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马上睡了。”
“晚安。”
“晚安妈。”
脚步声继续往前走,主卧的门开了又关上。
我蹲在门后面,黑暗中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下体的帐篷顶得发疼,内裤的布料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
我解开了裤子。
我的手刚碰到自己那根东西,隔壁就传来了一声声响。
很轻的,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金属的,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嗡嗡声。
不是手机震动的频率,更均匀,更持续,像某种小电机的运转声,隔着两堵墙传过来被滤掉了大部分音量,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振动线钻进我的耳朵。
然后是母亲的呼吸声。
不是正常的睡眠呼吸。
那种呼吸带着不规则的节奏,吸气的时候会微微提起来,呼气的时候会断成两截,中间有一个短暂的停顿,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让她没法顺畅地吐气。
这种声音我从来没听过,但身体的某个本能立刻识别了它。
我的手从自己的下体上缩了回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走廊里没有开灯。
我把门推开一条缝,确认外面是黑的之后光脚走了出去。
主卧的门和我房间之间隔着一个卫生间,不到五步的距离。
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那个嗡嗡声变得更清楚了,混着一些断续的、含混的声音,是母亲在说什么,但音量太低听不清。
主卧的门没关严。『&;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
大概是洗完澡之后忘了检查,或者她以为我已经睡了,不在意。
那条门缝正对着床的方向,走廊里没有光,但卧室里有,是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暖橘色的,亮度很低,但足以让门缝这个角度看到室内的大致画面。
我蹲下来,眼睛凑到门缝的位置。
呼吸停了。
母亲躺在床上。
她穿着刚才洗完澡套上的那件宽松睡裙,肩带已经滑落到了大臂上,领口被拉到了胸下,k罩杯的两团巨乳完全暴露在暖橘色的灯光里。
这是我第一次,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完整地看到母亲的胸部。
它们比磨砂玻璃后的模糊轮廓要冲击一百倍。
两团饱满的乳肉从胸膛上隆起,形状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高度和弧度,上缘的弧线饱满到微微鼓出,乳尖是深粉色的,在灯光下挺立着,颜色比我想象中要深,乳晕的直径大概有两公分,边缘有一圈细小的颗粒突起。
两团乳肉之间那道沟壑深得能陷进去半根手指,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沟壑的阴影一深一浅地变化。
睡裙的下摆被撩到了腰以上。
她的腿上穿着那双刚换上的丝袜,洗完澡后新穿的,干净的,颜色是淡灰色的,薄而透,在暖橘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珠光。
两条腿分开着,膝盖弯起,脚掌踩在床单上,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暴露在灯光中,尼龙的光泽在那片从未被阳光触及的白皙皮肤上画出一道亮带。
她的右手握着一个东西。
从门缝的角度看过去,那个东西大约有二十公分长,肉色的,硅胶材质的,形状模仿了男性的生殖器,但比真实的更粗更直,表面有一圈圈的纹理。
底部有一个圆形的底座,连着一个控制器,控制器上有几个按钮,一根细线从控制器延伸到她的右手边。
那个嗡嗡声就是从这东西里面发出来的,振动的频率不高不低,是一种稳定的、持续的、渗透性极强的低频震动。
她把那个东西放在了两腿之间。
尖端抵在了丝袜的外侧,并没有直接接触皮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抵在大腿根部最内侧的位置。
振动透过丝袜传导到皮肤上,那个位置的尼龙面料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振动波在凹陷周围扩散成一圈微弱的涟漪。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嘴唇间溢出来。
她的头偏向一侧,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嘴唇微张,一缕呼吸声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点湿意。
左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指尖把床单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把那个东西移动了一下。
从大腿内侧往上移,尖端沿着丝袜的纹路滑动,经过腹股沟的凹陷处时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臀部在床单上蹭了一个小弧度。
尖端继续往上,到达了丝袜腰带边缘的位置,那里是尼龙和皮肤的交界处,振动从隔着丝袜变成了直接接触皮肤的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右腿的膝盖猛地夹紧又松开,丝袜脚趾在床单上抓了一下。
“澜……”
一个名字从她嘴里飘出来。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我听清了。
王澜。
我父亲的名字。
那个在我八岁时就去世的男人,那个我只剩下模糊记忆的父亲,那个墓碑上的名字。
她在叫一个死人的名字。
右手开始动作了。
她把那个东西往下移,尖端从丝袜腰带边缘滑回大腿内侧,这次更靠近中间的位置了。
振动抵在丝袜最薄的那一层上,透过尼龙能看到底下皮肤的肤色,那个位置的温度让丝袜表面泛出一小片潮气,尼龙在灯光下的光泽变得暗了一块,像被晨露浸湿的蛛网。
“澜……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柔软。
和白天对赵程说“你可以出去了”时的冰冷漠然判若两人,和晚饭桌上对我说“多吃点”时的温柔慈母也不一样。
这是一种只属于深夜的、只属于独处的、只属于一个寡妇在黑暗中呼唤亡夫的私密声音,沙哑的,湿润的,尾音拖长了融化在空气里。
她用左手拉开了丝袜。
手指勾住大腿内侧的尼龙边缘,往旁边扯,弹力面料被拉开,露出底下一小片赤裸的皮肤。
她把那个东西的尖端贴上了那片裸露的皮肤,直接接触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气,腹部收紧,肋骨的弧线在灯光下浮起,两团赤裸的巨乳因为这个吸气动作向上提了一寸又落回来,乳尖在颤动中晃了两下。
右手开始缓慢地把那个东西往下推。
尖端沿着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滑过,经过时会阴的位置时她的膝盖又夹紧了一次,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小团,尼龙的光泽在弯曲的脚背上绷出一道亮白色的反光。
然后到了位置。
她把它放了进去。
推进去的过程很慢,硅胶的表面被她的体液浸润得反光,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她的嘴张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左手抓着床单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了棉布的纤维里。
右腿不自觉地抬起来了一点,膝盖向外倒,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画出一个弯曲的弧线,脚背弓起,脚趾张开又蜷起。
“嗯……澜……”
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