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的引导。
她的手指在夜凝霜阴道内壁上轻轻刮过,找到她g点最敏感的位置——那个位置比普通人更浅,在阴道前壁不到两寸的地方。
她的指腹在那个位置上轻轻画圈,夜凝霜的大腿内侧在池水中剧烈颤抖了一下,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在池水表面荡开一圈圈细微的波纹。
“嗯——!”夜凝霜闷哼了一声。
不是惨叫——是把所有快感都压回牙齿底下的闷哼。
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紧抿,眉头微皱,睫毛在微微颤抖。
楚若曦的手指在她g点上持续画圈——力道不重,刚好够让她感知到快感,但不至于让她被快感淹没。
“不要憋气。呼吸。保持内壁的收缩节奏——一圈一圈,从穴口往深处推。”
夜凝霜咬紧牙关,调整呼吸。
她的腹部肌肉在池水下剧烈起伏,肚脐周围的蓝色光晕在月光下一明一暗。
她的大腿内侧在楚若曦手指的抽送下剧烈颤抖,白皙的腿肉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
她的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她主动去绞杀楚若曦的手指,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但她很快就重新控制住了节奏——她学会了在被快感干扰的状态下依然保持核心肌群的发力。
楚若曦的手指从她体内退出。她把手掌重新贴在夜凝霜的小腹上,感受她腹部肌肉的收缩节奏。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夜凝霜的眼睛。
“你还想继续吗?不只是手指。”
夜凝霜看着她,没有犹豫。“继续。”
楚若曦把自己的身体贴上去。
她的双腿盘住夜凝霜的腰侧,让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她的小穴在刚才被触手反复侵犯后还残留着红肿和黏液,但她没有让夜凝霜进入她——她用手指引导夜凝霜的穴口对准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开始同时抽送两人——两根手指分别进入夜凝霜和她自己的体内。
夜凝霜的大腿内侧在她的手指抽送下剧烈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在池水表面荡开一圈圈细微的波纹。
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不是因为被侵犯,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被这样触碰过。
她的大腿内侧在楚若曦手指的抽送下剧烈颤抖,白皙的腿肉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内壁在楚若曦手指的引导下学会了在被快感干扰的状态下依然保持核心肌群的发力。
楚若曦能感觉到夜凝霜的内壁在自己指尖的引导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圈一圈,从穴口往深处推挤,节奏稳得像她在训练场上用冰晶短棍抵住楚若曦后腰时的呼吸。
然后夜凝霜的指尖也按在了楚若曦后腰淫纹的中心,学着她的动作,在她的穴口边缘轻轻画圈。
月光从树冠缝隙间漏下来,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池水的淡金色荧光在她们周围缓缓流动,把两个人的身影融成一团柔和的光晕。
夜凝霜始终没有叫出声——但她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是睁着的。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有某种比冰霜更柔软的东西,正在缓慢融化。
楚若曦在镜泉的这段时间里,精灵族开始了艰难的重建。
希尔瓦拉坐在古树根系上,赤足踩在那些被净化的根须上。
她的表情没有胜利的喜悦,手指在古树根须上轻轻摩挲,感应到根系深处的生命力比战前衰弱了太多。
古树虽然被净化了,但被侵蚀的根系太深,生命力已大不如前。
镜泉的净化池还在,但池水比以前稀薄了很多——精灵族的净化能力会因此大幅削弱。
更糟的是战争赔款还在。
人类王国那边不会因为邪神被击败就取消对精灵族的经济制裁——几十名被作为赔偿派遣到人类王国的精灵战士,现在仍在各个军营、公会和教会里遭受侵犯。
古树的衰弱直接影响了整个精灵森林的生态系统,月见草湿地的银光比以前黯淡了,一些依赖古树生命力生长的草药开始枯萎。
精灵族需要用有限的资源去重建家园,同时还要应对来自人类王国的持续压力。
陆剑鸣带来了王都的最新消息。
军部高层因这场战争出现严重分裂。
一部分人认为楚若曦是击败邪神的功臣,应恢复她的军籍和公会资格;另一部分人则认为洛德里克就是追着她来的,她把灾祸引到了这个世界,而且她体内现在还有邪神的力量,随时可能被洛德里克重新控制。
支持她的以实战派为主,他们在战场上亲眼目睹了楚若曦如何用淫纹反向吸收邪神之力;反对她的是战争期间受邪神影响最深的保守派,他们的信仰被邪神之力侵蚀后,对一切与邪神有关的东西都抱有敌意。
更棘手的是,保守派里有人在追查洛德里克的下落时发现了一些关于水渡的资料,上面记录着之前几个水渡者出现的时间和地点。
他们认为水渡本身就是邪神蔓延的征兆——每次水渡者出现之后不久,邪神的力量就会增强。
楚若曦是这个理论的最新例证。
陆剑鸣说到这里时摇了摇头,说——“我就是水渡者。我在神殿擦地板擦了三年,也没见我把邪神擦出来过。”
夜凝霜的缺席让军队中女性战士的地位受到了直接影响。
之前因为她的存在,女性战士在军部有足够的话语权,那些受邪神影响的男性军官不敢太过分。
现在她在古树战场上被邪火烧毁了冰之力,身体还在恢复中,暂时无法继续担任军队的王牌。
保守派开始重新抬头,他们认为女性战士在战场上容易被邪神力量针对,应该减少女性在一线的比例。
慕容晴在军部训练场上听到这个消息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加大了训练强度。
她自己的火之力被抽走大半,但她没有放弃——她开始教新兵如何在战斗中保持呼吸节奏,如何在被进入时依然保持核心肌群的发力。
有个新兵问她为什么这么拼,她说——“因为我的队长曾经告诉我,身为战士,保护不了该保护的人,就不配穿这身制服。现在我还能教你们怎么保护自己,我就还配穿这身制服。”
菲娜在回到王都的第二天发现自己的金光比以前弱了很多。
不是因为被邪神侵蚀——是因为她在战场上亲眼目睹了太多痛苦。
她看到八人被触手同时侵犯,她自己的身体也在被侵犯时感到了快感。
她一直相信欲望是可以被正确引导的,但这次战争让她开始怀疑这个信念。
更让她不安的是,那些之前定期来忏悔室用手和口帮他们排解欲望的信徒,现在不满足于这些了——他们想要更直接的性交。
一个中年男信徒走进忏悔室,他不是来忏悔的,是来要求菲娜用身体满足他。
他说他在战场上看到菲娜被触手侵犯后,每天都会想起那个画面。
菲娜试图用手帮他排解欲望,但他直接把她按在忏悔室的墙上,从后面进入她。
菲娜没有反抗——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她想确认一件事。
她在他抽送时刻意放松了内壁肌肉,让身体完全不去配合——她想知道自己的金光会不会因为被侵犯而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