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别想能不能发动,只去想那个让你站出去的理由。”
楚若曦闭上眼睛。
她先去想林晚柔。林晚柔在湖边被触手缠住时说“专心想着你想保护的人”
林晚柔给她换药时手上的茧。
林晚柔在村口塞给她斗篷时眼眶下没散干净的黑眼圈。
林晚柔今早站在老槐树下朝她挥手,焦黑的树枝上挂着几片绿叶子。
然后她想到了慕容晴。
那个在训练场上背脊永远挺直的女骑士,在她离开前对她说了最后一句话——“身为战士,保护不了该保护的人,就不配穿这身制服。”她说那话的时候,像在陈述一个已经接受了的事实。
然后她想到了许清欢。
许清欢昨晚在小溪边说“输是常态,但每次输至少得让对方付出点代价”。
许清欢说这话的时候在啃干饼,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但她手背上沾着的月见草银光还没熄,在说话的时候一闪一闪的。
最后她想到了自己。
她被光头压在草堆上破处的那一刻。
被掐着腰从后面进入的那一刻。
被内射时小腹深处被滚烫精液灼烧的那一刻。
身体在不该有反应的时候产生快感的那一刻。
她把脸埋进干草里,把这个念头往死里压,但压不住。
g点被触碰时的电流,宫颈口被撞击时的酸胀,高潮时从脊椎窜上后脑勺的灼热——这些感觉全都残留在身体里,像烙印一样清晰。
但她没有被打碎。
她最后站起来了。
她扶起林晚柔,一起走到了巡逻队的营帐。
那场战斗她输了,但她没有碎。她还在,还能站在训练场上,还能闭上眼睛去寻找那束光。
指尖发烫。
她睁开眼,看到自己的双手表面浮起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非常薄,颜色只比皮肤深一点点,但稳定——不是闪烁,是持续发光。
那光很薄,但很坚定。
像一张纸——薄,但可以叠成任何形状,可以折叠很多次而不断。
许清欢吹了声口哨。
“第一次主动触发就有颜色了?天赋不错。我还以为要练个三五回才能稳。”她凑过来,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楚若曦手背上的光膜,指尖被弹了回来。
“淡金色——核心情感是守护类的。我的是偏粉,快乐驱动。各人颜色不一样。你这刚开始,等稳定了之后颜色会更深。”她顿了一下,看着那层光缓缓消散,难得地认真说了一句:“我见过有人光是激活就练了一个月,每次连十秒都稳不住。你比他们强。”
楚若曦看着自己手上的光。持续了大约二十秒,然后像水汽一样消散在空气里。身体没有疲惫,但心里有一种被轻轻抽走什么东西的感觉。
“消耗精神力。”许清欢解释,“第一次用都会觉得心里发虚。以后习惯了就不会了。走吧,请你喝杯东西——训练场旁边有口水井,井水特别凉,夏天喝一口能爽到脚趾头。”
两人往训练场外走的时候,路过那个正在拉伸的壮汉身边。他刚好站起来,看到许清欢,咧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小许,又带新人?”
“关你什么事,练你的拳去。”许清欢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壮汉也不恼,憨笑了一声继续拉伸。然后他想起什么似的,朝许清欢的背影喊了声:“昨天隔壁宿舍的说今晚给你送耳塞!记得收!”
许清欢回过头,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到了第三天,许清欢带楚若曦去城外森林做第一次野兽讨伐任务。
森林边缘是公会的d级委托区域,再往里走是e级,越往深处怪物越强。
许清欢蹲在灌木丛后面,用匕首在地上画了一个简易地形——一条弯曲的线代表溪流,几个叉代表岩石,一个圈代表目标出没位置。
“野猪,雄性,被邪神力量轻微侵蚀——眼睛发紫,但还能保持野兽形态。体型是普通野猪两倍,皮厚,不敏感。正面硬顶是你吃亏。”她说着用匕首尖在野猪图标旁边画了个猪头的简笔画,耳朵特别大。
“它有个弱点——兴奋之后会不管不顾地冲撞,消耗巨快。你只要引导它消耗体力,等它累了再反过来骑它。不过野猪骑起来特别颠——那东西不像人,它晃得你跟坐马车走山路似的。上次我骑的那头直接把我的发绳颠掉了,我找了半天才在泥里捡到。记住,它没脑子,但有邪神影响,能感知你精神力波动。你越怕,它越兴奋。让它第一波冲完,第二波你主动上。”
楚若曦点头。
她在灌木丛后面的空地上看到了那头野猪。
肩高过腰,獠牙有小臂那么长,背上的鬃毛根根竖立,眼睛在树荫下发着微弱的紫光。
它正用鼻子拱着树根下面的泥土,发出粗重的呼噜声。
楚若曦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
野猪立刻抬起了头。
它的鼻孔翕动着,锁定了她的位置,蹄子在泥地上刨了两下,直接冲了过来。
楚若曦侧身想躲,但野猪的速度远超她的预判,还没等她完全侧过身就被撞翻在地。
几百斤的体重压上来,她肺里的空气被撞出一声闷哼。
野猪的生殖器从腹面皮鞘里弹出来,比人类的粗短,龟头呈尖锥状,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角质化颗粒,硬得像砂纸。
它在她腿间乱捅,前两次都撞在她大腿骨上,疼得她直抽气。
第三次捅到了她战衣裆部,隔着加厚层布料顶上了耻骨。
还没完全进入,只是抵在那里发力,湿热的猪鼻贴在她胸口呼哧呼哧地喷着热气。
楚若曦的双手被压在身侧。
她听到树上许清欢在喊“别硬挡,侧身让它捅空”,但没法回答。
战衣的加厚层帮她挡掉了大部分直接摩擦,可那几百斤的体重压得她连呼吸都费劲。
她的手指拼命去够野猪的前腿关节,够不到,只能在泥土里抓出一道道指痕。
野猪的生殖器终于找准了位置。
那根角质颗粒密布的尖锥状龟头挤开了她的穴口。
一瞬间——楚若曦的脊背弓了起来。
她被撑开时内壁嫩肉被那些颗粒刮过,每一粒都硬得像锉刀,在软肉上拖出一道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野猪没有节奏,没有技巧,纯粹靠本能一挺到底。
整根没入。
楚若曦闷哼出声,手指抠进地上的泥土。
野猪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是蛮力冲撞,速度极快但幅度不大——它的生殖器结构决定了它只能做短程高速活塞运动。
那些颗粒反复刮过她阴道前壁的同一片区域,一遍又一遍,像砂纸在嫩肉上反复打磨。
疼和酥麻混在一起,从那个点扩散到整个小腹,再从脊椎窜上后脑勺。
但她在痛感中抓住了一丝清明。
野猪的刺激模式是单一的——没有角度变化,没有深浅交替,只有同一个位置、同一个速度的反复冲撞。
只要她能撑过第一波,就能适应。
她撑住了。
野猪的呼吸开始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