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他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从墙上取下一把短刀,递了过来。
“这个你带着防身。虽不是什么好刀,但砍个树枝、吓唬个把毛贼还是够用的。”
她接过那把短刀,刀鞘是用牛皮粗缝的,抽出来一看,刀刃磨得雪亮,虽然简陋,却透着寒光。她将短刀系在腰间,郑重地向铁老三道了谢。
吃过了早饭,她便准备出发了。
但就在她背好行囊、系好短刀、准备跨出院门的那一刻,铁老三忽然从身后叫住了她。
“白露姑娘!”
她回过头,铁老三站在晨光中,一身粗布短褐,满脸胡茬,表情有些局促。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去,只粗声说了一句:
“路上……小心。”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院子。
然而走出不到十步,她又停下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下,只是在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想起了他那滚烫粗大的手掌,想起了他灼热的呼吸,想起了他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阳物,想起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狠狠疼爱的感觉。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她转过身,看到铁老三还站在院门口,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
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一种她一眼就能看懂的东西——欲望。
她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地走回了院子。
“铁大哥……”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能不能……再住一晚?”
铁老三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里猛地亮起了一团火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那是她在这小山村里度过的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再次照进窗棂时,她是被铁老三粗重的呼吸声弄醒的。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根粗大的阳物已经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内侧,滚烫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一挺腰,将那根东西送了进来。
“嗯……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抱住他宽厚的后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
那天早上,他们做了很久。
从清晨做到太阳高高升起,从床上做到灶台边,又从灶台边做到院子里。
铁老三像是要把她接下来路上可能缺少的疼爱一次性补给她一般,不知疲倦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的花穴被他操得红肿不堪,淫水混着他射进去的浓精流了一腿,但她的身体却像是吃不饱一样,每一次被他插入都会涌出更多的热流。
到了第三天早上,她才终于真正地走出了那座小院。
阳光正好,晨风微凉。
她换上了一身铁老三给她找来的粗布衣裳——虽然破旧宽大,但总比她原来那身破烂的寝衣要体面得多。
腰间挂着短刀,肩上背着一个粗布包袱,里面装着干粮、水囊,还有那只沉甸甸的钱袋。
铁老三送她到村口,在那棵大榕树下停住了脚步。
“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东南走,看到一座石桥,过了桥就是官道,沿着官道再走一天左右,就能看到云阳城的城墙了。”铁老三粗声嘱咐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路上要是遇到什么事,就往回走,我铁老三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护你一个女子还是护得住的。”
她回过头,看着这个相识不过三天的粗壮汉子,心中涌起万般滋味。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只化作了两个字。
“保重。”
然后,她转过身,顺着那条蜿蜒的土路,头也不回地走了。
晨风吹起她的发梢,身后的村庄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她不知道前路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不知道那座云阳城里有没有她想要的消息,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到西陵国,还能不能重掌王位,变回那个威严冷峻的女王。
但她知道,她必须往前走。
山路蜿蜒,一望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