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和从容。
“好啊,有骨气。妈妈我在这里开了二十年的窑子,像你这种有骨气的烈女,见多了。最后不都乖乖地躺下张开腿了?你放心,妈妈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赵妈妈说完,转身走出了屋子。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捆麻绳和几样她看不懂的工具。
赵妈妈走到床边,将麻绳往床上一扔,然后开始脱她身上的衣物——她身上仅剩的一件破烂的粗布衣裳,是回到旧宅后赵妈妈随手丢给她的。
“你要干什么?”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但铁链拴在床脚上,她只能退到床角。
赵妈妈不答话,只是麻利地剥光了她,然后将她按倒在床上,拿起那捆麻绳,开始捆绑起来。
她的手法极其老练,显然干这种事已经不知多少次了。
她先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用麻绳在手腕处缠绕数圈,然后将绳头穿过床头的木栏,打了一个死结,将她双手固定在床头。
接着,她又将她的双腿分开,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木柱上,让她的大腿完全张开,露出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和微微翕动的后庭。
她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形的姿势,四肢都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赤裸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昏黄的油灯光下,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因为双臂高举而绷得更加挺翘,紫黑色的乳头高高立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赵妈妈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然后从那一堆工具中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类似于细长木棍的物件,一端是圆润的玉质头,打磨得光滑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玉头约莫鸽子蛋大小,后面连着一根细长的木柄。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地^.^址 LтxS`ba.Мe
赵妈妈拿着那个玉头,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吟吟地说道:“这东西叫‘玉菩提’,是专门用来调教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小贱货的。待会儿妈妈会用这玉菩提磨你的花核,一下一下地磨,把你磨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但是呢——在你快要到的时候,妈妈会停下来。”
赵妈妈的笑容变得更加阴森。
“然后,等你那股劲儿过去了,妈妈再继续磨。等你又要到了,妈妈再停下来。”
“如此反复。妈妈倒要看看,你能撑得住几次。”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要……”
但赵妈妈已经动手了。
那圆润的玉菩提头落在了她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开始研磨起来。
玉质光滑细腻,触感温润,但那种刻意的、有节奏的研磨却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
“嗯啊——!”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向上挺起,但那该死的绳索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让她连躲避都做不到。
赵妈妈的手很稳,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那玉菩提在她的花核上一圈一圈地研磨着,既不快也不慢,保持着一种均匀的节奏。
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将她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挑起来,越烧越旺。
“哈……哈啊……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潮红,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那玉菩提就像是会魔法一般,在她的花核上跳舞,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送入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断地分泌出来,将花穴周围的肌肤都浸润得湿漉漉的,在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接近。
“不……不要……我不要……”
她摇头,她挣扎,她想要忍住——但她忍不住。那玉菩提就像是直接连接着她的快感神经一般,每一次研磨都让她距离那个顶点更近一步。
近了……
更近了……
她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积聚,正在膨胀,正在从小腹深处席卷而来,即将冲破那道闸门——就在那一瞬间——玉菩提忽然停下了。
“——!”
她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妈妈。
赵妈妈正笑吟吟地看着她,手里的玉菩提悬停在她的花核上方,不再移动分毫。
那股即将爆发的高潮,被硬生生地截断了。
就像是一支射出的箭,在即将命中靶心的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握住——那股力量无处释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一收一缩地痉挛着,却始终无法达到那个顶点。
“呜……呜呜……”她忍不住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赵妈妈耐心地等待着。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等她那股高潮的余韵完全消退,身体重新平静下来之后,赵妈妈又开始了第二次研磨。
同样的节奏,同样精准的刺激,同样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刻,停下。
“啊啊啊——!不要!不要停!求求你——”
这一次,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哀求的话脱口而出。
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怎么能说出“求求你”这种话?
她怎么能向一个老鸨乞求高潮的施舍?
然而赵妈妈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依旧是耐心地等待着,等她平静下来,然后再次开始。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在即将高潮的那一刻精准地停下,不差分毫。
她的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燥热难耐,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释放。
淫水已经流了一大摊,把身下的棉被浸得湿透,在灯光下泛着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胀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花穴内壁在一收一缩地痉挛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它。
第六次。
第七次。
第八次。
她的意志在一点一点地崩溃。
她开始哭,开始求饶,开始用最卑微的语气乞求赵妈妈让她释放。
她的理智已经被那七八次被截断的高潮消磨殆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释放,让她释放,让她高潮,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第九次。
第十次。
当第十一次被截断的时候,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接!我接客!求求你……让我……让我到一次……求求你……”
她哭着喊道,声音嘶哑破碎,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赵妈妈终于停下了手。
她将玉菩提放在一旁,拍了拍手,看着瘫在床上、浑身抽搐、泪流满面的她,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吃这些苦头。”
赵妈妈伸手解开她手脚上的绳索,又拿出一条干净的帕子,丢在她脸上。
“擦擦脸,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接客。放心,妈妈我不亏待你——你听话,就能少吃苦。你要是不听话——”赵妈妈拿起那个玉菩提,在她面前晃了晃