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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你了,璐美。从很久以前就……只看着你。绝对不会放开你。』
妄想中的阳一,用这种甜得发腻、却让她心脏狂跳的台词,深情地取悦着、告白着。
然后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吻住她的唇,舌尖侵入,交换着灼热的气息。
接着,他用结实的手臂牢牢圈住她,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贴,然后……用他胯下那灼热坚硬的性器——璐美在现实中从未见过男性勃起的器官,所以这部分的形象在幻想中还有些模糊,只能想象成某种具有生命力、充满侵略性的火热硬物——缓慢而坚定地、再次深深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深处。
“啊……!好厉害……又、又变得舒服起来了……不行,不行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一片空白了……”
不知不觉间,沉浸在幻想中的璐美调整了姿势。
她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仿佛想藏起自己淫靡的表情,同时从俯卧的姿势微微抬起了腰臀,将私密处更突出地暴露在空气中。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个姿势,就像……就像正在被人从背后侵犯一般。
她一只手继续在腿间快速动作,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拉扯着自己另一边挺立的乳头,带来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
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失去章法,腰肢无意识地随着幻想中阳一的冲撞而微微摆动,喉咙里溢出的喘息和呜咽也越发甜腻、失控。导航地址WWw.01BZ.cc
“啊、啊、啊、阳一、阳一……喜欢、最喜欢你了……再用力点……?”
璐美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试图闷住自己可能泄露出的羞耻声音。
纤细的脊背向后反弓出优美的弧线,腰部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死死抠住床单。
又一次,更强烈的、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炸开的快感席卷了她,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这一次高潮过后,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彻底抽空,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就那样维持着俯卧、微微翘臀的狼狈姿势,瘫软在凌乱的床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急促的喘息。
“阳一笨蛋……都、都怪你……害我……害我要变成这么奇怪的女孩子了……不知羞耻……呜……”
直到最近,因为那些女生间的议论、阳一身上微妙的变化、以及自己不受控制的视线和心跳,她才不得不直面内心,意识到自己对他那份早已超越“青梅竹马”的感情之前,秦璐美一直自认为是一个不折不扣、身心健康、偶尔有些小脾气但总体阳光向上的标准女高中生——至少,这是她深信不疑的自我认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成绩优秀,外貌出众,性格开朗,有要好的朋友,对未来有清晰的规划。
恋爱对她而言,曾是遥远而模糊的概念,偶尔的悸动也很快被学业和日常冲淡。
但如今的她,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危险的开关。
无论身处何地——上课时老师讲解公式的枯燥时刻,课间和朋友们闲聊的喧闹走廊,甚至是在拥挤的电车或繁华的街道上——那些下流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妄想都会毫无预兆地、强行闯入她的脑海。
看到街上一对亲密牵手的情侣,她会不由自主地幻想他们私下里会做什么样的性爱,用什么姿势,发出怎样的声音;看到班里那些公开交往、举止纯洁的同学,她也会忍不住阴暗地揣测“他们是不是早就做过了?”;晚上独自面对电脑或手机时,她的搜索记录开始出现一些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关键词,变得和那些处于性觉醒期的初中男生没什么两样。
今天凌晨那个过于真实的梦,毫无疑问,正是这些日积月累、被她刻意压抑的“不健康”想法和好奇心所结出的、令人羞耻的果实。
“被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喜欢着……整天想着你……你倒是……差不多该察觉到了吧……迟钝的……大笨蛋……”
高潮后的虚脱感让理智稍微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璐美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抱怨着,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哽咽。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依旧泛着红潮的脸,无意识地噘起嘴,像个闹别扭的孩子,望向卧室里那面没有门的墙壁。
目光仿佛要穿透这堵结实的墙体。
这堵墙的另一边,仅仅隔着家里的壁橱、一条狭窄的走廊以及另一堵墙,直线距离可能只有区区几米远的地方,就是阳一那间她熟悉又陌生的卧室。
她甚至能大致想象出他房间的布局:靠窗的书桌,堆满游戏和模型的书架,那张他从小睡到大的单人床……
当然,理智告诉她,在这栋建筑质量相当不错、隔音效果良好的钢筋水泥结构中高层公寓楼里,她刚才那些压抑的呻吟和床铺的细微声响,是绝不可能穿透层层墙壁,传到隔壁阳一的耳朵里的。
反过来,她也从未听到过阳一房间传来过任何可疑的声音(虽然她以前也从未特意去听)。
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即便如此,冷静下来想想,明知自己思慕的对象、那个让她意乱情迷的“罪魁祸首”,此刻就在仅仅几米之隔的另一个空间里,而自己却沉浸在对他的赤裸裸的性幻想中自慰到高潮连连、浑身瘫软……这行为本身,无论怎么看都算是相当大胆、甚至有些“痴女”了吧?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再、再怎么想也听不到吧……?公寓隔音没那么差……而且,我好像……把他的名字叫出来很多次的样子……声音应该不大吧?)
一瞬间,一股混合着后怕和极度羞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她连忙甩甩头,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再次对自己强调:不会的不会的,绝对听不到!
别自己吓自己!
努力将注意力从“是否被听见”这个可怕的问题上移开后,她自然而然地开始在意起阳一本人此刻的动向。
(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呢?周末的上午……应该不会还在睡懒觉吧?虽然他以前是挺能睡的……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试试?假装随口问问他在干嘛,然后……如果他说没事,是不是就能顺势约他出来?比如……一起吃个午饭?)
想要听到他的声音,想要见到他,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变得无比强烈。
但紧随其后的,是巨大的害羞和胆怯。
万一他正在忙呢?
万一他约了别人呢?
万一……他根本不想和我一起吃午饭?
各种各样的担忧和“万一”又开始在脑海里打架。
想约他,好害羞。想见他,还是好害羞……明明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为什么现在连约他吃个饭都变得这么困难重重、心乱如麻?
璐美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发出一声懊恼的呻吟。
脑海中,渴望、胆怯、期待、自我怀疑……种种矛盾的情绪像一团乱麻,不停地打着转,理不清,剪不断。thys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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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同一时刻,仅仅一墙之隔的1001室,阳一的卧室(实际上,因为公寓结构,他的卧室并不正对璐美的卧室,但距离确实很近),却上演着与璐美孤独的欲望沉溺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