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成一小滩水洼。
她的阴唇被粗壮的阴茎撑得完全展开,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随着肉棒的进出不停地翻进翻出,像是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不肯松口。
凯忽然停下动作,将朱朱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放平的座椅上,脸贴着车窗玻璃,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他从后面进入。
“噗--!”
又是一声沉闷的贯穿。
朱朱整个人被撞得贴在冰冷的车窗上,丰满的乳房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
这个角度进入得比之前更深,凯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朱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别……别顶那里……酸……好酸……嗯啊!”
“酸?酸就对了!说明顶到地方了!”凯双手掰开朱朱雪白的臀瓣,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红肿的嫩逼里快速进出,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屁股翘高点!再高点!对,就这样!老子要干死你!干到你明天走不了路!”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小腹撞击在朱朱丰满的屁股上,臀肉荡起一波又一波雪白的肉浪,在昏黄的车内灯光下格外淫靡。
朱朱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快感击碎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臀部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向后迎合,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她在迎合他……她的屁股在主动往后顶……)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刀,捅进我的心脏。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晃动的画面,看着自己的女朋友,那个平时连笑都吝啬给我的女人,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车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操得汁水横流,还主动去迎合撞击。
凯干得兴起,一只手继续掐着朱朱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抓住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巨乳,粗暴地揉捏。
他的手指掐住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朱朱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绞紧。
“操!夹这么紧!要高潮了是不是?!”凯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更加卖力地猛攻,龟头对准她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敏感区域,疯狂摩擦,“来!高潮!给老子高潮!让老子看看冰山女神高潮的时候是什么骚样!”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呀啊啊啊啊----!!”
朱朱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像一张痉挛的小嘴,死死咬住凯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浇在凯的龟头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瘫在了座椅上,只有屁股还因为凯的钳制而高高翘着,整个人像一滩被快感融化的烂泥,不住地发抖。
凯却没有停。发]布页Ltxsdz…℃〇M
他享受了一会儿阴道痉挛带来的极致紧致,然后继续开始抽送,只是速度放慢了一些,像是在细细品味高潮后的嫩逼那种要命的吸吮感。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受不了了……”朱朱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受不了?老子还没射呢。刚才说好的,老子说停才能停。”凯不为所动,继续有节奏地操干着。
他的耐力出奇的好,或许是憋了太久的缘故,竟然在朱朱高潮之后又干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他又换了两个姿势。
一个是让朱朱侧躺在座椅上,他侧身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摩擦阴道侧壁,让朱朱再次发出了那种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另一个姿势,是他自己躺在放平的座椅上,让朱朱骑在他身上自己动。
朱朱显然已经精疲力竭,但凯不依不饶。
她只能双手撑在凯的胸膛上,勉强晃动腰肢,让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自己已经红肿的嫩逼里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有气无力,但每次坐下时,龟头都会重重顶到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那对巨乳在凯的面前上下晃荡,凯张嘴就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
“嗯……你……你快点射……我真的……没力气了……”朱朱的声音带着哭腔,汗水从她的发梢滴落,滴在凯的胸口。
凯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开始主动上下抛动她的身体。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朱朱的身体被动地在他身上起伏,乳房剧烈晃动,交合处发出密集的“噗嗤”声。
“快了……快了……”凯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疯狂,“夹紧!给老子夹紧!”
朱朱用尽最后的力气收紧小腹,阴道死死绞住凯的肉棒。
凯低吼一声,猛地将朱朱按向自己,让阴茎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突破子宫口,顶进了子宫里。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全部灌注进朱朱的子宫深处。
凯憋了太久的精液量极大,灌满了整个子宫还不够,随着他射精后的微微抽动,白浊的浓精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朱朱的大腿根流下来。
朱朱被精液烫得再次浑身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瘫倒在凯的身上。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后面还有几段,分别是当晚凯带她去了附近的钟点房,又在床上干了两次--一次是在浴室里后入,一次是让朱朱跪在床头给他口交到射。
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看下去了。
我放下手机,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
我走进浴室,打开冷水,站在花洒下面。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却浇不灭那股在血管里灼烧的、混杂着愤怒、恶心和无法否认的性兴奋的火焰。
那之后,一切就彻底变了。或者说,一切终于显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凯和朱朱达成了某种默契--朱朱需要凯的业务资源来赚钱,而凯需要朱朱的身体。
这种基于利益的肉体关系,变得规律而高效。
朱朱开始越来越少回家,加班的理由用得越来越频繁。
后来连理由都懒得编了,直接一条微信:“今天不回来了。”
那些我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的夜晚,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朱朱此刻正在经历的画面--她可能在凯的身下,用她那张平时吝于对我展露任何表情的脸,对着凯做着各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她可能在用她那对从未为我服务过的巨乳,夹着凯的肉棒;她可能正撅着屁股,被凯从后面干得汁水横流,主动扭腰迎合。
而据凯所说,朱朱的变化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兄弟,跟你说,这女人啊,就是这样。你把她操透了,操服了,她就彻底是你的了。”凯在语音里得意洋洋地说,“以前老子想干她,还得威逼利诱,现在?嘿,她主动给老子发消息。”
他发来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是朱朱发给他的消息:“你今天有空吗?那个季度申报的事想跟你对一下。老地方?”
凯回 “对申报是假,想被操是真吧?”
朱朱:“……随便你怎么想。”
凯:“说『想被操』,我就过去。”
朱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