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稍稍退缩了几分,那根东西在冷水里挣扎着硬了片刻,终于在他咬牙忍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后,不甘不愿地缓缓软了下来。
“这日子他妈没法过了…”他坐在冰冷的溪水里,浑身湿透,仰头盯着树冠间漏下的一线天光,声音沙哑低沉,“每次突破都来这么一出,等我到炼气九层的时候,怕不是得把自己埋进冰川里才压得住。”
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认真评估这个问题。
“功法说了,炼气三层以上不疏导就有走火入魔之虞…现在才一层就已经这样了。到了三层会怎样?六层呢?九层呢?”
他安静地坐在溪水里想了很久。
“不行,不能硬压一辈子,这不是长久之计。”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冷静,“功法给了两条路:第一,以意念强压,修行速度折损三成。第二…阴阳双修。”
阴阳双修这四个字一出,他的鸡巴在冰水里不争气地弹跳了一下。
“…你给我老实点。”他低头瞪了一眼水面下那个不安分的轮廓,“我在做严肃的生存规划,你别添乱。”
那东西纹丝不动地杵在那里,像是在无声地表达“我就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思路拉回正轨。
“双修需要女人,山里没有女人,所以至少在修炼到足够安全、能够下山之前,只能靠意念压制。速度慢三成就慢三成吧,总比走火入魔强。”
他从溪水里爬起来,哗啦啦地往岸上走,冰水从衣服上淌落。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但如果…将来有机会下山了…”
他停住脚步,目光微微涣散了一瞬。
将来有机会下山了,找一个丰满的成熟女人,将她按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将那根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天的东西狠狠地…
“够了。”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修炼,修炼。”
日子在枯燥的重复中一天天过去。
第十天,他在巨木上刻下第十道杠,自言自语道:“十天了。还活着,不错。”
第十四天:“两周了。炼气一层中期,感觉力气大了很多,昨天徒手劈开了一块半人高的石头。要是前世有这力气,搬砖都能月入过万。可惜,前世没有灵气,也没有这根…算了,不提了。”
第十八天,夜里,一头灰狼模样的妖兽摸到了他修炼的位置,两只绿眼睛在黑暗中发光,正是他来到这片山林第一夜见过的那种。
他心脏狂跳,握紧了削尖的木矛——三天前用灵气淬炼过的——屏息对峙了整整两刻钟。
那灰狼绕着他走了三圈,最终低哼一声消失在林中。
“我操…我操他妈的…”他手握木矛,后背的汗水把
衣服浸透了,“走了?走了!它为什么走了?是觉得我不好惹了还是不饿了?”
他想了想,得出结论:“可能是灵气淬体之后身上的气息变了,不再像纯粹的凡人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野兽的直觉比人灵敏,它感觉到了危险所以退走了。”
他又想了想,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结论:“不,不能这么想,万一下一次来的不是灰狼,是更强的妖兽呢?不能因为一只狼退走了就觉得安全了。继续修炼,越快越好。”
第二十三天。
这一天他在树干上刻下第二十三道杠的时候,手停了。
丹田中的灵气已经积蓄到了一个新的临界点,他感觉得到,那道隐形的屏障就在眼前,薄如蝉翼,只需要最后一次完整的大周天冲击,就能突破。
炼气三层。
“功法说了…炼气三层以上,阳气充盈,不疏导则有走火入魔之虞。”他盘腿坐下,深呼吸了三次,“意思是从三层开始,每次修炼的欲望冲击会比之前更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此刻还是软的。
“…你做好准备了吗?”
他对着自己的裤裆问。
没有回答。
“行,当你同意了。”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最后一个周天。
灵气在经脉中汹涌奔流,丹田震荡,那层屏障在灵气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纹,一道,两道,三道…轰!
屏障碎裂。
灵气洪流灌满了丹田每一个角落,经脉在瞬间拓宽了近一倍,全身骨骼肌肉在灵气的冲刷下发出一阵连串的噼啪脆响,他的力量、速度、感知在这一刻全部跃升了一个台阶。
炼气三层。
然后,灼热来了。
不是涓流,不是洪水,是一座火山直接在他的丹田里喷发了。
“嘶…”李默从牙缝里抽了一口凉气,身体猛然前倾,双手撑住地面。
他的肉棒在不到一息的时间内完全勃起,硬度和速度都远超前两次突破时的状态,裤裆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绷得嘎吱作响,他甚至听到了几丝线头被撑断的细微声响。
但最要命的不是硬度。
是粗度。
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东西又变粗了一圈。
灵气淬炼肉身是全方位的,包括那个部位,每一次突破,灵气都会对海绵体进行一次强化,血管更粗壮,组织更致密,充血容量更大。
结果就是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尺寸在一次次突破中持续增长。
“这他妈到底是修仙还是修屌…”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头汗珠成串滚落。
脑海中的画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
一个穿着华贵绸缎的少妇被他扑倒在锦绣大床上,衣襟被粗暴撕开,一对白花花的巨乳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向两侧坠落,乳晕深褐宽大如铜钱,乳头粗壮硬挺,被他一把攥住揉捏,女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手推他的胸口,但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他将她的腿分开,浓密的黑色屄毛下面,那道肥嫩的肉缝微微翕动,他的龟头抵了上去…
“操!”
他猛然翻身跳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最近的那条溪流,裤裆里那东西硬邦邦地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弹跳,每一下弹跳都让他差点膝盖发软。
他一头扎进了溪水最深的一段——水深齐腰——冰冷的山泉灌入裤裆,激得他浑身痉挛了一下。
但这次,冰水的效果明显弱于上回。
那东西在水下硬挺挺地杵着,以一种近乎嘲讽的姿态对抗着冰冷,龟头胀大到在水中都能感受到它搏动的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冰块里,冰在融化,铁棍纹丝不动。
“你到底什么时候软…”他蹲在水里,双手撑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绝望。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那根东西才极其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开始消退,从完全勃起到半硬再到彻底软下去,整个过程耗时比炼气一层突破时多了三倍不止。
李默瘫坐在溪水中,浑身冰冷,鼻尖通红。
“这才炼气三层。”他对着空气说,声音沙哑疲惫,“九层的时候怎么办?筑基的时候怎么办?泡在冰川里也压不住了怎么办?”
林中无人应答,只有溪水哗哗地从他身旁流过。
“功法说得对。”他安静了很久,缓缓开口,“这东西不是靠压能长久压住的。迟早…迟早得找个出口。”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