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沉寂反而更让人不安。
它是二阶生物,和我隔着一个大境界。真龙血能让我在一阶中期时越级硬撼一阶后期,但要跨越一个大境界去对抗二阶,那是另一个概念。
就算我和妈妈两个一阶后期联手,在灵蛛王面前恐怕连一合都撑不过去。
二阶对一阶的碾压是绝对的,即使是最普通的二阶生物,也不是我能比的。
不过想这些也没用,灵蛛王不来,我就还有时间。它来了再说来了的事。
我收回思绪,低头看着正跪在我胯间专心舔弄肉棒的妈妈。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眼看了我一眼,丹凤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妈妈嘴唇还裹着我的龟头含含糊糊地问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被夸奖的讨好:“星晨,妈妈舔得好不好?”
我伸手捏了捏她胸前那团软胀到不可思议的巨乳,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她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含着我肉棒的嘴里发出一声极娇极软的闷哼,大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突破前的她就已经被催乳丹和连续三天的调教改造得极度敏感,突破后这种敏感度又上了一个台阶,我随便捏一下她的乳房她就能湿透内裤。
“妈妈,还没发泄完。”我用撒娇的语气说出来,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掐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打了个激灵,乳头在我指间猛地弹跳了一下。
她红着脸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火下断开。
她抬起眼羞羞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涩,有无奈,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顺从。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板上,臀部翘起来,像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慢地朝我爬了回来。
突破后被撑裂的里衣碎片还挂在她的肩头和腰侧,随着她爬行的动作簌簌晃动,那对f罩杯的巨乳垂在她胸前,随着每一次爬行而前后荡出白花花的肉浪。
她的腰肢压得很低,臀部翘得很高,那条湿透的亵裤裆部已经完全透明了,紧紧贴在花唇上,将两瓣肥厚肉唇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花唇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收缩一下就渗出一小股温热的湿痕。
爬到我面前停下,妈妈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她看我肉棒的时候眼里有羞涩,有挣扎,有对自己居然会做这种事的羞耻。
但此刻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龟头,那双丹凤眼里流露出来的居然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沉醉。
她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从龟头底部沿着尿道口一路舔到顶端系带,动作轻柔得像在舔舐什么珍贵的宝物,舌尖每滑过一寸她的眼睫就颤一下,喉咙里逸出极细极满足的轻哼。
这几天的调教已经在她身体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虽然那些玩得太疯的时候她不记得,但身体记住了,全刻在她的阴道深处和乳头尖端,刻在她腰肢不自觉扭动的节奏里,刻在她看到儿子肉棒时花径不由自主收缩的本能反应里。
我伸手插进妈妈的发丝里,轻轻往下按。
她立刻会意,张开嘴巴重新将整根肉棒含进去,这次没有犹豫,没有发抖,而是极其顺畅地一直吞到了根部。
十八厘米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红唇,龟头深深顶进食道入口,喉咙口箍住棒身根部。
我伸手握住她垂在我腿上的那对f罩杯巨乳,十指陷进柔软饱满到了极点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妈妈发出了一声极满足极浪荡的闷哼,大腿根的肌肉猛烈抽搐了一下,亵裤裆部又洇出一小片新的湿痕。
她早就被我玩成了我的形状,如今突破后变得更敏感更丰满,她整个人的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我的尺寸和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