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在不停地颤抖,膝盖在被褥上不停地打滑。
第六口。
圣乳从乳孔涌出的瞬间,妈妈猛地仰起头,牙齿从乳头表面滑脱,两颗被含得发胀发紫的乳头从她嘴里弹了出来,在烛火下甩出一道细细的弧线。
她整个人往后仰倒,双臂撑在身后的床榻上才没有彻底倒下去。
仰起的脖颈修长白皙,喉结处能看到皮下细微的吞咽动作,她硬生生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但仰头的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了烛火下。
那对36e的巨乳在失去双手托捧之后依然保持着被向上挤压的姿态,乳肉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留下了淡红色的指痕,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两颗乳头上挂着一滴还没滴落的白金色圣乳,在半空中摇摇晃晃,最终滴落在她紧绷的小腹上,顺着马甲线的凹陷一路往下淌,没入作战裤被淫水浸透的裤腰里。
她大口喘息了好几次才缓过来,然后咬紧牙关重新直起身,用发抖的双手重新捧起乳房,将两颗乳头再次含进嘴里。
这一次含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余韵未消的快感,舌尖一碰到乳孔就激得她花径又是一阵剧烈抽搐。
但她忍住了,调动灵力,催生第七口圣乳。
第七口,最后一口。
她的灵力已经见底了,乳泉圣体催动圣乳消耗的灵力远比战斗时释放水刃多得多。
最后一口圣乳从乳孔里涌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喷出来的了,是慢慢渗出来的,黏稠浓郁到几乎是流质而非液体的程度,含在嘴里像含了一口温热的蜜糖。
她弯下腰,嘴唇贴上儿子的嘴唇,第七次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将最后一口圣乳渡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停留得格外久。因为她知道这是最后一口了,喂完这一口就再也没有理由用舌头去触碰他的舌面了。
舌尖在他温热的口腔里下意识地搅动了一圈,卷起他的舌尖,感受到他舌头因为昏迷而软软地瘫在口腔底部,完全没有回应。
就是这个没有回应让妈妈突然清醒了过来,猛地抬起脸,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啵声。
喂完了。
七口圣乳全部喂完了。
她松开捧了许久的乳房,那对肥硕的乳团从她手掌里滑落的瞬间,在胸前上下弹跳了好几下,乳肉在烛火下荡出一圈又一圈白腻的涟漪。
然后理智那根绷到极限的弦,就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妈妈闭上眼都能感受到体内那股被她硬生生压制了七轮的快感,此刻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去压制了,从丹田深处,从乳腺深处,从花径深处三个方向同时狂涌出来,汇聚成一股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滔天巨浪。
妈妈仰起头,喉咙里终于逸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后骤然释放的呻吟,声音不大,却极娇媚极浪荡,尾音打着颤往上翘,像是要把这大半生的端庄矜持全都吐出去。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整个下体然后狠狠一捏。
潮汐圣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花径深处的嫩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一股极烫的透明水液从花径口喷射出来,力道大到直接穿透了湿透的亵裤,穿透了作战裤的裆部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了床榻对面的墙壁上。
妈妈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了,眼白翻起,嘴唇张开成一个圆形,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因为这波高潮太猛太突然,让她连叫都叫不出声。
然后第二波就来了。
妈妈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在床上蹭来蹭去,作战裤包裹着的两瓣肥臀在床榻的布料上蹭出了咕滋咕滋的水声。
那声音极响极淫荡,在安静的静室里回荡着,和她的喘息声呻吟声搅在一起。
她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然后又从仰躺变成了趴着,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往死里往下塌,整个人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第三波高潮是从乳尖开始的。
她趴着的姿势让那对巨乳完全压在床榻上,乳肉被体重压得往两侧挤出白花花的肉团,硬挺肿胀的乳头在被褥的布料上剧烈摩擦。
这一摩擦不要紧,整个乳腺里残存的圣乳灵力被激活了,从乳孔里滋了出来,乳汁浸透了被褥,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又是一阵狂喷,前后同时泄身,前面的乳汁和后面的淫水把身下那片被褥彻底泡透了。
她在床上翻滚着,长发散开铺了半边床榻,发丝沾着汗水和乳汁,一缕缕贴在额头上脸颊上脖子上。
她的丹凤眼里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清冽凌厉了,只剩下一片被高潮洗刷过的空白和茫然。
第四波,第五波,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潮汐圣体的名字一样,真的变成了永不停歇的潮汐。
每一次她以为终于结束了,身体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点点,下一波更高的浪就会毫无预兆地打过来,将她重新卷入高潮的深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双腿在床上乱蹬乱踢,裹着作战裤的腿在床上蹬出了好几道水痕。
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喷水还是在失禁了,只是感觉到下体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不断往外涌,不是激射出来的,是源源不断地流淌,像是某个阀门被彻底打开了再也关不上了。
事实上那个阀门就是潮汐圣体的禁制,在平时被她用意志力牢牢锁住,此刻意志力全线崩溃,禁制解除,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淫水一股脑全涌了出来。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双腿无力地分开,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在湿透狼藉的被褥上。
作战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裤腰,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在深色的裤料上留下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水迹。
而她躺着的那片被褥更是惨不忍睹,金乳汁和淫水混在一起,溻湿了好大一片,空气里弥漫着熟女淫水特有的腥甜味和圣乳浓郁的奶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某种极淫靡的气味。
她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两颗巨乳摊在胸前,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微微晃动,乳头上挂着的白金色奶珠在烛火下一闪一闪。
妈妈就这么瘫在床榻上,双眼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
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抽搐一下就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口涌出来濡湿早已湿透的裤裆。
她侧过头看向躺在身旁的儿子。
他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皮肤上的赤红色在圣乳的作用下正在慢慢褪去,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一些,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圣乳在起作用,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但他已经脱离了危险。
妈妈看着儿子的脸,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极微弱的弧度,那个笑是欣慰的,放松的,是看到儿子好转之后发自心底的喜悦。
然后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终于合上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星晨,没事了。
她就在这片狼藉不堪的湿痕中,在满床的金色乳汁和透明淫水的包围中,在弥漫着淫靡气味的空气里,赤着上身,裤子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