时体内渗出的爱液、被高潮时喷出的体液。
他低头看着楚若曦,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
她的战衣裆部被倒刺刮开了几道口子,大腿还在微微发抖。
但她的手指攥紧了那根慕容晴给的短棍。
她的眼睛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
符石在她靠近时亮了一下——和第一章结束时一样,感应到了她体内某种尚未完全觉醒的东西。
他没有动手。
“楚若曦。”他叫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一个标记,“你的女神之力才刚刚觉醒几天,就能把野兽领主耗到射。比你在原世界的时候强了不少。”他的声音很平,不带嘲讽也不带威胁,只是在陈述。
“但你现在太弱了。等你变强一点,你体内的东西才能派上用场。”
他转身往洞口走去。光头扛着慕容晴跟在后面。三角眼从许清欢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瘦高个和矮胖子紧随其后。
许清欢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左臂垂在身侧晃荡着。
她走到楚若曦旁边,用没脱臼的那只手拽住她,拽着她往洞壁那边退了几步。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三角眼的敏感度掠夺让她的身体还处在接近高潮的状态,腿根处全是自己的爱液和瘦高个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她拽着楚若曦的手很紧。
几个被救的村民缩在洞穴角落里,刚才那场混战他们全都看在眼里。
有个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楚若曦没听清,但那个人说话的时候看着慕容晴被扛走的方向。
洛德里克一行人消失在森林深处。
楚若曦站在洞口,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她的腿还在打颤,被野兽领主倒刺刮过的嫩肉在战衣里面隐隐发烫。
但她记住了洛德里克说的每一个字。
记住了那颗肉瘤的形状。
记住了他抽送的节奏。
记住了他说“等你体内的东西能派上用场”时,眼里闪过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也记住了他说“等你养得更旺,我再来取”——他在培育所有能培育的东西。
慕容晴的火之力。
她体内尚未完全觉醒的东西。
他把每个人都看成了可以收割的作物。
回到公会后,楚若曦和许清欢直奔二楼办公室。
分会长姓严,头发灰白的中年男人,左臂是义肢,从肘关节往下全是机械构造,手指是铜质的。
他听完她们的汇报后沉默了很长时间——比平常沉默得更久。
铜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然后停住。
“抽取能力。”他说这个词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以前的邪教徒,顶多是搞破坏、抓人发泄、收集一些体液。收集能力——这是完全不同层次的事情。普通的邪神信徒做不到这个。能做到这个的,只能是——邪神本身开始借他的手在做事了。”
他转过身,看着楚若曦。
“你说那个领头的,认识你?”
“他叫洛德里克。和我一起从原来的世界来的。他在原来的世界就是个人渣,欺软怕硬,仗势欺人。但他不蠢——他很会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东西。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他的行事方式不是随机作恶,是系统性的。在实验不同的强化方向,在培育需要的能力,在等待最佳的收割时机。慕容晴这次被抓——不是普通的俘虏。是他第一次亲自出手去抽取一个战士的核心能力。他在测试。测试完之后,下一次就是更大规模的收割。”
严会长盯着她看了很久。窗外的夕阳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
“带她去王都。”他最终说,“这不是我们一个镇级公会能处理的事情了。需要正规军支援,需要神殿的力量介入。这个人——洛德里克——他做的事情,已经不是普通邪教徒能做到的了。他在给邪神铺路。”他顿了顿,“顺便把慕容队长的情况汇报给王国军方。告诉他们,慕容晴还活着,但她的火之力被抽走了一半。她需要神殿级别的净化,普通的治疗手段没用。”
许清欢点头。
她推门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楚若曦一眼。
那双平时笑嘻嘻的眼睛难得没有在笑。
走廊里经过的冒险者们还在聊着明天的委托和今晚的酒局,声音穿过薄薄的木门,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当天晚上,楚若曦在公会宿舍收拾东西。
她把自己的战衣叠好放在背包最底层——裆部的口子孙姨说能补,但需要两天时间。
她等不了两天。
她把孙姨给的替换内裤、林晚柔给的消炎药膏、许清欢给的干粮一一放进背包。
然后她从背包最外层掏出一个小布袋——半袋铜币,加上从林晚柔那里带来的几枚,勉强够路上开销。
许清欢推门进来。
她已经把脱臼的肩膀按回去了,左手用绷带挂在胸前。
她的行李很少——两件换洗内衣,一把备用匕首,一包干粮。
她把干粮塞进背包,又从背包里翻出一小瓶药膏,塞进楚若曦手里。
“涂大腿内侧的。野兽领主的倒刺刮出来的伤口,普通草药两天能好,但那地方被倒刺刮过的位置特别容易留疤。这药膏是孙姨调的——她以前是大陆排名前五十的战士,后来膝盖中了一箭,退役了。她调的跌打药比神殿发的标准配方管用。抹了不留痕迹。”她顿了一下,看着楚若曦把药膏攥紧,“慕容队长的火之力被抽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