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曦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过度刺激,但意识还被困在昏迷的黑暗中无法逃脱。
淫纹在她小腹上越发明亮,正在吸收触须每一次抽送时分泌的爱液。
与此同时,另外几根触须从穹顶蔓延出去,伸向小屋外正在和邪神信徒交战的营救队员。
沈霜正骑在一个邪神信徒身上,用耻骨压住对方的龟头根部,突然一根触须从背后缠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拽倒。
邪神信徒趁机翻身,反过来压在她身上,肉棒从后面撞进她的小穴。
沈霜闷哼一声,伸手去够短棍——够不到。
触须同时勒住了她的手腕和喉咙,把她的上半身拖向地面。
她的军裤被撕破了,触须末端的吸盘紧紧吸在她大腿内侧,每一个吸盘都在分泌催情的黏液。
她的内裤被吸盘的吸力从裆部扯断,露出里面已经被体液浸湿的穴口。
邪神信徒从后面进入她,触须从前面缠住她的腰和胸。
她被固定在两者之间,只能被动承受两股力量的交替侵犯。
她的精神力开始快速流失——三角眼的敏感度掠夺升级了,每次被进入都会让受害者的精神力恢复速度减半。
她之前已经被消耗了很多,现在恢复速度再减半,精神力栏位已经快要见底。
许清欢在另一边也陷入了苦战。
她的左臂还脱臼未愈,只能用右臂握着匕首应战。
她的风之力在对付野兽领主时消耗了大半,还没完全恢复。
一个邪神信徒从侧面扑上来,她侧身避开,匕首划过对方的小臂,但对方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挂在胸前的左臂绷带。
绷带被扯断时,她的左肩剧烈疼痛,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邪神信徒把她按在墙上,扯掉她的裤子,从正面进入。
“操——你他妈慢点——嗯——”她用右手的匕首柄砸向邪神信徒的后脑勺,但力道不够——脱臼的左肩让她的上身力量大打折扣。
邪神信徒抓住她的右腕按在墙上,加快了抽送。
许清欢咬牙承受。
她的身体还很敏感——在废弃祭坛被三角眼掠夺敏感度后,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现在的每一次抽送都比平时更让她难以忍耐。
风之力在她体内忽明忽灭——她试图像以前那样发动虹吸,但精神力不够,虹吸的光芒闪烁了两下就熄灭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放弃了虹吸,改用最原始的反击方式——收紧穴口,用内壁肌肉绞杀对手。
这是楚若曦在禁闭室里反复练习的那个动作。
许清欢从她那里学来的。
营救队的其他队员也陆续被触手和邪神信徒压制。
一个接一个被按在地上,被侵犯,精神力持续流失。
整个猎人小屋笼罩在一片淫靡的紫色雾气中,所有人都陷入了苦战。
洛德里克还在菲娜体内。
他感觉到外面的战斗正在向他倾斜——他的手下在触须的配合下压制了营救队的大部分战力,只剩下几个还在顽强抵抗。
而菲娜的金光已经变得极其微弱,符石从她体内吸取的碎片越来越多,她的精神力正在被持续消耗。
“你们的营救计划从一开始就建立在错误的前提上。你们以为这个据点和废弃祭坛一样——清剿、救人、撤离,标准流程。但你注意到了吗——邪神图腾是活的,它吸收的每一分体液都能转化为触手。你在清剿外围的时候,它已经在这里积累了足够的能量。你的队员在外面每被侵犯一次,他们的精液和爱液都会渗入地面——地下埋着符石碎片,吸收一切体液。也就是说,你们打得越久,它就越强。”
他加快了抽送。菲娜的呻吟终于漏了出来——
“嗯——哈啊——”
不是尖叫,是极轻的、从咬碎的嘴唇缝里漏出来的闷哼。
但就是这一声闷哼,让符石的紫光突破了她的最后一层防线。
她的后腰被符石吸收的金光碎片越来越多,女神之力开始急剧衰减。
圣衣符文大面积失效,淡绿色的光芒从衣料上褪去。
她的身体软了一下。
金光濒临熄灭——只剩胸口那一点点最核心的光芒还在闪烁。
洛德里克拔出肉棒。
他把符石从她后腰移开,放在掌心。
符石的紫光比刻印楚若曦时更亮了——它吸饱了菲娜被持续攻击时后腰渗出的女神之力碎片。
他看着菲娜,目光没有离开她胸前那一点还在闪烁的金光。
“你的信念核心也是守护——和楚若曦一样。不过她的守护是具体的人,你的守护是抽象的教条。抽象的信念比具体的更容易动摇——因为具体的人会在你崩溃的时候来救你,抽象的教条只会在你跪在女神像前祈祷的时候让你觉得自己不够虔诚。我现在不抽你的女神之力。你的那点金光还在——但它在闪烁。等你看到楚若曦的淫纹被完全激活、你的队友全部倒下、你的圣衣碎成布片——你会自己放弃的。”
他朝穹顶挥了挥手。
邪神图腾的触须从楚若曦身上退出,转而加入对外面营救队员的围剿。
越来越多的触须从穹顶蔓延出去,每一根都精准地缠住一个营救队员的腰、腿或手腕,把他们拖向地面。
沈霜已经被两根触须同时侵犯——前面一根在她小穴里,后面一根试图突破她的后庭。
她的精神力濒临枯竭,反抗越来越弱。
许清欢的风之力彻底熄灭了,她只能用指甲去抓挠邪神信徒的背,但指甲在对方粗糙的皮甲上刮出白痕,对方毫不在意。
其他几个队员也陆续被触手和邪神信徒的双重侵犯消耗到溃败边缘。
菲娜跪在地上。
圣衣已经碎了大半,从肩膀到腰际全是破口,露出了里面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内衬。
修女袍的领口被撕开了,锁骨和肩头暴露在紫色雾气中,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几道被符石灼烧留下的淡紫色痕迹。
她的臀部还在隐隐作痛——洛德里克在里面留下的异样感一直没有消退。
她的双腿在发抖,膝盖在石板地面上硌得生疼。
她看着楚若曦躺在祭坛上被触须反复侵犯,看着外面的队友一个接一个倒下,看着洛德里克站在祭坛旁高高在上地俯视所有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点还在闪烁的金光。
她想起自己在忏悔室里说过的那句话——“欲望本身没错,只要正确引导。”她用手帮人排解欲望,用口帮人释放压力。
她以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但现在她跪在这里,圣衣破碎,后庭被侵犯,队友全部倒下,楚若曦还在被触须吸取爱液。
欲望是正确的吗?
洛德里克的欲望也是欲望。
邪神触手侵犯受害者的欲望也是欲望。
如果所有欲望都是正确的——那眼前这种景象,是谁在引导?
她的金光开始剧烈闪烁。
不是被符石吸取——是她的信仰在动摇。
守护型信念的信徒一旦开始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