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了现场,不知过了多久。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也许实际上只有几分钟,但对阳一来说,却仿佛有几个小时那么漫长。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沉重而快速的搏动声,咚咚咚地敲击着耳膜。
客厅里午后斜射的阳光,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空气中悬浮的微尘在光柱中缓慢舞动,时间仿佛凝滞了。
他不敢去看璐美的脸,也不敢移开视线,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家居服柔软的布料。
刚才与京香、霞姐妹激烈交合后留下的、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热感,此刻被一种更冰冷、更令人不安的紧张感所取代。
他从未想过,会被璐美撞见这样的场面——不是简单的“带女孩子回家”,而是如此混乱、赤裸、难以启齿的“现场”。
一种混合着羞耻、愧疚和某种更深层恐慌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那个……对不起,璐美。”他终于打破沉默,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不像他自己的。
“……为什么要道歉?”璐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甚至没有一丝起伏。
她没有转头,依旧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前方,仿佛在凝视着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点。
她的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为、为什么……就算你问我为什么……”阳一更加慌乱,舌头像打了结。
他该怎么解释?
为被撞见和别的女人(而且是两个)做爱而道歉?
为隐瞒了这一切而道歉?
还是为……更深层的东西道歉?
他自己也理不清。
阳一和璐美并排坐在阳一家客厅的沙发上。
刚才还一丝不挂的阳一总算是穿上了家居服,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是匆忙冲洗后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甜腻香气和情事后的特殊气味,这让阳一坐立不安。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玄关方向,希望那扇门能隔绝一切,却又绝望地知道,门后的姐妹俩恐怕正竖着耳朵。
从一开始,阳一就不时偷瞄璐美的侧脸,试图从她毫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些什么——愤怒?
失望?
厌恶?
还是彻底的漠然?
他宁愿看到她大发雷霆,也好过这种死寂般的平静。导航地址WWw.01BZ.cc
而璐美则像一尊雕塑,坚决不与他对视,甚至不给他任何解读的机会。
她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指尖有些发白。
“因为……你看上去在生气。”阳一试探着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生气!?”璐美终于转过脸来对着阳一,动作快得有些突兀。
平心而论,她那表情看起来就像是怒火中烧,拼命压抑着不让它爆发。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在剧烈燃烧,脸颊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但她的声音却依然维持着一种刻意的、近乎冷酷的平稳,这种反差更让人心惊。
“我为什么要生气啊!”她的语速开始加快,像连珠炮一样,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向阳一,“我又不是阳一的女朋友!只不过是个青梅竹马,最近搬来的隔壁那个又色又漂亮的大胸淫乱姐姐们,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每天啪啪啪地做爱,享受着梦幻的姐妹丼、油腻腻黏糊糊色色的后宫生活,我怎么可能为这种事生气啊!!!”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那双总是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不知是怒火还是别的什么。
“你、你果然在生气嘛……”阳一流着冷汗,脸都僵了,只能笨拙地重复。
他被璐美这一连串精准又刻薄的形容砸得头晕目眩,既感到无地自容,又隐隐觉得……璐美似乎对某些“知识”了解得过于详细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被更强烈的窘迫淹没。
顺便一提,璐美这些词汇量都是最近浏览色情网站磨炼出来的。
那些深夜独自对着屏幕,既羞耻又忍不住探究的搜索记录,此刻成了她愤怒与屈辱的弹药,被她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不过,璐美生气的表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瞪了阳一一会儿后,仿佛那瞬间爆发的能量耗尽了,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里的火焰迅速熄灭,被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灰暗所取代。
她猛地移开视线,不再看阳一,表情沉郁地低下了头,肩膀微微垮塌。
那副样子,看起来简直马上就要哭出来,却又在拼命忍耐,连呼吸都变得轻而急促。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再次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呃,那个……大概不到两个月吧。”阳一老实回答,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京香第一次来打招呼的那个下午,想起之后迅速失控的一切。
时间并不长,却感觉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仿佛过去那个单纯的自己已经非常遥远。
璐美没有再追问具体日期,但阳一的回答似乎印证了她的某个猜想。
她想起了自己开始在意阳一、觉得他变得不一样的那一天。
那恰恰就是阳一和那对姐妹开始混乱关系的同一时期。
记忆的碎片瞬间拼凑起来——阳一突然变得匆忙的放学身影,他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或者说疲惫?),他身上偶尔沾染的陌生香水味……所有细微的异常,此刻都有了明确的、令人心碎的答案。
“是吗……”她喃喃道,声音飘忽,“果然你变得不一样,都是因为她们啊……”她的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有陈述。
一种了然的、夹杂着苦涩和自嘲的陈述。
从那天起,阳一看上去变得成熟了些,原因确实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成为了大人”。W)ww.ltx^sba.m`e
不是通过正常的学习、成长或恋爱,而是通过这种直白到近乎粗暴的、成人世界的方式。
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无可救药地落后,多么天真地以为一切都会按部就班,璐美自嘲地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唉——,我真是个笨蛋。”她抬起手,用手背快速抹了一下眼角,那里似乎有一点点湿意,但她不想让阳一看见。
“就像春说的那样。要是能更早察觉这份心情,或许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了呢。”她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这段尚未开始就已显得荒谬的“单恋”做最后的总结。
“诶……?心情是指……”阳一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字眼,一种模糊的预感攫住了他。难道璐美她……
璐美的眼角确实泛起了薄薄的泪光,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闪烁。
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把它们逼回去。
尽管如此,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近乎破碎的笑容,微微向上看去,仿佛在看着天花板,又仿佛在看着某个遥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