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七八遍脏话,然后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借着疼痛带来的片刻清明,将手伸向她的身体。
我从她的脖颈开始。
手指先触到的是她颈侧的皮肤,那里浸在热水中,比刚才更加温热。
我的指腹贴着她颈动脉的位置轻轻滑过,能感觉到底下脉搏的跳动——平稳,有力,比正常人稍慢一些,也许这是进化者的体质特点。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将沐浴露揉搓起泡,用掌心和指腹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过锁骨。
她的锁骨精致得过分,两根骨头在皮下形成两道优美的隆起,中间是浅浅的凹陷。
我的手指在那凹陷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
然后,我的双手触及了她的乳房。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36e的乳房,在热水的浮力作用下半漂浮着,随着水波轻轻晃荡。
乳肉柔软得令人发指,我的手覆盖上去时,五指几乎全部陷进了乳肉里,掌心传来的是温热的、柔嫩的、带有弹性的触感,像握住了一团会流动的云朵。
沐浴露的泡沫在乳房的皮肤上滑得几乎无法抓住着力点,我的手几次从乳峰上滑下来,每一次滑落都会在乳肉上留下一道泡沫的痕迹。
我借着揉搓沐浴露的名义,轻轻托起她的左乳,看着它在水面上浮出半个浑圆的弧度——乳基饱满,乳峰挺拔,乳头依旧嫩粉,乳晕小巧精致。
我用指腹轻轻揉搓乳头周围的皮肤,试图把沐浴露涂匀。
但就在我的指尖擦过乳头的瞬间,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嗯…”
一声娇哼从她唇间逸出,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丝绸上。发布页LtXsfB点¢○㎡ }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浮起两团若有若无的绯红。
她的乳头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变硬、挺立,像一粒饱满的珍珠。
同时,我看到乳孔微微张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融入热水之中,在水面上散开一圈极淡的白晕。
她在昏迷中依然有反应。
这个认知让我的下半身胀痛到近乎无法忍受的地步。
我咬着牙继续手上的动作,洗完了左乳洗右乳,每一次触及乳头都会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娇喘。
那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被水汽氤氲得更加暧昧模糊。
然后是她的腰腹。
我的双手顺着她的乳房下沿滑到那截纤细的腰肢上。
觉醒后的腰肢更加细了,我的双手张开几乎就能完全环住。
腰部两侧的皮肤紧致而富有弹性,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泛着淡粉色。
她的腹部平坦而结实,肚脐小巧精致,我在清洗肚脐时手指轻轻探入,明显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收缩了一下。
再往下,是那片我朝思暮想的禁地。
小腹下方光洁饱满,一根毛发都没有。
热水微微荡漾,水波轻轻拍打着那处饱满的三角地带。
我伸手下去,手指分开她的双腿,将沐浴露搓揉起泡,然后极轻极慢地复上了那片区域。
触手的瞬间,我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膛。
那处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娇嫩,更加温热,几乎是灼热的。
我的手指轻轻揉搓着那片饱满的外沿,掌心能感觉到底下的软肉异常的柔嫩。
然后我的手指顺着那道细缝轻轻滑过——仅仅只是滑过,力度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
但妈妈的整个身体骤然弓了起来。
“啊…”
这一声比之前的都要响亮,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上扬。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将蜜穴更紧地贴向我的掌心。
然后她在昏迷中又缓缓落回水中,眉头蹙得更紧,嘴唇完全张开,露出齿间一截粉色的舌尖。
她的双腿在水下微微分开,仿佛在迎合我的手指。
那道细缝里分泌出的黏液在热水中扩散开来,在我手指周围形成一片更加滑腻的区域。
我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清洗,手指努力只停留在最表面,不敢探入那已经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半分。
洗完前面,我将她轻轻翻过去,清洗她的后背和臀部。
后背的线条同样完美——肩胛骨的轮廓、脊线的凹陷、腰部收束的曲线,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而到了臀部,我又遭遇了一场严峻的考验。
那对肥硕圆翘的蜜桃臀即使浸泡在热水中也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掌复上去时,臀肉会微微下陷,然后迅速回弹,像按在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上。
清洗臀缝时,我能感觉到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同样在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妈妈趴在浴缸边缘,每一次我手指擦过臀缝深处,她都会发出一声闷哼,臀部微微抬起,然后又落回水中。
洗完臀部后,是双腿和脚。
她的大腿丰润而紧致,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娇嫩,我的手掌从大腿根部一路滑到膝盖时,她的双腿会不自觉地微微并拢,仿佛在害羞。
她的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精巧,足弓弧度优美,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
我帮她清洗双脚时,她的脚趾会在我掌心蜷缩起来,像十颗白嫩的豆子。
从始至终,她的喘息声、娇哼声、闷哼声,断断续续地在这间浴室里回荡。
有时只是一声轻哼,有时会连续好几声,有时甚至会夹杂一两个模糊的音节,只是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她的身体异常敏感——也许是觉醒的副作用,也许是她本身就如此敏感,只是那层身为“冷艳总裁”的外壳让她在清醒时压抑了所有的本能反应。
而此刻,在昏迷状态下,那些本能毫无遮掩地流露了出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洗完澡,我用干净的毛巾帮她擦干身体。
毛巾擦过她的乳房时,乳头再次挺立,乳汁又渗出了几滴;擦过她的小腹下方时,她的腰肢又微微弓起;擦过她的后背和臀部时,她的身体一直在轻轻颤抖,泄出一声声无意识的轻哼。
而我全程跪在浴室潮湿的地砖上,裤裆里的帐篷不夸张地说是这辈子最硬的一次,龟头已经从睡裤的腰部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我将浴巾裹在她身上时,她终于安静了下来。
浴巾很大,足以将她从锁骨到大腿都包裹住。
白色的毛巾衬着她冷白的肌肤和湿漉漉的长发,再加上那张蜕变后越加完美的面容,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刚刚被打捞上岸的、不需要任何修饰的圣洁雕像。
然后我盯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嫣红的、饱满的嘴唇,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完全暴露在外、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的东西。它就在那里,离妈妈那张昏迷中微微张开的嘴不到十厘米。
她现在昏迷着。
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她什么都不会知道。只是放一下,一下就好。她不会知道的。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