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发。
她的眉头紧锁,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上的血印越来越深。
“你的信念是消灭邪恶。现在你自己正在被邪恶侵犯——你的信念还能撑多久?”
他把符石从怀里掏出,按在夜凝霜后腰上——和楚若曦被刻印时一样的位置。
符石发出的紫光穿透她的皮肤,在她的腰椎上刻下第一道紫色纹路。
夜凝霜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感觉到了——邪神之力正在从后腰渗透,沿着腰椎往下,穿过盆腔,渗入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子宫颈。
她的冰之力在邪火和符石的双重压制下彻底失效——她试图用最后一丝精神力凝聚冰盾,但冰晶刚在穴口表面成形就被邪火融成了淫水。
洛德里克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古树根系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抬高,双腿分开,整个阴部完全暴露。
她的臀型不算大但很圆润,臀峰饱满,臀沟幽深,皮肤白皙得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
汗水从腰窝渗出,顺着臀侧往下淌,在她紧绷的臀肉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洛德里克从后面重新进入。
龟头肉瘤刮过她阴道前壁时,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淫纹的反应,是身体的本能。
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
她白皙的臀肉在洛德里克胯骨的反复撞击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潮,臀峰上残留着被撞击留下的浅红色印痕。
其他邪神教徒围过来——他们是从古树根系裂缝中涌出来的,每个人后颈都嵌着符石碎片。
有人蹲在她面前捏开她的下巴,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有人绕到她侧面,用手指揉捏她充血的乳头;有人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你的冰盾呢?你不是能冻住所有人的鸡巴吗?现在怎么连自己的穴都冻不住了???你的信徒们知道他们的女神现在被几根鸡巴同时干吗???”
夜凝霜的嘴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口腔被塞满,舌头被肉棒压住动弹不得,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古树根须上。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喉咙在肉棒的反复顶撞下本能地收缩。
她的胸脯被邪教徒粗糙的手指揉捏得变了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充血的乳头在指腹的搓弄下变得更硬更红。
她的大腿内侧被另一个邪教徒用手掌反复摩挲,那些被汗水浸湿的嫩肉在粗糙掌心的摩擦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潮。
但她的眼睛——那双淡蓝色的眼睛还是冷冷地盯着前方,没有一丝屈服。
楚若曦被藤蔓缠在古树根系上。
她看着夜凝霜被侵犯的全过程——每一个动作,每一道伤口,每一滴处子之血,夜凝霜咬碎嘴唇时嘴角流下的血痕,她被翻过来跪趴时臀部被迫抬高的屈辱姿势,她被邪教徒围住时那些粗糙手指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肌肤上留下的每一道红印。
她的后腰淫纹在剧烈跳动,和洛德里克符石的紫光在同一频率上共鸣。
她想冲过去——但她被藤蔓缠得太紧了,双手被藤蔓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根须上。
洛德里克从夜凝霜体内退出来,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处子之血。
他朝手下打了个手势——那些邪神信徒把夜凝霜从地上拖起来,用符石锁链将她反绑在古树的树干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冰霜护肩碎了,寒霜战甲裂了,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流着混合了处子之血和淫水的浊白液体。
她低着头,白蓝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只能看到嘴唇上残留的血印,和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锁骨。最新地址) Ltxsdz.€ǒm
然后洛德里克又打了个手势。
从古树根系深处走出更多邪神信徒。
他们押着八个人——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菲娜、安可可、沈霜、希尔瓦拉、艾米。
八个人都被符石锁链反绑双手,身上的战衣破烂不堪,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紫色指印。
但她们的眼神没有屈服——林晚柔的嘴唇紧抿着,慕容晴的下巴微收,许清欢嘴角还挂着那丝促狭的弧度。
林晚柔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被邪神播种后,她的小腹上浮现出和楚若曦一样的紫色纹路。
她的胸脯比以前更饱满,乳尖在囚服下挺立,泌乳的初乳浸湿了胸口布料,在囚服表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脚踝上戴着深灰色的铁环——精灵战败国的标记,铁圈内壁没有打磨过,每走一步都会磨破皮肤。
但她站得很稳。
慕容晴的军服已经被撕破了大半,只剩几片布挂在肩上。
她的锁骨下方那道旧伤疤还在,小腹上的旧刀痕也还在——她是穿越者,这些伤痕是原世界留下的。
她的火之力被抽走大半,但她的站姿依然笔直。
她的军裤从大腿外侧裂到膝盖,露出大腿内侧那些被反复摩擦留下的红印。
但她的眼神还是那种冷冷的灰。
许清欢的左臂还用绷带挂在胸前,绷带上沾着紫色的污渍。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烫伤的疤痕。
但她嘴角还挂着那丝促狭的弧度——和林晚柔说“村长很小气”时的弧度一样。
安可可的眼眶红透了。
她的灰色侦察兵紧身衣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瘦小的锁骨和胸口上那些被三角眼指甲划出的旧伤痕。
她的嘴唇干裂,唇角还有一道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但她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做着按传输器按键的动作——拇指在食指侧面反复摩挲,按那个早已不在的按钮。
菲娜的圣衣已经被撕破了大半,淡绿色的符文丝线从裂口处断成几截。
她的金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发尾沾着干涸的精斑。
她的圣衣下摆被撕掉了,露出大腿内侧那些被反复摩擦留下的红印。
但她的金光还在胸口微微发光——极微弱,薄得几乎透明,但还在。
研究所里那些研究员用各种方式试图扑灭她的金光,用符石压制,用火之力灼烧,用触手持续刺激她的敏感带——她的金光在最暗的时候只剩下针尖大的一点,但那一点始终没有灭。
希尔瓦拉的镜种全部碎了。更多精彩
她的战甲已经被撕破了大半,露出肩甲下那些淡紫色的指印。
她的脚踝上那根银链被摘掉了,换成了深灰色铁环。
铁环内壁没有打磨过,每走一步都会磨破她脚踝上最嫩的皮肤——那里已经磨出了一圈暗红色的血痂。
但她的眼神还是那种守护族群的坚定。
沈霜的军服还算完整,但军裤裆部被撕破了一道口子。
她的大腿内侧有几道干涸的精斑,手臂上也有几处淡紫色的指印。
她在研究所里没有被特别针对——洛德里克把她当成普通俘虏,没有专门抽取她的能力。
但她亲眼目睹了其他人被折磨的全过程,她的眼神里有愤怒,也有某种更沉的愧疚——她觉得自己没能保护她们。
艾米走在最后面。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