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理的残余触手。
触手从地底破土而出——它的根部还嵌在古树最深的裂缝中,末端的吸盘缠住楚若曦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倒在地。
“——!”
楚若曦的脊背撞在古树根须上,肺里的空气被撞出一声闷哼。
触手从她的脚踝往上蔓延,在她还没来得及翻身时,另一根触手从裂缝中钻出——这根触手更粗,表面布满了吸盘和倒刺,直接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
“嗯——??!”她闷哼一声,触手的龟头肉瘤碾过她g点时她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她的大腿内侧在触手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
触手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她的阴道内壁在连续的侵犯中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嫩肉在倒刺的反复刮擦下充血外翻。
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动承受。
她翻身骑上触手的根部,用大腿内侧死死夹住它的茎体,然后用内壁肌肉从根部开始绞紧——那股绞力是她从野猪战到强盗战到野兽领主战一路积累下来的。
她的腰肢在骑乘位下扭成一个极紧的弧度,臀肉在紫光下绷得发亮。
汗水从腰窝渗出,顺着臀侧往下淌。
她的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嘴唇在连续的快感冲击下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嗯——??就这点本事——你的主子都跑了——你还在这——啊啊——??!”
她收紧盆底肌,把触手的根部整根绞断。
触手在她体内剧烈抽搐了几下后软倒,吸盘从她阴道内壁上脱落,发出极细微的噼啪声。
她从触手上翻下来,赤足踩在古树根须上,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流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液。
但就是这几息的时间——足够洛德里克从地上爬起来,翻身滚入古树根系深处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裂缝。
等楚若曦冲过去时,裂缝已经合拢了。
她用手指抠进合拢的树根缝隙中,指甲在粗糙的树皮上刮出几道白痕。
缝隙深处透出极微弱的紫光,但迅速往地下水脉的方向移动——速度不快,但很稳定。
洛德里克还活着。
他失去了古树的支撑,体内邪神之力几乎耗尽,但还活着。
希尔瓦拉跪在裂缝边缘,用手掌贴在合拢的树根上,感应到古树的根系深处有一团极微弱的邪神之力正在往下移动。
洛德里克还活着,但失去古树支撑后已极度虚弱,短期内不可能再构成威胁。
楚若曦站在裂缝前沉默了片刻。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想亲手终结他。
但她没有追——古树的根系太复杂,地下水脉通往哪里没有人知道。
她转身回到战场中央,开始继续撬碎古树根系中剩余的符石碎片。
八队友陆续从昏迷中醒来。
林晚柔第一个挣脱了符石锁链。
她走到楚若曦身边,帮她挡开一根从侧面袭来的根须。
慕容晴用残存的火之力烧断了几根试图从后方偷袭楚若曦的根须——她的火之力被抽走大半,但古树的生命力帮她重新点燃了微弱的火种。
许清欢用虹吸帮楚若曦吸走了邪神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
她跪在楚若曦双腿之间,张开嘴含住她的穴口——虹吸的淡粉色光芒在她掌心凝聚,用风之力在楚若曦的阴道内产生负压,把残留在宫颈口深处的紫色精液一点点吸出来。
精液从楚若曦穴口流出,被许清欢用嘴接住,吞了下去。
她的舌尖在楚若曦穴口边缘轻轻舔舐,把每一滴残留的精液都卷入口中,喉咙在吞咽时上下滚动。
精液全部吸完后,她没有立刻抬起头。
她的舌尖在楚若曦穴口边缘轻轻舔了一圈,把最后一滴残留的紫液卷入口中。
楚若曦的大腿内侧在她舌面的摩擦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许清欢的嘴唇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轻轻吸吮——不是虹吸,只是嘴唇的温度。
许清欢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紫液,扯了一个促狭的弧度。“你的淫纹把精华全榨干了,剩下的全是渣。这玩意比野猪的精液还腥。”
楚若曦看着她,忽然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后腰淫纹的中心。
那个位置还残留着被洛德里克刻印时的第一道紫色纹路——现在颜色已经淡得像褪色的旧墨水。
她对许清欢说:“你嘴唇的温度比虹吸更舒服。下次别用风之力了,直接用嘴。”
许清欢愣了一下。
然后她扯开嘴角笑了一声——那种被人接住了冷笑话的、有点意外又很开心的大笑。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楚若曦的穴口。
这次没有用虹吸——只用舌头。
她的舌尖在楚若曦阴唇上反复画圈,从阴唇系带一路舔到耻骨下方,把她整个阴部都舔得湿漉漉的。
舌苔粗糙,刮过楚若曦最敏感的嫩肉时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汗水从腿根渗出,顺着腿线往下淌。
楚若曦的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安可可的感知能力在短时间内帮楚若曦找到了古树根系中所有符石碎片的位置。
她闭着眼睛,手指指向不同的方向。
菲娜用仅存的金光给所有人治疗外阴的红肿和撕裂。
希尔瓦拉用最后一颗镜种封印了古树核心的裂口。
艾米蹲在旁边撬碎石碎片。
陆剑鸣带领的正直军人也冲入了战场。
他们中有男性——虽然无法直接性斗,但他们用武器砍断藤蔓,用盾牌挡开飞溅的碎片,用身体护住那些被抽干了信念的精灵俘虏。
严会长带着公会的人从侧翼包抄。
沈霜用短剑砍断了几根正在偷袭菲娜的根须。
赵垣和秦砚秋带着镇卫队也赶到了。
楚若曦在众人的支援下持续战斗。
她用身体吸收着古树根系中涌出的每一波邪神之力——淫纹的紫光在持续消耗中越来越淡,但子宫颈深处那团被金茧裹住的紫光越来越浓。
不知多久以后,邪神逐渐萎缩。洛德里克留下的触手在失去符石支撑后迅速失活,软趴趴地瘫在地上。古树根系中嵌着的符石碎片全部被撬碎。
古树逐渐恢复了原型。
那些紫色脉络褪去后,树干重新泛起了淡金色的荧光——比之前更淡更弱,但还在。
树冠上的叶片从暗紫色褪回淡绿色,每一片新生的嫩叶都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银光,和月见草花瓣在暮色中绽放时的光泽一模一样。
战斗结束后,菲娜走到楚若曦面前,手指按在她后腰淫纹的中心。
她的金光从指尖渗进皮肤,在子宫颈深处探测了片刻。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因为震惊,是因为困惑。
她让楚若曦尝试激活女神之力。
楚若曦试了第一次——金光在胸口亮了一下就灭了。
试了第二次——指尖亮起极淡的金光,但还没蔓延到手腕就消散了。
试了第三次——金光忽然从胸口炸开,亮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但只持续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