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咋舌的腰身,到达小腹。
小腹。
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是赘肉的松软,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饱满,皮肤绷得紧致光滑,肚脐浅浅地凹陷着,在水面的波动中若隐若现。
小腹的弧线从腰侧饱满地鼓起,向下延伸,汇聚到…水面以下。
她的手继续向下。
没入水中。
水面以下的画面在神识中同样纤毫毕现——对神识而言,水不构成任何遮挡。
他看到了她的下半身。
臀。
坐在浴桶底部的臀部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向两侧膨胀铺开,浑圆饱满的两团臀肉像是两只硕大的白面馒头被按扁在桶底,臀缝深陷,两侧臀肉的弧度圆润到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一道令人目眩的曲线。
臀肉与大腿根部交界处是一道深深的横沟,肉感十足。
大腿。
并拢着的两条大腿浑圆白腻,根部粗壮得令人咽口水,内侧的肌肤尤为细嫩,呈现出一种比其他部位更浅的、近乎透明的粉白色。
因为坐姿的关系,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到微微外翻,形成一道柔软的肉褶。
然后是那个地方。
她的手滑到了小腹以下,没入了双腿之间。
他看到了。
屄。
一蓬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在她的耻骨丘上,黑到发亮,密到几乎看不见下方的肌肤,在水中微微飘散如同一团丝绸般的黑色水草。
屄毛的覆盖范围从小腹下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内侧,面积远比一般女人宽广得多,与她丰腴至极的体态相得益彰。
屄毛之下,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著,将里面的秘密严严实实地藏住。
阴唇的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深一些,呈现一种粉褐色的、带着成熟韵味的色泽,边缘圆润光滑,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中而微微充血肿胀,显得更加肥嫩饱满。
她的手指从那蓬浓密的屄毛间穿过,掌心贴着阴阜轻轻搓了两下,是洗浴的动作,不带任何多余的含义。
然后手指分开,从大阴唇的外侧滑过,沿着腹股沟的弧线来回洗了几遍,接着是大腿内侧。
整个过程平静、日常、毫无色情意味。
一个女人在自己的闺房中沐浴清洗身体,仅此而已。
但对于屋脊之上那个蹲伏的黑影而言,这一幕如同一颗火星落进了满载火药的弹药库。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未曾见过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三个月来每日每夜被功法放大的、被冰水压制的、被意志力强压的、被一次又一次修为突破推高到极限的、那头永远在丹田深处嘶吼咆哮的欲望野兽,在这一刻看到了它梦寐以求的猎物。
不是脑海中模糊的幻想。
不是前世手机屏幕上扁平的画面。
是一个活的、真实的、血肉丰盈的、丰腴到极致的成熟女体。
巨乳如白玉瓜。
肥臀如满月。
腰细、腹软、屄毛浓密、阴唇肥嫩。
三十二岁的已婚少妇。
丈夫年近五十体胖气虚大概率阳痿。
夫妻分房。
独居。
所有的条件像是一组精心设计的多米诺骨牌,在这一刻被那个沐浴画面推倒了第一块,后续的每一块都不可逆转地、加速度地、轰然倒下。
灼热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他以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突破时的欲望冲击——那些冲击是功法内部的能量失衡,是灵气层面的。
而此刻这股灼热不仅有灵气的推波助澜,更有三个月压抑至极的、属于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理渴望在背后添柴加薪。
两股力量叠加。
他的肉棒在不到半息的时间内从完全疲软状态暴涨到完全勃起,速度快到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压制反应。
嘶啦。
裤裆裂了。
下午在成衣铺换的新裤子,粗布缝制,承受力远超深山里那条破麻裤,但在那根修仙者阳具面前依然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裤裆正中的缝线在瞬间绷断,布料向两侧撕裂开一道口子,那根狰狞的巨物从裂口中弹跳而出,在月色下暴露了全部面目。
粗如小臂,青筋盘绕暴突如虬龙缠柱,棒身因极度充血而呈现一种暗红近紫的色泽。
龟头硕大紫红,涨到发亮,冠沟棱角锐利得像刀刻的一般,马眼大张着,一股浓稠的透明前液正从中涌出,挂在龟头上拉出长长的丝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微微上翘,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弹跳胀动,每弹一下,那些盘绕的青筋就蠕动一次,像是有生命的蛇在棒身上蜿蜒爬行。
睾丸饱满沉坠,从裂开的裤裆中垂落出来,耻毛浓密黑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在他暴增百倍的嗅觉中,这股味道几乎能将他自己熏得头脑发胀。
他蹲在屋脊上,双手撑着瓦面,指尖因为用力而陷进了瓦片中留下五道裂纹,呼吸粗重到像是一头在发情期被铁链锁住的公牛。
脑海中那个沐浴画面的每一帧都在以无限放大的清晰度反复回放——白玉瓜般的巨乳在水中沉浮、深褐色的乳晕宽大如钱、粗长的乳头硬挺颤抖、纤细的腰窝上滑落的水珠、肥圆的臀肉被浴桶底部压得膨胀铺开、浓密黑亮的屄毛在水中飘散如丝绸、肥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著的那道隐秘的肉缝…
他的肉棒在夜风中又涨大了一圈。
龟头马眼中涌出的前液从丝线变成了涓流,顺着棒身向下淌,滴落在瓦面上,发出极轻极黏腻的“嗒”的一声。
“操…”这个字从他咬紧的牙缝中挤出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压抑。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某个虚空中的点,瞳孔深处燃烧着灼热到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欲火。
但他没有动。
没有从屋脊上跳下去。没有以遁术飞向镇北周家大宅。没有冲进那间弥漫着水汽和女人体香的浴房。
他没有动。
因为即便在这头欲望野兽挣脱锁链的瞬间,即便在三个月的压抑在一刻之间全面溃堤的瞬间,即便在他的肉棒硬到快要爆炸、每一根青筋都在嘶吼着要操进那个丰腴的熟女骚屄里的瞬间——
李默脑海深处那根绷了三个月的弦,依然没有断。
“不是现在。”他对自己说。
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人发出的,更像是砂砾在铁板上摩擦。
“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