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从手心一路传到桌面上,再弹回来打在自己的胸口。
她推开书房的门,沿着走廊往家族仓库的方向走。每一步都走得极不稳,膝盖在微微发颤,不得不扶着墙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仓库里堆满了林疏月从鹤城转移物资时搜集回来的各种物品,从军用口粮到日常衣物,从电池药品到锅碗瓢盆,分门别类地码在架子上。
妈妈在靠墙的一排货架前停下脚步,那里堆着一批从城东商业区搬回来的高档衣饰,其中有一个被压在架子底层的乳白色硬纸盒,盒盖边缘压着一圈已经有些磨损的银色花纹。
妈妈把盒子从架子底层抽出来,抱在怀里。
盒盖上的标签已经泛黄了,但上面的烫金字体依然清晰可见——“white rose bridal · 城市限定款”。
这是林疏月的人在清理鹤城最后一批商场仓库时顺手带回来的。
妈妈抱着盒子走出仓库,回到卧室。沿途她没有经过主走廊,而是刻意绕了一条偏僻的仆人通道。
其实以她代理家主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躲着任何人,这个时间点山寨里也没几个人在走动,但她还是绕了,做贼心虚一般把盒子抱在胸前抱得紧紧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回到卧室之后她把盒子放在床榻上,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转身去了浴室。
浴池里的水已经被她提前用潮汐圣体催满了温水,水面上飘着几片晒干的玫瑰花瓣,是她月初时自己摘的,本来打算入药,此刻全撒进了浴池里。
她褪下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长裙,叠好放在浴池边的石台上,然后把自己整个人泡进热水里。
热水漫过她的肩膀,漫过她还没消退的吻痕,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僵的后颈,水面上只露出她的脸和盘起的发髻。
她在水里泡了很久,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又洗。
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用灵力反复冲刷了好几遍,连手指尖和脚趾缝都没放过,洗得比这辈子任何一次沐浴都仔细。
妈妈仰起头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水汽氤氲中她那张冷艳无瑕的面容美得不像真人。
心脏还在砰砰砰地跳,从书房到浴室跳了一路还没停。
她用右手按住左胸口,感觉到心脏隔着乳肉和肋骨在掌心下剧烈地跳动,跳得她又想笑又有点想哭。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决定意味着什么。她要把这具已经给星晨哺过乳、口交过、被舔过揉过玩过的身体,以另一种方式交给他了。
泡到指尖都起了皱,妈妈才从浴池里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珠,用灵力蒸干了头发,裹着一条及膝的浴巾走回卧室。
她站在床榻边低头看着那个乳白色的衣盒,伸手揭开盒盖。
衣服很漂亮,但她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款式。
一层半透明的乳白色薄纱从盒子里被她捏起来,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纱质极薄极软,叠在掌心里像捧着一团雾,透过薄纱能看到她自己的掌纹。
她把整件婚纱从盒子里提起来展开。
是一件修身剪裁的长裙款婚纱,但这种修身和正常婚纱的修身完全是两个概念。
整条裙子的面料都是半透明的薄纱,从领口到裙摆没有一处是实心的。
胸口位置本来应该是婚纱最厚实处,但这条裙子的胸口只有一层比手帕还薄的蕾丝贴花,花型是极其精美的玫瑰纹样,但玫瑰的层层花瓣之间全是半透明的纱眼,能透过去清清楚楚地看到皮肤。
腰身两侧更是直接用了大面积的透明薄纱拼接,只在腰线上下各留了一小段不透明的刺绣缎面做装饰。
裙摆前面有一条从腰际直接开到脚踝的高开叉,开叉边缘缀着一圈银色的细碎亮片,走动时裙摆会从大腿两侧分开,将整条腿从腰到踝全部暴露出来。
背后则是大面积的镂空,只有几根细细的系带交叉穿过肩胛骨的位置,勉强把整条裙子挂在身上。
头纱倒是极尽奢华,白纱层层叠叠地垂下来一直拖到地面,边缘用银线绣满了繁复的花纹,戴在头上遮住半边面容之后自带一种圣洁不可侵犯的仪式感。
但头纱越是圣洁,下面那条裙子就越显得淫荡,这两样东西放在同一个盒子里本身就是一个极其恶趣味的搭配。
妈妈红着脸把婚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手指捏着那层薄到几乎透明的纱料揉了揉又搓了搓。
算了,既然都决定了,那么穿什么都一样。
妈妈把浴巾解开,将那条薄如蝉翼的婚纱从头上套下去。
纱料滑过她的肩膀、胸口、腰腹,每一寸都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半透明的薄纱覆在冷白的肌肤上反而比完全裸露更有冲击力,因为遮与露之间的那层朦胧感是最危险的。
胸口的玫瑰蕾丝花刚好遮住乳晕边缘,但整团乳房的饱满轮廓完全暴露在薄纱下面,38f的尺码将蕾丝花撑得紧绷,玫瑰花瓣之间网眼里白皙的乳肉被挤得微微鼓出来。
腰身两侧的透明拼接将她那两条极深的腰窝和紧致修长的水蛇腰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每一呼一吸都能让纱下的腰肢微微颤动,胯骨的弧线在透明薄纱下清晰可见。
裙摆的高开叉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往两侧自动分开,一双白腻坚挺的长腿完全裸露出来,大腿根部让人遐想的软肉时隐时现。
她对着铜镜戴上头纱,低头从抽屉里摸出一支大红色的口红,是她当了代理家主之后几乎没再用过的东西。
拧开口红盖,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涂上,然后将一枚配套的纯银头饰别在鬓角,最后戴上一对银质耳坠。
退后几步,她在镜前站直身体,端详着镜中的人影。
铜镜里映出的女人堪称风华绝代、美若天仙。
头纱遮住了半边面容,只露出饱满的红唇和尖俏的下巴,圣洁的头纱从头顶垂到地面,银线绣花在烛火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柔光。
头纱之下是一具裹在半透明薄纱里的丰满肉体,白纱朦胧地覆盖着冷白的肌肤,每一处曲线都在纱下若隐若现,胸前的巨乳挺翘饱满,腰肢纤细紧窄,臀腿的曲线丰腴而流畅。
圣洁无瑕的婚纱,淫荡到极点的身体,在她的身上交织成一种让人发疯的矛盾感。
她是圣母,是荡妇,是冷艳高贵的代理家主,是跪在儿子胯下吞精饮尿的母狗,是一个即将被自己亲生儿子操翻的淫荡妈妈。
妈妈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把目光移开了。
不是不敢看,是不需要再看了。
今晚,她是送给星晨的礼物,一件用婚纱精心包装好后,等着被他亲手拆开的礼物。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然后开始发抖。
不是冷的,是因为紧张。
从肩膀到手指到脚趾,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互相摩擦时能感觉到一片温热滑腻的湿意。
她没有穿内裤,半透明薄纱下面什么都没有,花唇直接贴着裙摆的高开叉处裸露在空气中,触感凉飕飕,让她忍不住又发颤。
而花径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淫液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濡湿了床单,顺着床单的边缘滴落到地板上,在烛火下泛着透明而微黏的珠光。
那股潮汐圣体特有的浓郁淫香从她体内散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