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我周身燃成一团熊熊的金色光焰,龙鳞虚影在皮肤上自动浮现,龙吟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震得光罩表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那股阳气极霸道极狂暴,换成普通一阶后期进化者来吸收,单是这第一波冲击就足以让经脉撕裂。
但它遇到的是真龙血。
比霸道,赤金血气比阳气霸道十倍不止。
阳气涌进经脉的瞬间就被真龙血的气焰裹住,强行镇压,然后按着我的灵力运转路线乖乖地流向丹田。发布 ωωω.lTxsfb.C⊙㎡_
与此同时,光罩另一侧的八位女性同时发出了一声压制不住的轻吟。
阴气入体。那股幽冷而精纯的阴属性灵力从她们按在光罩上的手掌心灌入经脉,沿着各自的灵力路线往丹田深处涌去。
八个人的修为不同,体质不同,对阴气的承受能力也不同。
龙仙儿和龙清儿修为最浅,两个小姑娘几乎是同时软了膝盖,全靠苏梦璃和龙婉仪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才没有摔倒。
龙心儿咬紧牙关,武极战体的白色气焰在她身上明明灭灭地燃烧,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倔强,硬是站住了。
林疏月面无表情地承受着阴气的冲刷,只有眼角微微抽搐的细纹泄露了她此刻承受的压力。
龙沐晏的雷电在阴气入体的一瞬间全部熄灭了,她闷哼了一声,但神色很快恢复如常。
龙婉仪闭上眼睛,温婉的脸上浮起一层薄汗,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苏梦璃一边撑着笔记本一边扶着龙仙儿,自己的嘴唇也抿得发白,但她的眼中没有退意。
妈妈最稳。
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同时催动,湛蓝与白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交织流转,将涌入体内的阴气稳稳接住,导入丹田,没有一丝紊乱。
她按在光罩上的双手纹丝不动,丹凤眼沉着如水。
但她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极隐晦的慌乱,因为两股灵气在阴阳花的花苞内部相遇了。
阳气裹着我的灵力印记,阴气裹着八位女性的灵力印记,两股气流在花苞中央的太极图核心交汇融合的时候,我和她们无法控制地将气息交织在了一起。
那是一种极难用语言形容的亲密感。灵力气息的交融比肉体的接触更加私密,每一缕灵力都带着主人的印记。
我的真龙血霸道而炽烈,妈妈的潮汐圣体温润而深沉,林疏月的冰霜灵力冷冽而纯粹,龙沐晏的雷霆灵力锋锐而圣洁,苏梦璃的自然灵力柔和而包容,龙婉仪的灵力温婉如春水,龙心儿的武极灵力热烈而张扬,龙仙儿的梦魂灵力幽静而虚幻,龙清儿的灵力清新而灵动。
九个人的灵力气味在花苞内部纠缠交织,不分彼此,像是九条不同颜色的丝线被揉成了一根绳子。
龙心儿第一个脸红了。
十六岁的少女还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只觉得一股极霸道、极灼热的雄性灵力顺着阴气回流的路径涌进了自己体内,那股灵力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侵略性,从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所到之处皮肤都在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个比她小四岁的男孩子此刻闭着眼睛站在光罩对面,赤金色的火焰在他身上燃烧,明明是十二岁的男孩却散发着一种让她双腿发软的雄性气息。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已经十六岁了,是大姐。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怎么可以被那个小屁孩搞得心跳加速!
但她不知道,此刻她的心跳加速只是开始。
因为真龙血的赤金灵力在交融过程中已经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她的灵力本源,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她丹田深处最私密的灵核表面,刻下了一道只有真龙血才能留下的金色烙印。
龙仙儿和龙清儿比龙心儿更不堪。
两个小姑娘修为最浅,意志力也最薄弱,阴气带着我的灵力回流到她们体内的时候,她们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龙仙儿的梦魂能力在阴阳交融的刺激下自动激活了,将她拖入了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梦境。
梦里有一个男孩拉着她的手在开满花的山坡上奔跑,阳光灿烂,男孩回头冲她笑,那张脸是她的弟弟龙星晨。
而龙清儿则沉入了一个更安静更温柔的梦里,梦里一个男孩坐在她旁边陪她看苏梦璃分拣灵药,他伸手帮她擦掉鼻尖上的草木灰,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两个小姑娘的脸颊同时烧成了绯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滚烫,在梦境里经历着她们从未在现实中体验过的羞涩与甜蜜。
龙婉仪的梦境是最让她羞耻的。
三十岁的姑姑至今待字闺中,从未有过任何恋爱经验,她的心一直放在家族事务上,对男女之事几乎是一片空白。
但阴阳花的交融不给她留任何空白。
她被拖入的梦境极真实,真实到她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龙血异香,能看到傍晚昏黄的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能看到一个男孩坐在她身边,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柔地叫了她一声“姑姑”。
她在梦里想推开他,想站起来,想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是红着脸低下头,任由那个男孩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现实中的龙婉仪按在光罩上的双手开始发抖,温婉如水的面容上浮起两团极艳的红晕。
林疏月在梦境中猛地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冰天雪地的湖面上,脚下的冰层光滑如镜,倒映着她手持冰蓝长剑的修长身影。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她是七人中意志力最强的一个,阴阳花的梦境并没有那么容易骗过她的警觉。
但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和能不能挣脱这个梦是两回事。
因为她倒映在冰面上的影子突然变了,不再是单人持剑,而是多了一个站在她身后的男孩。
那个男孩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握住了她持剑的手,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黑衣传到她冰凉的皮肤上,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轻到听不清字句,但那股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握剑的手指骤然收紧了。
冰山美人站在自己制造的冰面上,看着倒影里那个永远不可能发生在现实中的画面,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的冰霜灵力对任何入侵都会自动反击,但真龙血的烙印不是入侵,她体内的灵力对那些金色烙印毫无排斥反应,反而像是在迎接某种等待已久的东西。
龙沐晏的梦境也被同样的金色烙印入侵了。
她的梦境极简单,就是在一片雷电交加的训练场上,她挥舞着缠绕雷霆的长枪独自修炼,然后我推开了训练场的门。
梦里的她转过身看着我,她想说你来这里干什么,但嘴巴张开之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体内的雷神之血在我的真龙血面前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所有雷电弧光都在我走近她的那一刻自动熄灭。
她一直骄傲于自己的血脉,雷神之血在同阶中几乎无敌,但此刻她的血脉在梦里对她发出了最明确的信号:臣服。
她圣洁冷傲的瓜子脸上浮起一抹极不协调的潮红,那个她一直以俯视姿态看待的小侄子以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姿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