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车从军部后门驶出时,天色还没全亮。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楚若曦坐在囚笼里,手腕上戴着压制符文的手铐,脚踝上也是同样的镣铐。
囚车是封闭式的,只有后门上方开了一扇带铁栅的小窗。
晨光从栅栏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膝盖上,和禁闭室里那些橘红色的光栅一样,只是更冷,更白。
她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囚服了。
军部给她发了一套灰色的基础款战衣,没有符文,没有加厚层,和考核时那套一样是军需仓库里压箱底的淘汰品。
战衣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囚袍,粗麻布材质,腰间的系带是慕容晴在她上车前亲手系的——系得很紧,每一下都勒进腰窝里,公事公办到像是在给一件货物打包。
押送配置很简单。
慕容晴坐在囚车前部靠近隔栏的位置,腰间挂着楚若曦还给她的那根短棍。
一个男狱卒坐在另一侧。
没有第三小队,没有沈霜,没有陆剑鸣——只有三个人。
楚若曦靠在囚笼的铁栏上,手指在镣铐里轻轻攥着。
考核通过了。
女神之力在八天里撑住了十几次濒临极限的拉锯战,淫纹的紫光在最亮的那一刻也没能吞掉她胸口的金光。
段准将最后说了“让她归队”。
但归队不是自由——她在禁闭室里被考核了八天,刚出来就被套上镣铐送进了囚车。
研究所。
军方对她的定位从“疑似堕者”变成了“淫纹携带者”,需要长期观察,研究淫纹的作用机制和清除方式。
说白了就是软禁。
她透过隔栏的铁栅看着慕容晴的背影。
慕容晴的头发比以前更短了,耳侧的发尾被削得整整齐齐,露出后颈那道从旧伤疤旁边新添的淡紫色痕迹——符石灼烧留下的。
她在猎人小屋里被洛德里克刻印之前,慕容晴在废弃祭坛被抽走了一半火之力。
楚若曦在禁闭室里撑了八天,慕容晴在医疗室里躺了更久。
她们俩都从洛德里克手里活下来了,但慕容晴失去的东西比她更多。
火之力被抽走一半,身体被当成了火焰种的培养皿,被反复侵犯的同时还要被符石吸收数据。
楚若曦想跟她说话。
想说谢谢——谢谢她借给她的短棍,谢谢她在废弃祭坛上被绑在石柱上还在用眼神说“下次”,谢谢她在军部会议室里作证。
但慕容晴从上车到现在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上车”。
第二句是“坐好”。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系腰带时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触碰,看她的眼神和看一件需要押送的军需物资没有区别。
楚若曦靠着铁栏闭上眼。
她在禁闭室里撑了八天,慕容晴在医疗室里躺了更久。
两个被洛德里克伤害过的女人现在在同一辆囚车上,一个被锁在笼子里,一个坐在笼子外面拿着短棍。
她们之间隔着一道铁栅。
囚车驶出王都城门的时,车轮碾过吊桥木板发出一阵轰隆声。
男狱卒从腰包里掏出一只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他喝完后没有把水壶收回去,而是举着它在楚若曦面前晃了晃,壶口对着铁栅——水壶离铁栅有两三寸的距离,她如果要喝,就得把手铐从铁栅缝隙里伸出来,整个脸贴在铁栏上,用嘴去够。
“渴不渴?考核那几天,你被绑在拘束架上被干了那么久,叫得嗓子都哑了吧。想喝水就把嘴凑过来。”
楚若曦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张脸她在考核期间见过——他在观考席上,不是受测军官,但每次她被人从后面进入时,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的脸。
现在禁闭室的铁栅换成了囚笼的铁栅,他还是坐在她对面。
她隔着囚袍的袖子握紧了手指,掌心里那四道月牙形旧伤被指甲重新掐出了印子。
男狱卒见她不接,把水壶收回去了。
但他没有拧上盖子,而是把壶口对着她的方向慢慢倾斜。
水从壶口流出来,隔着铁栅洒在她膝盖上,浸湿了囚袍的下摆。
水很凉,透过囚袍和战衣的双层布料渗到她大腿上,沿着小腿往下淌。
“抱歉,手滑了。”
慕容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转过头,看了男狱卒一眼。
那个眼神楚若曦在训练场上见过——慕容晴第一次看她的时候,也是这种像在评估什么东西对局面没有影响然后就不再理会的目光。
但这次是对着男狱卒。
男狱卒把水壶收回去了。
慕容晴转回头,重新看向前方。
她手里的短棍横放在膝盖上,握柄的麻绳磨得发亮,棍身那道凹痕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囚车在通往邻镇的大路上行进了大约半个时辰,太阳从山脊后面升起来。
晨光从后门的铁栅小窗照进来,把囚笼里漂浮的灰尘照成一道道细小的光柱。
楚若曦靠着铁栏看那些灰尘在光束里翻滚。
她想起了林晚柔带她采月见草的那个傍晚——花瓣上的银光在暮色中闪烁,和她指尖淡金色的女神之力一样薄。
忽然一阵震动把她从回忆中拉回来。
不是普通的颠簸——拉车的马匹突然嘶鸣着扬起前蹄,囚车剧烈倾斜,一侧车轮卡进了路上的凹坑。
紧接着外面传来沉重的蹄声,蹄声很急,从路两侧的树林里同时冲出来——有四五头,肩高过腰,獠牙弯曲,眼泛紫光。
野兽。被邪神力量侵蚀的野兽。
慕容晴踹开车门跳了下去。
短棍从她腰间甩出,棍身在空中翻转一圈,被她反手握住,棍头铁皮精准地砸在第一头扑上来的野猪太阳穴上。
野猪侧翻倒地,溅起大片泥水。
第二头从另一侧冲来,她没有躲——她直接用膝盖顶上去,膝盖骨撞在野猪下颚的喉囊上,借着冲击力把整头野猪掀翻,然后翻身骑上它,短棍横卡进它嘴里。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其激进,打法凶狠得像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当武器。
第三头和第四头同时从左右两侧夹击。
慕容晴侧身避开左边那头,但右边那头的獠牙已经划过她大腿外侧。
她的军裤连同内裤被獠牙划破了一道口子,大腿内侧的皮肤暴露在晨光中,白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在废弃祭坛留下的淡紫色指印。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被撕破的布料,没有去拉,而是直接用膝盖顶进第三头野猪的腹部,借着它吃痛后退的间隙翻身骑上它的背。
她用耻骨压住野猪的腰椎,大腿夹紧它的肋骨——标准的驯马姿势。
野猪的生殖器从腹面皮鞘里弹出来,角质颗粒密布的尖锥状龟头在冷空气中挺立,慕容晴没有躲。
她直接握住那根生殖器,将龟头对准自己大腿内侧被撕破的军裤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